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讓這個東西給炸了。
照這個威力,炸死他都不費吹灰之力啊!
“當然,你剛剛要是引爆一整個天怒火蓮,等於和他們同歸於儘了。”
火神太歲一番話讓薑空頭皮發麻。
“既然這個玩意威力那麼大。”
薑空看著還有片花瓣,一個蓮心的天怒火蓮,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腳步一轉,竟是轉身回去了。
“你要乾什麼?”
“富貴險中求,打不過就炸死他們!”
“你這小子……
太冒險了,不過我喜歡。”
一人一藥帶著不善的笑容再次回到戰場。
磐族男子根本沒想到薑空會折返,從火光的灰燼裡出來後,照著薑空原來的方向追去。
他提前撤出了爆炸的最中央地方,避開了最強力量的衝擊。
薑空很快再度回歸戰場,此時戰場上已經打成一片。
那一枚神塵的誘惑力太大,有的人不畏死的瘋狂衝上去。
地上的屍骸也是越積越多。
倚仗著聖劍,司空翎手持神塵碎片與眾人交鋒在一起。
他萬萬沒想到薑空回來了。
“這犢子,先讓他吃一片壓壓驚。”
薑空摘下一片花瓣直接拋了過去。
危險的氣息蔓延。
司空翎頓時驚恐的將所有半聖階寶劍抵擋在身前。
轟!
一道驚天動地的聲響從河中島爆開,一朵紅色的蘑菇雲冉冉升起。
那些靠近的連骨灰都沒剩下。
“你去撿一下,看看有沒有還能夠動用的靈戒。”
薑空將火神太歲放在地上。
火神太歲沒入土裡一溜煙消失不見。
活下來的人一些也是斷胳膊斷腿了,沒有幾個是好的。
原本衣冠楚楚的司空翎被炸的渾身漆黑,和礦洞裡麵出來的挖煤勞力一樣。
如果不是薑空知道此人的身份,還以為又見到了五魔山當初一起挖礦
的幾個好兄弟。
他帶過來的寶器,除卻手裡的聖劍,九成全都已經被炸的連碎片都找不到了。
這個天怒火蓮的恐怖再度刷新了薑空的認知。
半聖器都可以炸碎,實在是太強了!
“又是你!”
看見被毀滅的半聖劍,司空翎那是心頭都在滴血啊。
他出身自聖朝,可也不是什麼資源都能夠享有。
那些半聖劍都是他多年積攢下來,此番來四象大聖陵園所持的聖劍也是借來的。
薑空這一炸,直接將他心血付之東流。
“小雜種!我要殺了你!”
司空翎勃然大怒,持劍朝著薑空怒殺而來。
“那麼經炸,你就再給我吃一片吧!”
薑空再扔出一片花瓣。
一股莫大的氣息爆發,河中島大片地界再度淪為焦土。
這一次的衝擊波直接將司空翎給掀飛開來。
司空翎吐血倒地,身上若不是有著聖朝給的甲胄,恐已經慘死當場。
這些從大勢力出來的天驕,很大一部分都有著一些保命的手段,司空翎以及那萬振陽身上的甲胄就是一種。
不過現在被第二波炸裂之後的甲胄,已經完全失去了防禦的能力。
薑空捏起一片花瓣朝著司空翎扔過去。
司空翎算是真的怕了,開始瘋狂躲避。
然而這一片花瓣壓根就沒有炸開。
薑空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對著他露出一絲惡魔般的笑容,而後一記大嘴巴子帶著呼呼的風雷響動聲落下。
啪!
司空翎被抽的牙齒紛飛,門牙都掉了。
那俊朗不凡的模樣是一半變成了豬頭。
“你敢辱我!
我要你死!”
薑空摸出一片花瓣大喝一聲:
“天怒火蓮。”
那陣仗,手裡仿佛真的捏住了之前產生大爆炸的花瓣般,瞬間嚇的司空翎連滾帶爬要躲開。
殊不知薑空從哪裡撿起來的一塊白色石磚照著司空翎的腦袋就是兩磚下去。
啪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那是整個戰場都可以聽得見。
司空翎的額頭是鼓起來了兩個疊加在一起的大包,包上包,形狀和一根牛角一般直指天穹。
“我要殺了你!”
司空翎那是委屈的都快要哭了。
從小到大,無數人敬畏,何曾受到過這種屈辱!
“你還想被炸一次嗎?”
薑空摸出花瓣要按在他的頭上。
他一下子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關鍵薑空手裡的花瓣是真是假他辨認不出來啊,他也不敢拿命去賭。
要是真的,他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還沒想完,薑空又是一記石磚落下。
啪啪啪!
慘叫聲聽的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好好的聖朝皇子,現在是變成了三角大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種族混進來了呢。
“給你一次機會交出神塵和大化劫雷聖手,要不然你會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
薑空趁著那磐族傻大個還沒有回來威逼道。
司空翎也是活成了人精,豈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於是乎嗬嗬笑道:
“原來你是奔著這個目的來的,我要是交出這兩樣東西我才真的任你擺布了。
有種你殺了我,大不了誰都得不到。”
“你的骨頭貌似硬起來了呢。”
薑空揮舞著石磚看著司空翎道:
“你知道什麼叫做紫葫蘆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從靈戒裡摸出一枚自己平時煉體的丹藥給司空翎服下。
司空翎驚道:
“混賬,你給我吃了什麼?”
“一種可以讓你的身子扛得住傷勢的丹藥。”
“你以為利誘我,我就會妥協嗎?”
看著嘴硬的司空翎,薑空笑道:
“利誘你?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現在給你看看什麼叫做紫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