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5章 同血脈之人(1 / 1)

九死丹神訣 點星指 6362 字 10個月前

第2085章同血脈之人

小太師似乎也是因為這一部分生命力被抽離出去後,麵色開始略顯蒼白了起來。

換作任何一人,被抽取生命力那都是不好受的事情。

這些生命力凝聚成的星辰在緩緩升空而起,在天上排列開來。

簌簌簌!

他小小的手掌不斷在虛空中打下一道道虛無的法印!

法印為一些象征著乾坤的字符。

薑空行宮上空的雲層開始一點點積壓了起來,竟是從天頂上出現了一股天道之威。

“這股天道,是因為他占卜天機而出現的嗎?”

薑空喃喃道。

雲層在不斷彙聚,從中間出現了一個漩渦大口。

“開!”

小太師口中吐出一個字,而後手指對著雲層中間的旋渦一指。

嗡!

旋渦口子中湧動出一股極強無比的吸力,瘋狂拉扯他頭頂上的那些生命力星辰,而後將這一股生命力完全吞噬。

“噗!”

瞬間損失了大量生命力後,小太師一口血吐出,落在了地上。

血跡慢慢凝聚出幾個字跡。

他看了一眼對薑空道:

“大凶。

你若是進入考核務必要進入火屬性力量濃重的地方。

在那裡有破劫之法!”

薑空點點頭,而後從靈戒中將那一根萬年人玄根扔給了他。

小太師也不含糊,直接將之吞入體內。

原本損失的大量生命力開始迅速恢複了起來。

萬年人玄根這等寶貝不得不說是頂級的聖藥,他的氣血血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薑空也沒有閒著,他摸出之前修行過的淩陽經。

淩陽經自打讓他火之法則提升到三階之後就很少拿出來了。

這個東西不單單是提升法則的秘寶。

其中記載了很多,包括一些尋找火之法則寶貝的方法。

薑空細細翻看,在這一本秘籍上找到了一門名為凝火瞳的秘術。

凝火瞳可以讓自己的火之法則與天地間的火之法則互相感應,隻要在萬裡之內,有火之法則存在的地方就會被凝火瞳見到。

洞天瞳雖然很強,但是也做不到這種去尋找特定東西的能力。

在小太師煉化萬年人玄根的時候,薑空原地坐下,開始修煉這一門凝火瞳。

一股股火之法則在其眉心之處不斷彙聚在一起。

赤紅色的光芒籠罩之下,一隻類似眼睛般的聖力瞳孔出現在了薑空眉心。

兩人就這樣維持到了天明。

小太師煉化完畢,蘇醒過來。

薑空已經在邊上等候了許久。

看見小鬼頭醒了,他問道:

“怎麼樣了?”

小太師露出一個笑容:

“恢複了我二十年的壽元。”

“我有一個問題,你小小年紀,是怎麼折損那麼多的壽元的?”

薑空的話讓他突然沉默了,小太師許久不說話。

見到他的難色,薑空也沒有多問下去。

“喂,這個給你。”

他突然扔給薑空一個錦囊。

“這是什麼?”

薑空把玩著這錦囊,裡麵似乎是一張信紙。

“能夠救你命的東西,如果你成功通過了考核,將這個東西送給沈萬封,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行。”

薑空收下錦囊也沒有去看,他準備收拾一下起身去起身去皇宮與沈月馨等人聚首了。

他看了看有點失神的小太師,似乎在自己問了他關於他壽元問題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我說你沒事情吧?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我啊?

安陵飛。”

小太師隨口回答。

可這安陵二字頓時讓薑空怔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你再說一遍你叫什麼?”

薑空凝視著他。

“安陵飛,安陵飛,安陵飛。

你記住了嗎?”

小太師很是無語的看著薑空:

“怎麼?

我的名字很好聽嗎?讓你想要多聽幾遍?”

“你和後土的安陵氏有什麼關係?”

薑空一句話讓安陵飛整個小小的身體刷一下飛了起來,站在遠處和他對視著。

“你怎麼知道後土?

一個小小的火月聖朝裡,居然還有人知道後土!

你到底是誰?”

安陵飛有點緊張的看著薑空。

薑空看他這樣子也猜出來了,這個小子絕對和後土有所關係,來曆勢必無比驚人。

“我來到聖域找我的母親。

她是後土的人。”

薑空直接與之道。

安陵飛的身子明顯微微一顫抖,他咬了咬牙,顫聲道:

“我來到這裡,是為了等一個安陵氏的血脈上來。”

兩人互相對視著,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來到火月聖朝,並不是為了混吃混喝等死。

我的壽元是因為推算自己的身世,而折損了整整八百年!”

薑空看著安陵飛,萬萬想不到自己要尋找的後土之人就在自己的麵前。

“帶我走,我也要和你一起回到後土。

我可以幫助你回到後土,在後土裡,我們有一樣的事情要去做。

這是我們血脈必須要注定的事情!”

安陵飛認真看著薑空。

薑空道:

“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星師,除卻推算手無縛雞之力。

而我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凡聖。

以你我去後土,那是蚍蜉撼樹。

這片聖域之大,後土曾經淩駕在聖域之上。

你口中所說的事情太過遙遠了,我是要去尋找後土,進入後土,弄清楚一些事情。

但是不是現在。

十年!

十年以後你若是還在火月聖朝,我還沒有死,我就來這裡找你。”

薑空留下一個承諾後朝著外麵走去。

“隻要你帶著我,不需要十年。

五年,我幫你達到那種地步,帶你去後土!”

安陵飛認真道:

“你不了解我。

我們安陵氏的血,不同於任何種族。

鬥天之血,不僅僅指的是血液裡流淌著的戰鬥意誌。

你不知道曾經的鬥天族是什麼來曆。”

薑空駐足片刻,對著安陵飛微微一笑:

“小鬼頭,你還是在這養尊處優活下來就好了。”

薑空沒有和他過多廢話,離開了庭院。

隻不過他的心緒已經有點複雜。

一個活著的,與自己流著同樣血脈的人……

薑空的心情不知如何以言語來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