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拳頭全部抵在了彼此的胸口上。
而盛冼海眼中露出了極度的驚駭之色,喉嚨一甜,一股血腥味瞬間彌漫整個鼻腔。
一口血從其口中吐出。
薑空拳頭一震直接將之給震飛出去,連折好幾張木頭桌子。
盛冼海原本擊打在薑空身上那個部位一個白色拳印出現,不過漸漸開始消散而去。
盛冼海的那一擊連破去他體表防禦都做不到。
“盛大哥!”
“你沒事吧!”
一群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扶住盛冼海。
盛冼海沒有死,依舊是一息尚存。
不過薑空那一拳也差不多將盛冼海五臟六腑重創的差不多了。
他已經能夠做到力量的精準掌控,拳落在盛冼海的心脈之處,卻是能夠將力量分散開來重創盛冼海的其他部位。
薑空一步步走過去,盛冼海的走狗全部退開來,看著薑空的時候眼神裡帶著驚恐之色。
盛冼海睜開眼睛,虛弱的看著薑空,第一次害怕了。
“你你要乾什麼!”
“我說過的話,自然要作數。”
薑空直接將他給抓起來來到那一張桌子邊上將他按在桌子上,用他的臉擦去了那個腳印。
“你!你!”
盛冼海氣的胸口起伏,劇烈顫抖。
再次一口血吐出,昏死過去。
“滾吧。”
薑空將盛冼海扔給了那群人,一群人抬著重創的盛冼海灰溜溜的離開了。
“損壞了十張桌子,你小子趕緊給我滾回來繼續劈柴吧。”
後廚老廚子怒罵。
薑空有點尷尬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也是回到了後廚之中。
玄月古派,淩華殿。
大殿就像是一個落在山上巨大的蛛網,有著無數小路通向了山下,沿邊還有不計其數的小殿。
這一日,淩華殿很是熱鬨,上山的人都已經排到了山腳下,就連邊上小殿坐滿了人,全都是接待這些人的。
來者之中的很多勢力全都帶著貌美的女弟子到來,不過其中很大一部分女子臉上帶著不願之色。
“爹,我不想要嫁給那個無恥淫賊!”
“丫頭,你這是說什麼話呢,這個盛冼海雖然品行不端,可是本身就是鐘府與玄月古派器重的天驕。
再加上最近被那個神秘的組織選中去參加大會,這未來可是前途無量啊!爹這也是為了你好,不要任性了!”
一對父女在山路上對話。
少女臉上儘是難色,一張臉上寫著不情願。
他們是霖南域也算是有一點勢力的中等家族,這一次也是聞訊而來,專門獻上自己的女兒來提親。
現在如果攀上盛冼海這一棵大樹,等到盛冼海未來成為霖南域巨擘的時候,他們家族也將會雞犬升天。
這種情況不僅僅是在他們身上。
來這裡七成的人都是抱著這個念頭想法。
淩華殿之中,盛冼海的母親鐘氏與淩華殿殿主坐在最高處,現在是一臉的喜色。
“哈哈哈,鐘夫人您可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
不僅僅覺醒了南靈武體更是被那個傳說中的組織發出邀請函來參加大會。
這可真是讓我玄月古派臉上有光啊!冼海這個孩子未來可期!”
鐘氏微微一笑,故作謙虛道:“楚殿主真是過獎了。
這還是因為玄月古派教導的好啊!能夠將冼海這個孩子培養到現在,閣下的門派才是最大的功臣。”
“哈哈哈哈!還是與鐘夫人聊天痛快!你看看這些人,全都是奔著冼海而來,我作為師尊那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啊!”
兩個人有說有笑,殊不知此時一個擔架從山腳下朝著山巔飛馳而來。
“讓一讓!讓一讓!”
“不好啦!快來人啊!”
幾個盛冼海的走狗在高聲喊著。
原本喜慶的氣氛就像是被瞬間衝淡。
淩華殿殿主楚崇不喜的道:“到底是誰來破壞這氣氛,不知道今日是我玄月古派大喜的日子嗎?”
門口一道人影衝了進來,慌亂道:“不好了殿主,海少爺被人打成重傷了!”
“什麼!”
整個大殿頓時嘩然,一個個來客是麵麵相覷。
這個盛冼海可是這霖南域出了名的小霸王,到底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竟敢將盛冼海給打成重傷!沒多久,盛冼海在擔架上被人抬了進來。
鐘氏見到盛冼海昏迷不醒的樣子,頓時尖叫起來:“我的兒啊!是誰將你打成這樣!哪個天殺的東西,我要將你揪出來,給我兒報仇!”
楚崇走過來,雙指落在盛冼海的脈搏上,感受到盛冼海體內傷勢的時候,他的臉色頓時變了。
“五臟六腑全部重創了,身上一百零八主脈全部斷裂!這等傷勢就算是用我玄月古派的回生丹也需要幾年時間才能夠治好!”
這下子他臉色更加陰沉了。
“幾年時間!”
鐘氏轉過頭來驚恐道:“那豈不是說,那個大會去不成了?”
楚崇麵色難看到了極點,沉聲道:“這已經不是去得成去不成的事情了。
這種傷勢就算是治療好了,這幾年廢棄的時間才是致命的。
幾年之後冼海就算是傷勢痊愈,那也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間,到時候與同階天驕的差距將會難以想象的大。
簡而言之冼海算是廢了!”
一語出,鐘氏癱坐在地上,一張臉比紙還要蒼白。
邊上一群原來想要巴結玄月古派的人一個個全都是麵麵相覷,不斷走上來。
“鐘夫人,我們血月宗還有事情要回去了,有所得罪,屬實抱歉。”
“楚殿主,我吳家家中有點急事,就先走了,下次定會登門道歉。”
“我飛雲教”一個個勢力見勢開始離去,一步都不久留,這一幕更讓鐘氏瘋狂了。
這些見風使舵的人,如同一刀接著一刀紮在鐘氏的心裡。
“該死!到底是誰乾的!我要殺了他!”
她站起來就像是一個潑婦直接抓住盛冼海的走狗質問道。
男子支支吾吾道:“是是尋龍酒樓的人乾的”“尋龍酒樓!”
楚崇眉頭一皺,眼中多了三分凝重之色:“怎麼會是他們,這下子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