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吧。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在你麵前眨一下眼。”
他開口道。
薑空看了一眼軒轅聖,沒有說話轉身朝著冰聖的傳承之地而去。
“為什麼不殺我?”
背後軒轅聖的聲音響起,略顯惱怒。
“殺你隻會讓我陷入麻煩,而你此戰一敗,終生也無機會挑戰我。
天地大劫在眼前,我殺你冒天下之大不韙,殺紫嬰邪君同樣如此。
換做戰前,我勢必血刃你們,但是我想清楚了,將你們的命留在戰疆上更值得。”
薑空不再過多回應他,走入了冰聖的傳承之地。
他盤坐下來,取出那一枚芥子珠,將昭天雪抱起輕輕放置在了冰聖骨骸麵前。
似乎是感受到了昭天雪體內的力量,冰聖骨骸竟化作一道道純白色雪霧如飛蛾般圍繞住兩人。
那背後的小樹上,冰魄祖玉緩緩落下,落在了昭天雪的雙手之上。
彼岸花紛紛枯萎,情花蠱的毒開始蔓延了。
冰魄祖玉開始散發出蔚藍色的光華強行壓製住了情花蠱的劇毒,並從其渾身上下所有竅穴內進入昭天雪的身體。
見到這一幕,薑空才心安了三分。
他從聖霧中走出,外界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五大界族的人。
一眾老怪物帶著異樣的眼神看著薑空,說不出那是何種神態,仿佛發現一片新世界般。
“多謝小友的手下留情。”
軒轅聖麵前的軒轅族老者對著薑空道謝。
薑空剛剛完全有機會殺掉軒轅聖卻沒有去做,這給軒轅氏保留了一脈強大的香火。
如果薑空殺掉了軒轅聖,他們就算是殺了薑空也挽回不了這個巨大的損失。
在某種程度上,他們也算是欠薑空一個人情了。
對比之下,先前在薑空重創時偷襲薑空的軒轅聖,薑空更像是一個君子。
軒轅聖這一次可謂是輸了戰鬥又輸了品性,在武途之上自此留下一個難以抹去的陰影了。
“嗯。”
薑空點點頭沒有多語,他沒有將心思放在這群人的身上,目光看向了諸聖坐化台最巔峰的那一團聖霧。
這一團聖霧如同金頂般存在在此地,神聖中帶著一股君臨天下之感。
“小友你莫非要登上那大墟聖主的傳承聖霧?”
牧牢族的老者看穿了薑空的想法驚呼道。
“大墟聖主?”
薑空眉頭微微一皺。
因為這個封號未免太過於霸道了。
在這裡所有的聖霧內的先賢絕大部分都是封聖,可是封號聖主的他還是頭一回聽說。
“沒錯,這大墟聖主不是我們五族之人,此人乃是軒轅氏創始始祖的弟子,他是軒轅始祖傳承的集大成者。
死之前更是在靈虛大陸成就了聖主之位,守護了靈虛大陸千載歲月,死後將肉身留在此地,坐鎮諸聖坐化台。”
“在靈虛大陸成就聖主之境!”
薑空有點驚歎。
哪怕在天道還沒有崩毀如此嚴重的年代,想要達到聖主境界也難如登天。
聖境之上是天地凡三重關卡,隻有超越天聖之後,方才是聖主之境!
薑空深深看了一眼,心中更加堅定:
“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淩空躍起,在大墟聖主的麵前盤膝而坐。
金色霧氣將大墟聖主一切全部與薑空隔絕,薑空的洞天瞳甚至是神瞳境界都無法將之看穿。
神瞳遺留下來的神力已經零星到不足百萬分之一,無法窺見此等大能遺留下的傳承也是合情合理。
薑空開始用神識之力朝著聖霧內試探,試圖與大墟聖主產生一絲聯係。
而金色聖霧高高在上,宛如帶著漠視一切的孤高高傲強行將薑空的神識給截斷。
一次不行就來第二次,薑空開始瘋狂嘗試,屢敗屢戰。
然那大墟聖主的金霧固若金湯,根本無法打開。
就在薑空試圖放棄的時候,其心臟處的小樹突然一根枝椏呈現出半透明的形態伸出了他的心口!
那一節枝椏靈性的像是人手,在虛空中輕輕拂動,而後貼合在了金霧之上!
下一刻,那難以攻破的金色霧氣像是被瓦解開來,固若金湯的狀態變成了液態,朝著小樹苗流去。
“嗯?起作用了?”
薑空有點錯愕,這個木祖種子還真是一件神物啊!
而下方的一眾界族老怪物張大了嘴巴,足以塞得下一個雞蛋。
無數年來難以撼動的大墟聖主傳承被人打開了!
而且此人還是一個族外之人!
金霧被枝椏吸收一空,小樹上一片脆嫩的葉子變成了純金色,熠熠生輝,煞是奪目。
其上隱隱有金霧出現,仿佛其中演繹著一門獨特的道法!
大墟聖主的遺骸也暴露在了薑空麵前,一股比先前都要強大三分的聖威彌天而起,無數道音若雷霆響徹方,久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