第2672章 天才符師?(1 / 1)

九死丹神訣 點星指 5149 字 10個月前

第2672章天才符師?

“嘖嘖嘖,居然是天山鶴家族的後代,當真是侮辱了天山鶴高貴的血脈啊!”

壓道山上龍涅那是一臉鄙夷。

“你還了解的挺清楚?”

安陵飛饒有興致的問道。

龍涅點點頭:

“天山鶴是和我們真龍一樣存活在很久遠年代前的強大種族,血脈之力對比三聖鳥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想到流傳至今,後代居然如此不堪,實在是讓人可悲可歎啊!”

三聖鳥指的自然是金烏、鳳凰以及朱雀。

能夠和這三者比肩,足以可見這天山鶴一族曾經有多麼輝煌的過往。

“龍涅,這小子口中的熔天殞赤龍真有這麼血脈尊貴嗎?”

薑空的話語聲響起。

“主人!這熔天殞赤龍那可是我龍族的強大血脈之一啊!

……”

龍涅一臉恭敬,那是侃侃而談,甚至是帶著諂媚之色。

邊上的安陵飛看著他,簡直是不敢相信,順帶嘀咕了一句:

“這龍族有此人才,簡直是玷汙了龍這個字啊!”

龍涅的話也差不多證實了之前王白鶴所言,熔天殞赤龍的血肉之身這麼看來似乎比天妖火龍元更加契合他。

畢竟現在他臨近聖王境大關,體內任何一縷微弱的雜質都可能讓他前功儘棄。

沒有過多去考慮此事,現在支開那王白鶴後,薑空打量起來身上新出現的骨血紋奧義。

最後一重骨血紋奧義與那金色液體幻化出了一對獅首臂。

這一對獅首臂的威力在與王白鶴的交戰中以及展現的淋漓儘致,全力爆發下,絕對是薑空現在掌控最強大的力量。

金血族是坑了他,可禍福相依也讓薑空得到了這強大的力量。

“那金靈真神的傳說看起來並不是一個為了誆騙我而編造出來的謊言,隻是那高高在上的真神,恐怕連神明都無法企及的存在怎麼會是金血族祭祀的遠古古祖?

而且金血族居然還可以與之溝通得到神恩,真是不可思議。”

薑空喃喃自語。

安陵飛道破他的疑惑:

“在這世上本就有很多讓你不敢相信的事情,這還隻是冰山一角。

神道、神祇、神明乃至真神。

他們在很久遠以前是天地間最強大也是最自由的存在,踏足各個地方,隻要他們隨心所欲都能夠留下一段傳說與傳承。

更彆忘了,現在這個東蕪之地是戰火最後熄滅的地方,是這個世界大決戰的地方,出現那等強者遺留下其一些信仰者很正常。”

“可惜了,那時候將池子給掀翻了,早知道將金色液體收集起來了!”

薑空頓時有點懊悔,怒斥自己敗家。

從那個老者心痛的表情來看,那些金色液體若是被他磨滅其中存在的意識,絕對是一個大造化!

世上沒有後悔藥,講不定下次還有機會。

薑空這麼想,殊不知之後也因此一語成讖。

三日時間過去,王白鶴歸來,落在地上重新恢複人身。

“大哥!藥來啦!”

&nbssp; 他興奮無比的將一靈戒靈藥抖下來,滿滿當當堆成了小山。

薑空還在其中見到一些自己玉簡上沒有提到的東西。

“這些是什麼?”

薑空問道。

王白鶴嘿嘿一笑:

“我們家族可是符籙煉製的一把好手。

隻是我王白鶴的武道天賦與長相太過出眾,猶如兩輪曜日掩蓋了我符籙上的光輝!”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

薑空將自己需要的聖藥收集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王白鶴挖過來的東西品質確實無比優良看,有一些火候可以稱之為完美。

一些聖藥並不是越來越好。

就像是一種名為木須聖花的聖藥,如果時間久了結成木須聖果,藥效將會徹底失去。

薑空剛剛取出大荒萬靈鼎,另一側轟的一聲暴起了衝天紅雲。

王白鶴剛剛恢複過來的發型再度變成了一頭濃密的卷發,他張口吐著青煙,對著薑空笑道:

“正常正常!

一個偉大的符師多多少少會走一些彎路。

不過這並不妨礙我的完美符籙煉製成功。”

薑空將信將疑的轉過頭著手煉製丹藥。

轟!

又是一道爆炸聲,一片白煙湧動,直接將此地化為了一片仙家洞府之地!

“咳咳,沒想到這藥性這麼剛猛!

很正常,很正常!

許久沒動手,技藝疏忽了!”

薑空一頭黑線,不滅聖火剛剛從體內冒出,邊上又金光衝霄。

接下來短短半個時辰內,他見識到了一個天才符師給他展現出的十八般神通。

有當頭下起青雨將石頭都給融化的,有讓地底炸起一道衝擊波將他送上天的。

最為奇葩的是,薑空親眼看見這廝肚子變大,而後從後背冒出一團氣化成人形小兒跑遠了。

煉製了足足十次,王白鶴炸了九次。

那一句很正常回蕩在薑空耳邊久久不絕。

……

“呼,好像也沒有這麼難嘛。”

王白鶴看著手中煉製成功的符籙,對著頭頂漫天星辰哈哈一笑。

薑空不緊不慢將一百多枚半步聖王級的丹藥裝起來。

他看了這廝一眼,這廝身邊還有一堆煉製失敗的符籙。

薑空問道:

“你這符有什麼效果?”

一聽到邊上人要看自己符籙,王白鶴那是一臉意氣風發。

“你怕是想不到,我這符籙那能夠讓男人生孩子!”

“你浪費了這麼多聖藥,就是為了煉製這種東西!”

薑空怔住了。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剩下一日一夜,王白鶴著了魔般煉製了好幾枚這種符籙。

直至第六日黎明升起,他才放下手中事情起來伸了個懶腰,拍打著一堆符籙,舔舔嘴巴:

“是時候,該狩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