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麼來解我的毒?
你會有那麼好心專門來做這種好事情?
聖藥峰不過是一群虛偽小人呆的地方,你也是一樣,真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嗎?
一群垃圾臭蟲!”
“我自然不會白白解你的毒,我有我的報酬。s
我想要進入關押邪藥穀罪人的禁地裡麵,自然需要解藥來輔助。
今日不管你怎麼樣,要麼你配合我,要麼我隻能夠自己取血。
我是武帝,你不可能逃脫的了的。
你可要想好了,我自己取血之後,不會給你解藥,到時候你還是一如現在這般遭受淩辱。
如果你配合,解開毒恢複一些力量之後,你以前失去的就有能力再奪回來。”
薑空一番話讓他一下子猶豫了。
其眼神閃爍似乎在認真想著薑空的話。
“你確定你有信心可以解開我的毒?”
最終,他還是妥協,凝視著薑空認真道。
“五成把握,終歸能夠讓你緩解一點。”
“好!我配合你又怎麼樣。
隻要我能夠恢複力量,脫離現在這種該死的處境,我不說給你一點血,現在這條命都可以交給你。”
“我不需要你的命,你配合我就好了。”
薑空扔給他一件衣服,讓他披上去掩人耳目。
而後他一把火將破廟給燒了,銷毀了現場。
來到臨聖城他給青年單獨付了一個月的房錢,將他安置在客棧之中。
“你叫什麼名字?”
薑空問道。
“郭宣,我以前是郭家的子弟,回來因為這個毒被聖藥峰拋棄。
郭家也覺得我是一個累贅,就放棄了我。
此毒進入我的丹田與各個竅穴經脈之中,甚至是深入骨髓。
我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
想當年我也是臨聖城的第一天驕,在聖藥峰裡也是聖子之下最強橫的一群人之一。
真沒想到這聖藥峰居然如此的絕情!”
郭宣捏緊了拳頭,眼中流露出比野獸還要凶狠的冷芒。
“既然失去了,那就該親手拿回來。
天道不仁,當逆天而行。”
薑空隨口到了一句,取了一部分他的血放入瓶子裡坐在邊上的桌子旁。
“當逆天而行?”
郭宣念著薑空後麵的一句話,眼神之深多出來一絲堅毅之色,拳頭死死的緊攥著。
“好凶悍的毒性啊。”
這郭宣的毒血簡直是大毒之物!甚至是可以說是奇毒!不過在郭宣的體內有一股生命活性似乎隱隱壓製住這些毒素的侵蝕,保全他的性命。
不好的消息是,這些生命活性似乎有點衰微,沒有多久就要徹底消失。
到時候恐怕郭宣也挺不住多久。
“你先前吞噬過什麼東西嗎?”
薑空問道。
郭宣沒有否認:“我很久以前得到過一株還陽草,中了毒之後我就吞噬了此物壓製住體內的毒素。
本來這個東西我是想要給司空玨準備的,我知道他很缺這種稀有的延壽之物。
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這種事情,還好我當時還沒有拿出來,這才保全了一條性命。”
郭宣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嘲諷,這一幕被薑空捕捉到了。
薑空隨口提了一句:“你覺得司空大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
郭宣冷嗤一聲:“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冠冕堂皇之徒,醜惡的衣冠禽獸!這個人看著好像受天下之人尊敬,背地裡做著讓九天都會震怒的事情。”
“哦?
願聞其詳。”
薑空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你真想知道?”
“嗯。”
“這個老家夥在年輕時候嫉妒同門師兄,將之廢了之後扔入了囚禁邪藥穀的罪地!並且讓這個同門師兄體內注入一頭母靈蟲,可以不斷溫養出生命精華吊著他的命!現在那個人在裡麵已經被折磨十多年了!”
薑空也是心驚不已:“還有這等事情。”
“這種事情還多著呢,這個老家夥隻要是想要得到的,就算是一些大勢力的鎮宗之寶都留不下。
五年以前因為飛猿山沒有給他想要鎮山寶藥,後用飛猿山與邪藥穀勾結的借口,滅了飛猿山,將那鎮山寶藥據為己有!你說這等人該不該死!是不是比邪藥穀還要可恨!”
他的嘴角揚起一絲森冷的笑容看著薑空道:“所以我說這個聖藥峰就是一群小人聚集之地。
連老師祖都是這種人,還能夠培育出什麼樣的弟子,當年我也是瞎了眼,沒有將這些事情說出去。
現在我說出去,誰又會相信呢?”
“你是哪裡聽說的?”
薑空現在對於郭宣頗為的好奇,這個人恐怕在聖藥峰的罪地裡麵見到過什麼,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的了解。
“就在關押邪藥穀人的罪地裡麵,我親眼見到了聖藥峰的一些消失的人!當年根本就不是聖藥峰好心好意將我給救出來的,是這些人舍命將我送出去,讓我幫助他們”說到這裡,郭宣哽咽了一下,一拳狠狠錘在地上:“是我該死,當年害怕,迫於司空玨的壓力沒有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如果你能夠幫助我,我定會指證他,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當年司空玨將你逐出聖藥峰,又通知了郭家驅逐你是不是?
覺得你已經如此落魄,成為一個乞丐,無人會相信你說的話?”
薑空道出了後麵的事情。
郭宣沉沉一點頭:“我恨自己不夠強大,不能夠與之同歸於儘!”
看著他的樣子,薑空心裡也是很複雜,沒有想到司空玨會是這等人。
眼前郭宣說的話八九不離十了,話可以是假的讓人聽不出來,可是那股恨意絕對不是演出來。
在罪地裡麵恐怕真的是聖藥峰最為黑暗的一麵了。
“你在罪地裡麵還見到了什麼?”
薑空問道:“有沒有見到方渡回與齊雲兩人?”
“沒有?
這兩個乃是九天藥道的泰山北鬥,難不成也被關押進入其中了?”
郭宣一臉的震撼與驚訝。
“這兩人消失了很久了,如果和你說的一樣的話。
我很懷疑他們現在在罪地裡麵。”
“真是一個老畜生啊!喪儘天良的狗東西!”
郭宣就算用言語也無法平息自己對於司空玨的怨恨。
“對了,有一個東西我要給你。”
他從懷裡摸索出來了一張泛黃的羊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