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無數道目光從四麵八方朝著燕東而來,皆是看向燕東。
燕東一指指向薑空,道:“都是他!這個小子修行了不知道什麼邪功,將即將要進入天星學府的精銳弟子屠殺殆儘!若非我有聖魂躲過一災,恐怕今天我也要飲恨在那!”
“什麼!”
這些目光挪移到了薑空的身上。
薑空幽幽看了一眼燕東,此人的心思可謂是陰毒。
借刀殺人!還是借地聖境的手!這個雷門長老若是出手,他絕對死無葬身之地,沒有任何生還的機會。
邀憐星對著沈月馨以及薑空冷笑,喃喃道:“就算不如你如何,你還不是落一個身死的下場!”
“他說的話是真的嗎?”
雷門長老怒發衝冠,如同一頭發怒的雄獅,死死看向薑空。
薑空麵不改色道:“是我殺的,可是那又如何?”
一時間,四下嘩然。
萬朝雲眼睛瞪大,不可思議的看向薑空。
先前他隻是覺得薑空是一個有所天資的弟子罷了,不曾想到能逆天到去殺一群天地脈的天驕!就算是用邪功,那也讓人難以置信。
“你殺了我的星兒?
你不怕滅族嗎?”
石雲天直接將自己地聖境的氣息威壓釋放了出來,滾滾湧動之中若排山倒海壓迫薑空。
另一側羅鴻易黑著臉,步步緊逼。
“紀閻死了,我要你以及你身後的聖朝來陪葬!”
三股地聖境強者氣息,即便薑空現在有著肉身三神變都感覺到重壓於身。
大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薑空直接對峙雷門長老:“你們為何要殺我?”
簡簡單單的一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感覺到可笑。
雷門長老冷哼一聲:為什麼要殺你?
你殺了那麼多天地脈的弟子,這些都是我天星學府未來的精英!若不殺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薑空繼續道:“可我從來沒有破壞過考核規則,長老是不是有點私心了?”
嘩!所有人目瞪口呆。
這是在公然質疑雷門長老!這可是淩駕在整個紫遊聖郡之上的霸主勢力出來的人物啊!區區一個小小聖朝天驕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私心二字!就算是有所私心,那也是不能夠開口的!這句話出了,很可能會給火月聖朝都帶來滅頂之災。
看著雷門長老漸漸冰寒的麵孔,薑空不卑不亢道:“第一,考核內允許廝殺,這是規矩。
難道長老要破壞學府的規矩行事嗎?
若是被學府知道,是不是有所不妥。”
雷門長老渾身一僵。
薑空所說的是沒有錯,規矩是府主定下來的,他若是違背,那是和天星學府叫板。
雖然邊上的美婦人與那儒雅男子與之一同到來,可是他真的下殺手,破壞規矩,那就是給這兩人抓住了把柄!在偌大的天星學府內,被抓住把柄那可相當於頭頂上懸著一把刀!“第二。”
薑空看向燕東,冷笑一聲:“一些人技不如人,就謊稱他人修煉邪功鎮殺弟子。
這太可笑了。
更可笑的是,名揚天下的天星學府不是依照實力篩選弟子,而是帶著私心,更願意相信區區測脈骨。
長老,你說這是不是很有意思?”
薑空咧嘴看向雷門長老。
雷門長老的臉黑的和鍋底一樣。
“信口雌黃!這是胡說八道!”
羅鴻易亢奮道:“依我看直接將這個小子誅殺在這裡,一了百了!可惜他這一條賤命都抵不上我閻兒的命啊!可憐我閻兒遭人陷害,身隕其中!”
“我還沒說完呢。”
薑空無視此人,淡淡道:“第三,我認為他們既然死在我的手裡了,那就是我的手下敗將。
你們覺得他們是天驕,那你們覺得我是什麼?”
無比自信的話,平平淡淡卻帶著最為極致的霸道狂妄。
薑空微微抬起的臉上絲毫沒有因為這群人遠遠強於自己而生出來的絲毫畏懼之色。
一時間,雷門長老麵紅耳赤,啞口無言。
“規矩是你所說的,可是這不包含你惡意誅殺大量天地脈弟子!難道那麼多人和你有仇嗎?
這你又怎麼解釋?”
石雲天冷聲質問。
薑空看向他,嗬嗬笑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若你連這個都不懂,不配做這個盟主了。”
“你!”
石雲天瞬間眼中寫滿了殺意。
“嗬嗬,懷璧其罪?”
雷門長老似乎是找到了突破口,嗤笑道:“你一個區區天地脈都不是的小子,能夠在裡麵得到什麼傳承造化。
我看是你嫉妒這些精英弟子,想要掠奪他們身上的造化吧。
於是你妒火燒心,想出來了卑劣之計,將這群人集合在一起殺了!我說的對不對?”
薑空看向這個老頭,眼中滿是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