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空回想了一下,自己現在所有遇見過的殺手都沒有魂修。
如果有魂修,指不定現在埋骨他地。
不過原因也很是明顯,魂修的修煉之法太過於稀少且獨特了。
在靈虛大陸之內,關於魂修的修煉之法恐怕已經斷絕,唯有在梵天聖域內才會有魂道的傳承。
他開始嘗試著用洞天瞳去觀摩這些人對於神識之力的動用,一點點細細研究起來。
薑空不試圖去將魂修之法給學會,領悟一些手段來讓自己可以最大程度發揮出神識之力也是極好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
在第一層地界內,很快引起了軒然大波。
一道通緝令貼在了第一層內,所追擊之人,正是這些日子風頭正盛的薑棄天。
“羽殺令!
這是幻羽劍司空翎的追殺令啊!
這個薑棄天怎麼會惹到這個煞星?”
“惹到司空翎了,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我很想知道這個薑棄天能不能與這等天驕對抗。”
“你在想什麼呢,司空翎是什麼人?
白虎劍主手下的第一強者,在半年前晉入了殿府級的高手行列。
那個薑棄天再逆天也不過是白銀級的天驕罷了,怎麼可能與殿府級的高手媲美?
我看這個薑棄天完了!”
“抓住薑棄天懸賞一萬白帝令!嘖嘖嘖!還真是出手闊綽啊!
這個薑棄天這下子要變成砧板上的魚肉了。”
羽殺令前,一眾人看著這一張追殺令紛紛議論稱奇道。
樊銳與炎千蟬恰好也在修煉結束後出來了。
兩人一眼就見到了這個羽殺令。
羽殺令遍布整個第一層,不想看見都不行。
也不知道薑空的風聲是怎麼走漏出去的,居然被人追到這裡來。
“司空翎?
原來是這人啊,一個衣冠禽獸,地痞流氓罷了。”
樊銳
毫不客氣的說道。
邊上聽聞的人瞬間嘩然,大驚的看向了他。
見到樊銳沒有彆人小腿高,抱著雙手在那裡指點江山,這群人一下子眼神輕蔑了不少。
“小毛孩子懂個屁。”
樊銳少見的沒有反駁這些人,看著這個所謂的羽殺令,表情很是戲謔。
“你認識這個羽殺令的主人?”
炎千蟬將之帶到一邊人少的地方問道。
樊銳點點頭:
“司空翎,天羽聖朝的太子。
看著很風流倜儻,又天資奇高,是你們這些女人心裡夢寐以求的道侶。
實際上這個人陰險狡詐,手段很是卑劣無恥。
在他這裡,能夠為了一己之私,葬送自己本族人的性命去討好魔族。
同樣能夠出賣自己聖朝的一些功臣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換句話說,這個人就不是人,一個披著人皮的老鼠罷了。”
見到樊銳對於司空翎的痛斥,炎千蟬也是好奇的問道:
“看你,怎麼好像與這個司空翎有所過節啊?”
“也談不上什麼過節,這個人喜歡我的姐姐。
一次次被我聖陣宗給拒之千裡罷了。
後來發生過一些事情,以致於我對這個人印象不怎麼樣。
雖然那個婆娘脾氣暴躁,做事沒大沒小,好歹也是我的姐姐。
他司空翎想要禍害我樊家的人,也得問過我樊銳!”
小不點氣呼呼的說著,鼻子孔似乎都要冒氣了。
這一幕看的炎千蟬撲哧一笑,不過炎千蟬很快認真起來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薑大哥現在被那群人盯上了,恐怕這件事情大了。
我們三人除卻在那百火山毀了夜魔山那群人的造化以外,並沒有得罪什麼人啊?”
“那個小子在雷澤外殺了一個人,毀了那個人的肉身。
我看九成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了。
可是
那個所謂的天雷劍宗背靠著應該不是什麼大聖朝,怎麼會讓司空翎如此的大動乾戈去對付薑空。
羽殺令也不是輕易就可以下的。
這裡麵怕是有故事了。”
小小的樊銳摸著下巴分析起來:
“不管如何,我們還是等著那小子出來再說吧。”
第二層內,薑空已經是坐在這裡快要三天三夜了。
他就像是步入了一個未知的領域,並且在這裡如饑似渴的吸收著新的東西。
從一開始對於神識之力無法自如掌控,現在他能夠動用神識之力輕鬆的在周身遊走一圈,涉及三尺左右的區域內。
這個進步看似不怎麼樣,實際上對於魂修來說都是駭人的了。
三天時間!就能夠引動神識之力環繞身外!
這等天資,超越了成的魂修者!
薑空還不滿足,因為他想要徹底的掌握可以讓神識之力在體外掌控,然後釋放出那從第一層魂棺內學會的秘術。
如果能夠將之融入戰鬥之中,這一手絕對可以殺一個對手措手不及。
現在他能夠與一星大帝抗衡,若是真的掌控魂修之術,出其不意之下,滅殺一星大帝都有可能。
當他洞天瞳還要繼續複刻一個魂修的時候。
這個魂修周圍的神識之力突然凝聚成了一個眼睛一樣的形狀,猛然張開!
眼睛直接與薑空的洞天瞳對視。
薑空頓時大驚,連忙擋住了他所釋放出來的一股微弱的神魂衝擊。
坐在那個石池內的人此刻收斂起來了所有的神識之力,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薑空,眼神古井無波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四周似乎是失音了。
當薑空回過神來的那一刻,他麵色驟變。
並不是失音!
而是這個人用一種手段將自己與邊上所有人感覺了!
他的神識之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化作了一堵無形牆壁,將自己與他收攏在一個空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