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十字石碑旁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任務欄。
欄內張榜公布了書山周遭五百裡的種種怪異,尤其是畏虺人的祭祀手段,和奇特習俗。
關於石墳和墳中頭顱,更是描述得極為詳細。
任務一,查證畏虺供奉祭祀的詭異跟腳,全麵詳儘者,獎勵十萬靈石。有線索者根據重要程度給予不同獎勵,最低三千。
任務二,調查畏虺人供奉詭異後的種種怪誕之事,並它們背後的緣由。完成者,獎勵五萬靈石。
(重要提示:畏虺人不明情形接觸,會被誤認為正常人。同時,他們又隨時可以是祭品,通過獻祭獲得詭異神通。)
任務三,清掃書山境內的詭異殘留。每消滅一個初期顱怪,憑所留頭顱,可領取二十枚靈石;中期七十枚靈石;後期三百枚靈石。
(重要提示:顱怪藏身的石墳,通常非常集中。)
任務四,發現畏虺人所建的黑色神廟,獎勵一千靈石。
(重要提示:神廟內部極為危險,請勿進入。)
禁止事項:
一,不允許攜帶任何畏虺人進入傳送陣,否則格殺。
二,不允許攜帶任何畏虺物品進入臨陽,否則物品銷毀,監禁十年。
三,所獲顱怪必須收於儲物袋中,不得暴露。違反者,罰靈石三十,沒收顱怪。
……
告示一經發布,就擠滿了修士。
有許多是昨天報過名,領過符籙的,此刻都排在傳送陣前等待進入。
更多的,則是在忐忑觀望。
畢竟,他們大多數都距離築基尚早,最關鍵的是天性求穩,害怕被臨陽坊市忽悠過去坑了。
這一觀望就是整整一天。
等到太陽將落,早前前往的修士都傳送了回來。
“哈哈哈……”
有人大笑:“我還以為畏虺的石墳有多厲害呢,上去一棍子打翻一片。”
“誰說不是,這靈石賺的,比搶都快。”
“咱們隊伍一天下來,每人少說也能分到二十,雖說都是初級,但架不住多啊。”
“我說,老褚,快給我們兌靈石!”
“就是就是,你動作快點,我家婆娘還等我吃飯呢……”
另一些人看褚晉文不像帶著很多財貨的樣子,不由疑道:“不會是臨陽沒那麼多靈石吧?我不管,說好的數目,一個都不能少。”
“你們可不能因為我們賺得多就眼紅……”
要不怎麼說人不能暴富呢,剛掙點錢,褚總管就變成了老褚。並且還質疑起了臨陽的商業信用。
“就你們這點東西?”
褚晉文不屑地笑了一聲,拿出儲物袋往下一抖。
嘩啦啦啦……
靈石轉眼就堆成了小山。
不用細數也知道,足有上數十萬枚。
“這臨陽怎麼如此有錢,莫不是把七門挨個搶了?”
“誰知道呢,那麼晃眼的靈石堆在一塊,我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
“他們就不怕被惦記?”
“惦記?你敢?看看周圍都是誰,戍衛府!”
那人扭頭一看,還真是,大批的戍衛府背著法劍,將整個廣場都圍了起來。
除此之外,還有新晉的築基楚秉傑端坐在傳送不遠處。
就這配置,加上大陣,當真是誰動誰死。
“好了,上來吧,初期二十,中期七十,後期三百,當場驗付,童叟無欺。”
“驗付完成後,再去楚道友那檢查有無違禁,沒有就可以回去了。”
“彆擠彆擠!都一個個排好隊,那麼多靈石,你們換不完!”
想那修士,有幾個願甘落於人後的,因此口角和小動作不斷。
褚晉文也不慣著他們,凡是動手的全都扔到末尾,這才終於將隊伍捋順。
然後就是開始逐一核驗。
“初期,十一枚,二百二十靈石,數目沒問題吧?”
“沒問題。”
那修士聽到二百二,嘴都咧得能塞下自個腦袋。
褚晉文先收下顱怪,然後伸手一引,二百二十枚靈石分毫不爽地跳到對方手裡。
“哈哈……”
他開心的撫摸著小可愛,似乎都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褚晉文一把把他推開:“下一個。”
“老褚你看好了,二十一,整整二十一,四百二十靈石,一個都不能少……”
這個比較豪放,數字算得也不錯,就是嘴巴略欠。
褚晉文深深看了他一眼。
和自家主公一樣,他也不記仇,隻是對這張很有個性的臉感興趣。
“四百二十,拿好,下一個!”
“十三枚,你看看,是不是。”
“十三枚,二百六十靈石,對吧?”
“對對對!”
“拿好,下一個!”
……
另一邊,結算完靈石的修士,都要到楚秉傑那打開儲物袋。
楚秉傑神識一掃,見沒有自家主公交代的違禁物品,便揮手讓人離開。
第一批吃到螃蟹的人一走出廣場,立刻就被人圍了起來。
“怎麼樣?收獲不錯吧……”
“哈哈,不多不多,就那麼一點。”
“四百多靈石,還一點?”
“那都是兄弟們努力,再加上小心謹慎……”
“說真的,危不危險?”
“還是挺危險的,具體看運氣,這個我可說不好。”
實際上,他們一整天都在野外拆零散的石墳,其中的顱怪沒有被喚醒,危險性極小。基本等於撿錢。
但他可不能那麼實話實說,要不都撿光了以後可不好辦。
“有危險啊?”
一個散修聽後立刻愁眉苦臉起來:“算了,本想跟著發些財的,有危險就還是待在城裡的好。”
“是啊是啊。”
另一些人跟著附和。
也有悄悄跑進臨陽庫報名領符籙的。
被拽著的同伴不解:“不是說有危險嗎?”
“你傻啊,彆人說什麼你信什麼。”
“怎麼說?”
“你仔細看看那些回來的隊伍,全須全尾,一個不少!不少也就算了,身上連個傷都沒有,能有多危險?”
“唉?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幫孫子,沒一個好東西!”
“噓噓噓!彆吵吵,讓人聽到了。”
“好好好,不說不說,回頭把老五老七他們都拉上,明天我們也去撿錢!”
幾個人開開心心的領到符籙,剛回廣場,就見許多人紮堆在一起。
擠進去一看,卻是有個叫牛彭的散修,被楚大師一指鎮壓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