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尤其是一些男人,現在都一臉錯愕與震驚。
“乖乖,有一個絕色啊!”
“這身段,我酸了!”
“這個小子是桃花精轉世吧,雪域聖女救他,現在又來那麼一號美人。
這還是個人嗎?”
甚至是還有很多人在齜牙咧嘴,那是羨慕嫉妒恨啊。
薑空回了這些人一個眼神仿佛在說這是爺的本事,氣的這群人恨不得衝過去暴揍一頓薑空。
薑空與蘇靈芸一群人彙合,也是和他們介紹了一下炎千蟬與樊銳。
在白帝城的時候,炎千蟬和樊銳在神祇角鬥場內,與蘇靈芸一眾人沒有碰麵。
紅邪劍在一邊,感知到薑空身上強悍的氣息後,苦笑一聲:
“那一日一彆,再度相見,竟是我無法望你背脊的開始。
我不如你啊。”
“人各有造化,你的造化沒還來罷了。”
薑空安慰紅邪劍。
此人的天資其實不俗,隻是欠缺了幾分機緣。
就在眾人要開始等候的時候,聖陣宗一群人以一女人為首,大步流星走向了薑空他們。
一時間,引發了轟動。
“這這這……樊煙郡主也和這個小子有一腿!”
“天啊!我要殺了這個混賬東西!”
“我的女神啊!”
在場男人徹底炸鍋了,一個個是鬼哭狼嚎。
在這裡有幾個女人是所有男人魂牽夢繞的對象,其中聖陣宗樊煙就是其中一人。
樊煙與雪域聖女一般的孤傲,隻是少了那一份冷豔。
很多男的不敢乞求雪域聖女,可是樊煙那絕對是他們最想要追求的目標。
眼下,樊煙居然也奔著薑空去了!
“你給我說清楚,還有幾個?”
“這個我真的不是!你聽我說,這個絕對不是,是冤家啊!”
“好啊,都小冤家了,歡喜冤家是不是?
薑空你對得起我穆師妹嗎?”
蘇靈芸直接給他一
腳。
樊銳躲在薑空背後,渾身直打哆嗦,冷汗淋漓。
“你,把人給我。”
樊煙看著薑空雖然很是氣憤,可是先前雪域聖女已經出手了。
那就是一次警告,他們聖陣宗再不識好歹囂張跋扈,也不敢在一個主宰級的人麵前動手。
“我是他兒子,聖陣宗欺負人,仙女姐姐救命啊!”
薑空還沒有說話,樊銳先開口大喊救命了。
一時間整個廣場安靜了。
那些原本氣的倒下去的男人此刻掐著人中繼續破口大罵薑空:
“狗東西啊!狗東西啊!
和樊煙郡主還有兒子了!
天啊!這遭雷劈的貨!我的女神啊!”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奸人啊!
我要滅了他,誰都彆攔住我!”
“兒子都有了,我的夢碎了。”
現在所有人不是奔著造化而去的,一個個義憤填膺仿佛是專門過來聲討負心漢來的。
薑空整個人都石化了,站在那裡的樊煙也是頓時一張臉赤紅無比,嬌豔欲滴。
她的話和樊銳的話連在一起,加上比他們小二十歲的樊銳。
現在的情形就是薑空帶著樊銳離開,她作為人母前來要拿回樊銳。
“不是,不是這樣的,聽我解釋!”
薑空連忙對蘇靈芸道。
蘇靈芸直接一腳將他給踹飛:
“滾!”
薑空本欲要說什麼,隻感覺到空氣似乎冰冷了三分,有些許寒氣在躁動。
“哈哈哈!仙女姐姐要出手了,你們快走吧!”
樊銳在一邊拍手叫好。
薑空現在巴不得拍死這個小子,現在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小少爺你可被搗亂了,快和我們回去吧。”
樊煙邊上的仆人道。
“那個仆人都叫小少爺了,這下子是沒跑了!”
“渣男啊,有了樊煙郡主還不知足啊!”
“講不定是這個小子留種以後,聖陣宗
不讓他見到樊煙郡主。
樊煙郡主的小子偷偷跑出來見他的父親。
父子重逢,兒子不願意離開他。
樊煙郡主迫於聖陣宗的壓力而不得不要將這個小子帶走。
草根與那站在天宮宮闕的郡主情斷此生,因為出身而無法走在一起,明明相愛卻是不能成功。
多麼感人啊大家。
不要罵他了,都是命運!”
不知道是誰編了一段故事。
薑空現在臉都綠了,樊煙的臉更是一會紅一會兒紫。
這他奶奶的是哪跟哪,是誰想出來這麼狗血的劇情,關鍵是還和現在的畫麵對應上了。
原本罵薑空的男人頓時語塞。
一個個甚至是開始唉聲歎氣,同情起來薑空。
“原來如此啊,是我等誤會了!”
“這個小子實際上是情種,隻可惜啊。”
“定是愛而不得,所以才會裝出來一片花心掩蓋自己的痛苦!
實際上他是一片癡心啊!”
“唉,我不再追求樊煙郡主了。
我現在隻想要他們好好在一起!”
“在一起吧!這是武修界的一段佳話啊!”
“我們都支持你們!”
現場是祝福聲連天。
薑空現在表情比受了重創還要痛苦。
“彆編了!彆編了!
我求求你們了!”
薑空都快要哭了。
“看!他的嘴型!”
“他好像和樊煙郡主說彆走了!彆走了!我求求你了!”
“哎呀,我要感動死了!”
“有情人終成眷屬啊!”
這仿佛給了薑空最後致命的一擊,他戰鬥過那麼多次,多少次在刀尖上走,在生死邊緣徘徊,都沒有現在這麼想死。
這群人的腦洞怎麼那麼大啊,頭上怕不是裝著一個丹田吧?
誰都沒有見到,坐在那裡的雪域聖女,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著。
空氣裡的寒氣都是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