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空等人以風卷殘雲之勢掃空了所有的造化。
一點也不留給烏穎等人。
烏穎一眾人費時費力,吃力還不討好,看見那些被劇毒腐蝕的屍骨之時,全都是心疼無比。
這些妖獸的屍骨帶回去,那都是煉製出符器的絕佳材料,現在全沒了!“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不少人惋惜道。
“難道被發現了?
雲山一眾人怎麼好像是和我們在兜圈子!”
烏穎很快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中途好幾次薑空一眾人呈現出明顯往回走的架勢。
一般來說進入三山淨土都是奔著中心的造化而去的,誰會折返而去?
這無疑是浪費時間啊。
可是她從烏倩倩那裡得到的死命令還是不斷跟進。
掃空了附近所有造化之後,薑空用天眼看了一下烏穎等人所在位置,嘴角輕輕揚起。
“是時候甩掉這個尾巴了。”
他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其手掌出現一個透明的水球,整個地界的環境大變。
一行與他們一模一樣的隊伍出現,朝著其他方向趕去。
兩個時辰後,在一處飛蟲漫天,屍骨遍地的黑林裡麵慘叫聲連連,聲嘶力竭,如同狼嚎。
一群黑壓壓的毒蟲群裡,烏穎灰頭土臉的衝出來,渾身上下都是血跡,印堂甚至是有點發黑。
她麵容猙獰,甚至是已經扭曲,眼中怒火中燒。
“王八蛋!敢耍我!我定要你們死!”
除了她以外,剩下所有人全軍覆沒。
一側快要臨近酒王經所在之地的薑空見到了烏穎的慘狀,嘴角揚起。
“薑大哥,這裡好像有人經過。”
黎雅走到一株紫竹邊上,紫竹呈現出明顯的折斷痕跡。
“嗯?
有人捷足先登了?”
薑空輕咦一聲。
酒王經所在之地也算是偏僻,與三山淨土最中央幾乎是占據兩方,相聚上萬裡地界。
按照三山淨土開啟的時間,除非是有人直指此地,要不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來到這裡。
“沒想到還真是有一手啊。”
薑空內心也是大致猜測到了是誰。
那一日接觸過酒王經的一眾人裡麵,也唯有那個女人最有可能和他一樣破開酒王經地圖的秘密。
而且之後三雕像也在黑山裡麵。
薑空突然想起來了烏穎一群人,此時心頭一凜。
“嗬嗬,原來如此。
那群人根本就不是跟蹤的,而是來拖住我去尋找酒王經的。
小丫頭片子的城府可真是讓我都吃了一虧啊,真是有你的。”
他心裡頓時很不爽。
向來都是他戲耍彆人,什麼時候輪到被人戲耍了。
還是一個女人薑空引動蟲母打探前麵的路。
未多久,密密麻麻的黑色螞蟻回歸到了他的手掌心裡。
“走。”
此時在一處地宮內,烏倩倩一身黑衣落在一頭形如章魚的巨大妖獸屍身上。
符光包裹住妖獸,直接以妖獸為船,載著她引渡這一條極具腐蝕力的地下河流。
“嗯?
都被殺了?”
烏倩倩從傳音符陣得到烏穎的消息,整個人愣在原地。
隨後輕哼一聲:“還算是有點實力。
不過你恐怕要因小失大了,這一次我贏了。”
她臉上含笑,與聰明人交鋒遠比和類似黎山海這種人來的有意思多了。
或者可以說,黎山海根本不入她的法眼。
找到地宮的入口,薑空見到地宮已經被人踏足的跡象,不需要多想都知道烏倩倩已經來過了。
“讓你先進來又如何。”
他繼續用蟲母召喚著這裡的蟲子收集地宮的路線信息。
此時在三山淨土裡,一場無聲無息的殺戮開始了。
不少人發現有很多三山之人化為乾屍,渾身鮮血被抽乾而死。
待到入夜的時候,這種危機氣氛還在蔓延,原本進入此地的人渾身熱血瞬間拔涼了下來。
性命都快保不住了,誰還考慮什麼造化。
黎山海帶著一眾人躲在一個山洞裡麵。
黎山海的瞳孔已經是化為了金色,眼眸中烙印著天上的九個圓月,隱隱有寒芒透射而出。
“大哥!我們一共進來十六個人。
白日打探五個人,三個人失蹤,還有一個發現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乾屍。
如果繼續分散,恐怕到時候死傷的人會更多啊!”
一隨從在黎山海邊上抱怨道。
黎山海眼睛微微眯起:“這怕不是這裡的東西乾的。
三山裡麵怕是有人修煉了禁術!”
“禁術!”
一時間,人人自危。
相對比於妖獸一流,有時候人更為可怕。
更何況是修煉了禁術的那些人,隱匿在人群裡,誰也不知道是誰。
“暫且先在這裡借宿一宿,明日早上再出行。”
黎山海安頓好一眾人,此時心裡和明鏡一樣。
“梟魔洞的人,看來三山裡的蛀蟲已經蛀的很深了。
如果我的秘密你知道的話,我不介意在這裡將你給除掉。”
黎山海慢慢站起來,手掌上開始長出一片片鱗片,整個人麵容猙獰如野獸。
他起身走出山洞朝著外界而去。
他身負妖魔之血,這等秘密乃是大忌。
在其心中也早已有了想法,得到三山淨土的造化之後,就將所有知道他秘密的人從世上抹除乾淨。
包括給他妖魔之血的黎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