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劉成金大喜。
他父親早些年曾獲得一項機緣,那機緣自今都沒人能夠真正知曉。
但地哭劉家卻因此由一個築基家族,一躍成為金丹世家。
與各宗掌門平起平坐!
“恭送父親。”
劉成金恭敬行禮。
劉望嬰不見任何動作,身體便升到半空。
然後黑光閃過,連續幾次之後,已經到了臨陽上空。
烏雲開始翻湧。
雷電一道接著一道。
臨陽城外的花花草草迅速枯萎。
布置在煞坑外的守護陣一晃而碎。
坑中枯骨不知什麼時候,完全變成了黑粉。
地哭劉家!
金丹之威!
轟!轟!
閃電一道一道打在防禦大陣上,但出人意料的是,沒有破!
“主公!”
昌平嚇得跪伏在地上。
她靈覺超常,又經過獸變強化,因此對無法抗拒的力量更加難以抵擋。
哼!
方從冷哼一聲,恢複本來麵目。
同時,頭頂傳國璽也開始閃爍太陽般的光芒。
他其實也難以抵擋。
但氣運至寶,卻讓他撐了下來。
“就是它!就是它!”
劉望嬰在看到方從的第一眼,便興奮得喃喃自語。
也不知道是說他頭頂玉璽,還是腳下劍丸。
轟!
一塊殘缺的黑色石羊被他扔了下來。
那石羊甫和陣法接觸,便湧出無數黑鬼。
但不管黑鬼抬羊,有多凶狠地撞擊大陣,都沒有辦法將防禦完全攻破。
“三階?”
劉望嬰貪婪的眼睛終於恢複了一絲清明。
“小小的人間城池,居然有三階防禦?看來,你從祂那得了不少好處啊。”
彆人不知道所謂三宮的底細,他卻明明白白。
因此,他根本不信三宮傳人的說法。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一個小鬼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金丹之威。”
他手一指,破碎石羊便飛了回來。
然後金丹之力開始瘋狂湧入其中。
由於能量的層級太高,以至於在他周圍,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時空扭曲。
陽江瞬間乾涸。
十裡之內的綠色全部化成黑灰。
接著,石羊發出了黑光。
黑到極致能夠將整個世界拉入其中的黑光。
方從感到了大陣的不穩。
這一擊的力量,明顯超過普通金丹。
“拚了!”
他吞下所有偽靈機丹,然後以傳國璽為中樞,操縱臨陽所有的力量融彙為一。
就在這時,蓄勢完成的石羊打來。
悄無聲息。
三階防禦陣向內凹進一半。
與傳國璽合一的方從瞬間被擊打進七八米深的地底。
但沒有人聽到聲音。
一絲都沒有。
到了這時,所有人才明白,原來大音希聲竟是真的。
能量巨大到某個層級,人是聽不到任何動靜的。
噗~
從坑中爬出的方從,吐出一口鮮血。
“怎麼樣,小蟲豸?”
劉望嬰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終於打破了世界的寂靜。
“把東西交出來吧,饒你一命。”
“嗬嗬……”
方從又吐出一口鮮血:“等你有本事打破防禦再說。”
劉望嬰也笑了起來,他是金丹真人,天地間最強的存在。
金口玉言,不說二遍。
黑羊再次砸到。
還未來及飛起的方從,被按在地上,生生砸進去十米。
他的全身骨骼,都在這一擊之下,儘數碎去。
四肢百骸更是差點變成肉泥。
“怎麼樣?小蟲豸?”
這次,劉望嬰已經不再招安,畢竟他金口玉言,隻說一遍。
“你就這點力氣?”
方從嘴不能動,神識卻在回擊。
“小小煉氣,就有神識,果然是祂的手筆!”
黑色石羊再次蓄勢。
沒人注意到,對方每攻擊一次,傳國璽便縮小一圈。
其上的華彩,也璀璨到讓人無法直視。
原本尚未徹底煉成的至寶,如今已經趨於成功。
他的五臟靈珠,更是在傳國璽灌輸下,開始瘋狂噴薄五行能量。
築基瓶頸,在這股龐大的能量下一躍而過。
劉望嬰不會住手。
他是金丹,在這方天地,言出法隨。
又一下大音希聲的重擊。
方從又向下陷入三米。
但是,防禦陣仍然沒破,他也沒死。
不僅沒死,煉體修為還突破到了築基二層。
“嗬嗬……”
他又將聲音送出防禦陣。
劉望嬰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可以容忍無知,但不能容忍挑釁。
黑羊再次擊下。
這一次,向內凹陷的防禦陣,幾乎就要貼到地麵。
方從頭頂的傳國璽,也在猛地一亮後,突然失去光芒。
一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印璽緩緩升上天空。
整個大梁,猛地一寂。
道器,成!
防禦陣突然得到了一股凶猛力量的加持,直接將它的等級,提升到三階中品。
方從的軀體,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如初。
也不完全如初,原本分布在體表的黑點已經完全消失,他現在的皮膚,看起來晶瑩地如同羊脂白玉,再加上舉世無雙的樣貌,看起來如同精雕細刻的絕美雕塑一般。
“你……到底得到了什麼?”
這下,已經容不得劉望嬰不吃驚了。
“你猜?”
方從根本不懂他說啥,但不懂不正是胡扯的好時機?
出門在外,身份啥的還不是自己給的。
最好能一句話讓他茶飯不思,走火入魔。
“找死!”
黑羊再次落下,隻不過,這一次防禦大陣隻是一晃,便接了下來。
這下方從明白了。
金丹中期。
以金丹初期的修為,擁有金丹中期的攻擊。
“算了吧,你打不破防禦的!”
劉望嬰不答。他堂堂金丹,經曆過多少磨難,豈會因為一句話放棄。
更何況,他也不是沒有後手。
“閣下法力還剩多少?這裡可是凡間,就像鹽入淡水,體積越大化得越多。”
劉望嬰冷笑。
繼續攻擊。
“我不信你能一直攻擊下去,再說天上地下,還有無數人看著呢,你攻擊完回去的時候要小心點……”
劉望嬰手腕一滯。
他說得對,作為金丹,或許他拚儘底牌能夠打破防禦屠滅全城。
但法力耗儘他的那些老朋友可不一定坐視不理。
圖謀寶物而已,也不一定非要強攻。
以他地哭劉家之力,將臨陽圍困起來,不信小蟲豸的靈石足夠消耗。
三階陣法,光空燒都能燒窮一個小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