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天階藥師的鬥法(1 / 1)

九死丹神訣 點星指 6300 字 10個月前

第744章天階藥師的鬥法

“可曾有此事?”

老者話語之中帶著一股武皇之威。

一下子林浪整個人跪倒在了地上不斷磕著頭。

“饒命啊,大長老。

我不知道這個大人是一個天階藥師。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沒有眼力勁啊。”

“混賬東西!”

砰!

之前替林浪擋槍的中年男子率先一步跨出直接將他踹飛出去。

這一腳勢大力沉,林浪直接被轟在了牆壁之上口吐鮮血,不知是死是活。

他此時內心也是極為慌張,如果不讓眼前人解氣的話,恐怕他到時候也會受到連累。

畢竟他是林浪之前叫了他一聲叔父!

一滴滴冷汗從其額頭滴落下來。

老者一步跨出略過他,目光落在整個三樓的的弟子身上,聲音低沉且有力:

“所有幽海神殿在這裡的弟子,扣除三年的俸祿,層級降一級!

一年之內不允許跨入秘境修煉!”

這個消息頓時在這群人頭上炸開了鍋。

他們全都是麵露絕望之色。

這對於他們來說那是趕儘殺絕啊!

宗門競爭就已經如此慘烈,沒有俸祿,沒有資源,不許跨入秘境。

即便他們天賦奇高也經受不住如此手段!

“淩天閣的弟子也是一樣!自行受罰!”

“黑龍門的弟子遵循著幽海神殿的命令!”

……

一個個宗門強者開口了。

三樓頓時是哀嚎遍野。

薑空眼眸之中沒有一絲的同情,這對於這些人來說全都是自找的。

“還有你。”

老者看向了坐在地上的小二:

“念你是個凡人自行離去吧,要不然待我稟告奇武閣閣主。

你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

小二一聽連忙對著老者叩首。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他又對著薑空磕了好幾個響頭才悻悻離去。

一場風波就以這樣的方式結局了。

老者再一次走向前朝著薑空一鞠躬:

“小兄弟,實在是我管教無方。

之前多有得罪,還希望您海涵。”

“前輩無妨,不打不相識,我不會記仇的。”

薑空也是沒有揪著不放。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眼前的幽海神殿那是與黃極宮一樣的龐然大物。

如果與這等勢力結下交情,那對於他來說幫助將會極大。

“前輩,我觀你印堂發黑,恐身有劇毒。

不知道能否借一步說話,我或許有辦法能夠幫你救治。”

薑空也是順下話來說道。

老者一聽,頓時麵色一喜。

而邊上的天藥樓藥師眉頭一皺,顯然是麵色有點不滿。

他還在這裡,薑空就那麼光明正大的砸飯碗了?

雖然對方天賦確實厲害,但是他也是天藥樓的中流砥柱啊。

於是乎,這個天藥樓藥師一步站出來嗬嗬笑道:

“小兄弟,我積累的經驗可比你多多了。

林前輩還是讓我來吧。

我錢匡會三十多種天階丹藥,說不準會有奇效。”

他也是不自謙,直接搬出來自己的手段。

三十多種天階丹藥!

一下子眾人聞言那是倒吸冷氣。

這實在是太厲害了。

這等層次在天藥樓恐怕都有一定地位吧。

看著四周人的驚歎神色,錢匡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得之色。

“那可說不好,我既然能夠看得出來前輩的病情。

自然是能夠有解決辦法。”

薑空也是寸步不讓。

這個人情對於現在被黃極宮打壓的他來說至關重要。

他自然不會舍棄。

“哈哈哈,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錢匡也是被薑空氣的笑起來。

不過他眼眸之中卻是帶著一絲欣賞之色。

“那好,請。

你我一老一少就鬥一鬥,我倒要看看你這牛犢究竟有多少能力。”

“前輩請。”

薑空也是一伸手。

兩人帶著林長老一步步走向四樓。

後麵一大群人跟在後麵,全都是一臉的激動之色。

兩個天階藥師要比煉藥救人,這可比兩個武修比拚技藝可是來的稀罕多了啊。

“快快快跟上,我就沒有看過藥師的比拚。”

“這下子精彩了!”

“哈哈哈,前麵的讓個位置,我個子小要看不見了。”

一眾人擠著上去。

三人很快來到了四樓。

四樓事先似乎已經清理出來的,書架全都是撤下去了,原地唯有一些茶桌與椅子。

林長老也是坐在了最上方的椅子上麵,薑空與錢匡則是處在左右兩側。

“小友若是不嫌棄,那我先一秀拙技了。”

錢匡要來個先發製人。

“請。”

薑空也是絲毫的不慌張,淡淡道。

隻見到錢匡手一揮,一根纏著極為極小蠶絲的銀針破空而去。

刷拉一聲。

銀針釘在了林長老的手掌中央。

而錢匡僅僅是通過林長老的手掌之中傳出來的顫動來分辨劇毒的情況。

很快,他手一收,將銀針拔了回來,然後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對薑空道:

“該你了。”

“不用了,我已經知曉了。”

薑空淡淡道,就在剛剛的片刻,他已經用洞天瞳看清楚了林長老體內的毒。

這種毒他在一些藥書上見到過。

其氣如龍,性陰,極具腐蝕性,血肉如同軟泥,動用真元十不足一……

“知曉了?”

一下子,四周的人全都是驚呆了,看向薑空的時候簡直是不敢相信。

就連邊上的錢匡都是震驚了。

藥師辨彆劇毒的時候,隻用一雙眼睛就能夠看出來?

這也太誇張了吧。

就算是天階頂級藥師都沒有這種手段吧。

“這個小子是不是在裝模作樣啊。”

“哪有看病用眼睛的,何況這還是滲入骨髓的劇毒!”

“肯定是覺得鬥不過了,現在挽回一點麵子。

年輕人嘛,畢竟是年輕氣盛。”

周圍人紛紛議論。

就連錢匡都是有些麵色不好看的道:

“小兄弟,這病你可不能亂治啊!”

薑空微微一笑,隻見到其手一揚,遠處的宣紙與狼毫落在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