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1章 聖帝與哨(1 / 1)

九死丹神訣 點星指 4743 字 10個月前

“封封帝”薑空與安陵飛都愣在了原地。

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尊聖帝!聖帝強者,這種存在在傳說中的至強者,眼下活生生出現在他們麵前!“罷了罷了,不去想了。

你們兩個小娃娃倒也是有點意思,那個大的,你說你來星風島是為了領悟蒼穹聖體的力量?”

“晚輩現在被龍族追殺,唯有領悟蒼穹聖體方才能夠從他們手中逃生。”

“你想要活下來,一句話我就可以幫你去做到。

可我很想看看你不過一尊地聖之軀,怎麼去跨越限製,領悟那蒼穹聖體。

這可在我印象內都沒有人做到過呢,有趣,有趣。”

紫色水晶內一股神識之力探了出來,沒入薑空體內。

薑空突然發現自己身體的主動權仿佛已經不由自己掌控,神識之力調動他體內的力量,引動出那雙法相。

水晶內的老者沉默良久,後沉沉一吐氣,難掩心中震撼般詢問道:“你的體質怎麼會如此強大。

哪怕三古煉體者內,我都沒有見到過能夠同階與你比肩的人!而且你怎麼可能,在地聖境擁有雙法相!還是變異的雙法相!奇怪!太奇怪了!在你的肉身深處,我怎麼無法窺視!你真的是人族?”

四周虛空威壓再現,那在水晶中的老者似乎對薑空不再那麼信任了。

薑空如實道:“在我體內確實發生了異變,而且我修煉了黃金古族的黃金古神功,以致於現在的肉身走的並非人族該有的修煉體係。

再加上在我身上還留有妖族的血肉法力量,方才會演變出如今的樣子。”

“原來是黃金古神功,怪不得我會感覺到有那麼一絲熟悉感。”

威壓如潮水般褪去,薑空這才緩過一口氣,剛剛生怕這等存在毫不留情的抹殺自己。

體內九死金丹的秘密也沒有暴露出去,這讓他也慶幸不已。

九死金丹的存在意義非比尋常,也讓他有點愕然,一尊聖帝,居然無法窺視得到此物的存在!這九死金丹難不成有著自我掩體的意識?

“我說老頭兒,我們是正兒八經的人族。

你可彆汙蔑好人呐。”

安陵飛蹙眉略帶不滿道。

“嗬嗬,差點忘記你這個小玩意了。

小小的年紀居然還是一尊星師,倒是有點意思。

這神識探查,你也逃不了!”

唰!神識之力如同無數銀針般刺入安陵飛體內。

而僅僅過了幾息時間,整個地下空間內暴動,仿佛那封印在水晶中的老者心緒無法鎮定下來。

“等等,再給我一滴你們兩個各自的血!”

其語氣很是急切,心緒激動無比。

薑空與安陵飛也沒有拒絕,在一尊聖帝麵前拒絕根本無效。

兩人各自取出一滴血,一股力量將他們的血托在半空中,像是在冥冥虛空中有一雙目光仔細端詳這兩滴血!“你們是鬥天族的後裔!”

這一句話讓薑空與安陵飛頓時心頭一凜。

“彆怕,我問你們。

你們知道自己是鬥天族後裔嗎?”

“知道。”

薑空冷靜的回答。

“造化弄人啊。”

老者很是悲涼,整個地下空間跟著他的情緒泛動,似乎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半晌後,水晶之內,又有一滴血從下方被強行抽離出來。

這一滴血比薑空與安陵飛的血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僅僅是那麼一滴,其中仿佛容納一片山河,煌煌大氣,欲要震天壓地,撼動乾坤!無儘神威在血液中流轉,透過其中,像是能夠見到有通天戰意在驚徹雲霄,如窺見撼天之力執掌日月星辰,翻手之間可化天地為永夜!強!太強了!一滴血似可以洞穿時空,將不知多少歲月前的那股意誌留存下來。

那種血液中的瘋狂,那種戰念以及那種嗜血。

在薑空與安陵飛的眼中,眼前的血,仿佛曾經歸屬於神魔之軀!“鬥天族的血?”

很快薑空感知到了那種來自於血脈中的熟悉感。

他不會認錯的,這一滴血絕對是鬥天族的血液!“沒錯,這一滴血是鬥天族的血液。

曾經和我戰死的一個兄弟,他來自淨土!”

“淨土!”

薑空與安陵飛呼吸急促。

淨土二字對於鬥天族後裔來說有什麼含義不用多說,那是曾今種族的故土,是祖地!薑空進入梵天聖域,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去尋找他的母親安陵婧陽,終有一日踏入淨土。

“或者我可能稱呼的不對吧他不應該是屬於淨土,那個凋零的年代,那片地方已經被叫做後土了。

他是後土的人,留著最後一絲血從中離開。”

說到此處,老者有點悲涼,像是在惋惜,如果能夠有神情,此時定是在苦笑。

嘩啦啦。

地底下一具屍骸冒出,這一具屍骸與其他屍骸不同,並沒有被詛咒的力量所覆蓋。

屍骸哪怕已經消逝無數載的時光,卻仍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這一具屍骸,有點奇怪他的明明帶著鬥天族的氣息,卻很薄弱。

薄弱到幾乎是已經不足萬分之一的血脈!”

安陵飛是純血的鬥天族,並非薑空這種完美血脈者。

他對於血脈的感知力遠超薑空,哪怕在麵前的隻剩下一具屍骸。

老者也回應了安陵飛的疑惑:“沒錯,他確確實實不是純血的鬥天族,隻是當年鬥天族散播天地間的哨。”

“哨?”

兩人不解,哪怕安陵飛都不知道哨的意義。

“我也隻是聽他說過,他是無數個哨中的一個。

他們存在的意義便是尋到那些在大破亡中遺失的血脈。

除此之外,他沒有和我多說什麼。

隻可惜,他尋找了一生,卻沒有尋到。

待他永散天地間之後,卻讓我遇到了,可悲啊!”

老者將那一具骨骼欲要重新埋回地底下。

就在此時,那一滴哨的血散為血霧,血霧包裹住薑空與安陵飛的血,將之緩緩拉動。

“怎麼回事”連老者都沒料到眼前的一幕。

那一滴血在一瞬之內閃過一抹微乎到幾乎不可察覺的生命力,而後消失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