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經曆的戰鬥遠比薑空強悍太多了,渾身上下遍布著大量的血跡。
“得虧我有一張鎮獸符,要不然今天我們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不過這裡的妖獸和平常遇見的太不一樣了,就像是沒有靈魂。”
天獸門門主劫後餘生訕訕道。
“我也發覺出來了,這個地方太詭異了,難不成是有什麼異寶出世?”
嚴人傑道。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精神一振。
此地距離聖藥峰如此的接近,這種可能還挺大。
聖藥峰選址都是鐘靈毓秀,人傑地靈的寶地,這樣子才會讓宗門香火鼎盛。
“富貴險中求,走!”
他們不顧此地多危險,說走就走。
……
哧!
一道槍氣劃過,薑空從一處林子裡探出來,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一具具妖獸的屍體。
這些妖獸在他的槍下撐不過兩息時間。
現在的他戰力堪比七重天巔峰武帝,隻要突破進入武帝五重天,到時候與八重天武帝抗衡都不是問題。
“就在前麵了。”
火神太歲道。
薑空橫掃一片密林,見到了火神太歲所指的地方,一片巨大的雷幕拔地而起,一直蔓延向山巔!
這片雷幕將此地到山巔的所有地界全部隔斷開來,劃為一個禁區。
薑空投過去一顆小石子,小石子接觸到雷幕的一瞬間直接化為黑煙消散。
“這片雷幕的締造者手段至少在巔峰武帝!”
薑空目光如炬,能夠清晰的見到在雷幕上有一層層泛動的白光,這些白光很是隱蔽,一般很難察覺出來,
白光會和雷霆融為一體,而後在整個雷幕上不斷開始遊走。
“法則,雷之法則!
而且並不像是剛剛凝聚出來的雷之法則!”
薑空此時心潮有點觸動,或者說是震撼!
在這個地方怎麼會出現如此可怕的存在,難道真的是那一頭妖獸?
妖獸除了一些強大血脈的妖獸之外,凝練法則遠沒有人族這般極快的領悟力。
現在法則如此強悍,這讓薑空有種不安之感。
恐怕這一頭妖獸的境界遠超他的想象,甚至是一隻腳跨入了半聖的領域!
若是真如此,那他危險了。
被半聖層次的妖獸發覺,他絕無可能活著走出此地。
“血陽靈芝就在那裡!”
火神太歲所指之處,薑空定睛望去,雷幕之後是一片陡峭的懸崖,懸崖一直延伸上去到了獨角峰特有的獨角地形之處。
在懸崖峭壁的三分之一處,一株血紅色的靈芝立在那裡,通體散發出熾熱的氣息,好似一塊溫熱的血肉。
薑空呼吸頓時急促了,血陽靈芝近在咫尺,卻是不能夠為他所得,實在是如百爪撓心一樣難受無比。
突然後方傳出來妖獸戰鬥的聲響,薑空扭頭一望,頓時臉色驟變。
嚴人傑四人不知何時已經趕來。
“糟了!”
他沒想到四人那麼快就脫離了那群妖獸的束縛,逼近此地。
恰逢此時,獨角峰上突然雷光大燥,滾滾雷海就像是一湖煮沸的水,其中耀動著無比恐怖的能量。
雷海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開來,毀滅這片山頭。
這個時候,獨角峰上突然兩道凝練的白芒驚天而起。
白芒直接刺入雷海之中,在雷海中打出兩個蒼白色的旋渦!
漫天雷霆開始被引動,爆發出轟隆隆的炸裂聲響。
不隻是薑空,嚴人傑四人赫然發現圍攻著自己的妖獸停下來了。
這些妖獸佇立在原地,抬頭咆哮!
整個獨角峰的妖獸全部開始如若奏起一段殺伐之音!
轟!
一團蒼白色的雷球墜落下來直接轟入其中一個妖獸的口中。
這個妖獸吞噬掉了這一團雷球,渾身爆發出刺目無比的白光,它的血肉肌體全部被雷球之中的力量所注滿。
嗤嗤嗤!
雷光從它身上湧出,最後直接將之肢解開來,一頭小山大小的妖獸當場消失,隻留下一片紛飛的飛灰。
一顆孕育著無匹雷霆之力的妖元當空懸浮,不斷上下跳動!
“出現了!
這些東西真的在吃雷!”
火神太歲怔怔看著這一幕。
轟!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了另一邊,又有一頭妖獸張口吞下了一團雷球,身軀隕滅,留下妖元懸浮半空中!
轟轟轟!
雷海灑落下來漫天雷球,恐怖的畫麵讓嚴人傑四人頓時嚇得是渾身癱軟!
他們作為巔峰武帝,此刻在這雷霆之下顯得是那麼的渺小與蒼白無力!
任何一個雷球都會像泯滅那些妖獸一樣將他們給滅殺!
注滿雷霆之力後的妖元開始緩緩浮動而起,朝著獨角峰的孤峰而去。
薑空腦子靈光一閃,這或許是他的機會!
如果頂上的那個至強者真的在突破的話,他完全可以趁著現在進入雷幕裡。
這是一個極其大膽的做法,稍有差池那會是萬劫不複,化為空氣中的飛灰一部分!
“走。”
“去哪?”
火神太歲現在已經被嚇的身子骨都在顫抖了。
“采靈芝。”
“你瘋了!”
“沒瘋,現在正好是最好的時機!”
薑空看了一下雷幕,再次投去了一顆石子,這一次小石子沒有化為黑煙,而是變成了齏粉!
兩者之間的變化也是薑空進入此地的底氣!
“現在那個人引動力量來控製雷霆煉化出這些妖元,現在雷幕的力量也是最弱的時候。
隻要金烏玄陽鼎能夠撐住,那血陽靈芝就是我的了!”
反正現在退回去麵對的是嚴人傑四個巔峰武帝,倒不如搏一搏!
金色小鼎在其掌心不斷放大,薑空將離恨天令牌放在了金色小鼎裡,極力壓製住令牌裡的力量。
離恨天令牌一旦全部湧出來,不用雷幕殺他,金烏玄陽鼎都會直接給他蒸發乾淨。
騰!
鼎身上的金烏雙眼耀起兩道熾烈的金芒,好似火焰在沸騰!
“隻有一次機會,一定要成功啊!”
薑空深深呼吸一口氣,直接朝著雷幕砸下。
轟!
滾滾火浪當場將雷幕砸了個透徹,金烏玄陽鼎也是黯淡了三分,力量似乎損失極大!
原本橫亙在麵前的雷幕此時出現了一個碩大的窟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