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的聲音如雷霆震響,老者渾身崩碎,用儘所有的力量灌注入這一拳之中。
蒼白色的拳影鎮壓而下,朝著黑色邪魂殺去。
黑色邪魂麵色難看到了極點,渾身上下漆黑色的神識之力收攏,死死將之擋在了後方。
白色拳影直接貫穿進入黑色混沌之中,穿透了整個黑色混沌。
黑色混沌瞬間被分裂成兩片,一道慘叫聲從其中響起。
薑空凝視而去,隻見到那一個黑色麵具被一拳轟的碎裂,隻剩下一半存在!而就算是這樣子,這邪魂依舊是沒有死!“不好!”
七十二魂截龍陣都無法泯滅掉這個邪魂,他內心明白自己現在根本不可能是這個邪魂的對手。
施展身法,薑空身形化火光轉身朝著自己的神魂而去。
現在隻能夠先行從應不凡的意識世界之中出來,若不然他自己的性命都得搭在這裡。
“給我留下!”
即便已經隻剩下半截形態,黑色邪魂依舊是引動剩下來的所有的力量朝著薑空殺去。
薑空的速度很快,而黑色邪魂的神識之力更快。
烏泱泱的神識之力鋪天蓋地朝著薑空緊隨而去。
“糟了!”
外界的火神太歲見到了大股黑光現在通過那一條兩人眉心的金線在蔓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現在它不能夠出手截斷這一條金線,一旦金線斷開,薑空的意識也會被一並斬斷。
現在想要化解危機唯有薑空自救。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近,薑空沒入自己的神魂之中,欲要斷開金線。
黑色邪魂實在是太快了,直接緊隨著他進入了他的意識世界之中!“嗬嗬,小子。
這回看你怎麼跑!”
它僅存的半張臉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破空而過直接追擊薑空意識世界的深處。
簌!一股股黑色煙浪滾滾而起瘋狂的填充著麵具。
麵具越放越大,兩團黑青色火焰就像是地獄之中的鬼火洶湧燃燒。
所有的黑色神識全部融入麵具之中。
巨大的麵具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薑空撲去,要將薑空的意識給吞入口中。
薑空無論如何動用身法都無法擺脫麵具恐怖的吸力。
危急時刻,神魂之中的血海突然爆發,似乎是感受到了入侵者。
一道道血光從神魂最深處猛然衝出。
血色神虹瞬間耀動此方空間,僅僅一個照麵的時間就已經泉湧而至。
強橫的威壓將麵具瞬間籠罩在了血光之下,一道道能夠洞穿神魂的力量如若針芒刺入黑色麵具之中。
“啊!”
黑色麵具頓時停滯下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
這些刺入他的血色針芒在一點點將之吞噬!“這是什麼!不!我的力量!”
他一邊叫喊著,一邊親眼目睹著自己的身軀被血色光華籠罩。
黑色的神識之力此時源源不斷的化為了血色力量被同化。
薑空停在原地怔怔的看著這一幕,眼神有點失神。
此時的麵具就像是一塊被急速風化的石頭,根本擋不住血色力量!在長達十幾息的痛苦呻吟裡,麵具全部化為了血色力量徹底消散,沒有一絲一毫的留存下來。
待到入侵者消失,血潮才一點點的回退開來,重新收回了薑空的神魂最深處。
薑空扭過頭看著這一片他熟悉無比的血池,內心震撼的無以複加。
血池很是平靜,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種安靜可怕的讓他感覺到汗毛豎立。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血池拯救了,他現在很是好奇這個血池是何物。
以及自己身上的戰血是什麼樣的存在。
沒有多想,薑空起身再次朝著應不凡的意識世界而去。
此時在意識世界裡麵,應不凡的意識重新占據了主導的位置。
隻不過現在神魂受到了一點創傷加上神識之力被掏空,他需要一定的時間調養。
薑空安下心之後回歸到了本體之中,然後將金線給切斷開來。
半息後,他的眼睛睜開看著眼前的應不凡,慢慢將他放平在了床榻上。
“怎麼樣了?”
火神太歲警惕的看著薑空,生怕薑空已經被邪魂奪舍。
一旦真的被奪舍,它就會立馬逃離開來,要不然被煉成大補丹可就玩完了。
“邪魂已經死了,晶化意誌之力最後將之隕滅了。”
薑空編了一個話道。
現在他身世與戰血之謎還不曾知曉,並不想要告訴任何一個人,包括眼前的火神太歲。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已經被奪舍了呢。”
火神太歲做出了一個擦汗的動作,沒有懷疑薑空的話語。
薑空正欲要起身,突然身形一怔,整個身子僵住了。
平靜的臉上漸漸浮生出一絲絲震撼之色。
“怎麼了?”
邊上剛剛放鬆的火神太歲再次緊張了起來。
“我我的神識之力比之之前擴充了一倍!”
他咽了一口口水,立馬盤坐下來感受著神魂之中的變化。
果不其然,之前損耗不僅僅全部填滿,並且神識之力水漲船高。
除此之外,血池中血色魂海顏色更加鮮豔了,似活了過來一般。
“是因為這個東西嗎?”
薑空回憶血色魂海將那黑色麵具同化的畫麵。
唯一能夠解釋的恐怕也隻能是這個了。
這個新的發現令他此時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通過吞噬這些邪魂來壯大自己的神魂!現在他除卻境界之外唯有兩個方麵沒有無限接近於武帝,一個是帝座!還有一個則是神魂!若是可以將神魂徹底開發,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提升!甚至是瞬殺三重天武帝也不是不可能!誰能夠想得到一個小小的準帝可以讓神魂發掘到這種地步!“走!”
薑空直接起身。
火神太歲懵圈道:“去哪啊。”
“後山,墓地。”
“你瘋了吧!”
它頓時尖叫出來。
然而容不得它多想,一股子吸力將他直接給吸走。
“媽呀!我不去!快放開我!薑空你這遭天譴的,我幫你你卻要害我!我這多災多難的命啊!”
薑空直接將一塊抹布塞在了火神太歲的口中不讓這廝嗷嗷大叫。
出門和霍燕玲交代完應不凡的事情,他直接如若一道流火朝著後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