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萬丈高樓平地起求人不如求自己(1 / 1)

“不錯不錯,還是你會辦事。”

狗太溫順,是不適合看家護院的,上輩子他就聽過不少金毛拉拉幫小偷搬家的故事。

當然,瘋狗一樣誰都咬也不行。

隻有從小養大的,才會服從主人,不亂咬亂叫。所以這事辦的有大有小,就顯得對方深思熟慮了。

“如此,再收集那麼四五趟,就足夠用了。”

五六隻成年黑狗,帶十幾隻小崽,任何風吹草動都彆想逃過它們的靈覺。

“小仙師,我還準備了這個!”

被誇辦事得力的卞強,打開手中包裹。竟是乾硬的陳年黑驢蹄子,大約有二三十個之多。

也不知道他怎麼費力收到的。

隻能說,耳目靈光。

“有心了,給你的手下一人分派一隻,彆的班,也問一聲他們班頭,願意要就給一些,免得被說厚此薄彼,不能服眾。”

這玩意其實有用,但對付旁門卻沒那麼靈光。

總不能邪物來了,用黑驢蹄砸吧。所以他就沒說,但對方找到,也不好強行不讓佩戴。

卞強領命而去,到了晚上,方從用完飯,便回了客舍,開始練習畫符。

儘管基礎遠超尋常修仙者,但這次耗費二十張練習符紙,還是沒有將火球符畫出。

光有天賦沒用,到了一階,還得將複雜程度極高的符籙和靈力輸送節奏了然於胸才行。

第二天,依舊是排衙參拜。

這時,有的人,已經開始敷衍了事起來。

尤其是謝晉,那種“不就是三流武者,你算老幾”的傲氣,毫不掩飾得寫在了臉上。

方從沒有發作。隻是掏出小本本,暗暗記下了這筆賬。

排衙結束後,無甚大事,他便繼續在公事房修煉。

一枚“小靈機丹”下肚,又體會了一番靈力暴漲。

接著便是練武。

也不知是不是龍象功直入先天的原因,這一次,他的力氣達到了變態的兩千斤之巨。

揮舞起拳頭來,骨骼都在哢哢作響。

突然,他猛地一頓。

卻是由筋骨生出一股洶湧氣血,不斷衝刷軀體,然後歸於膻中。

咚!咚!咚!

膻中又稱中丹田,此刻,正強勁地如同擂鼓一般催動氣血,完成周天循環。

二流武者。

他居然不知不覺成了二流武者。

也太快了!原本他以為,怎麼也得十幾二十天時間。

也不知道是丹藥神奇,還是《龍象功》神奇,或者是因為已經煉氣一層,肉身不斷被靈力滋養?

反正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就算在臨陽,也是能夠開館授徒,名震一方的存在。

“不行,太快不好,得停下穩穩。”

畢竟,武者每一次突破,都要對肉身進行重大改造。在相應的境界停留不足,改造就不可能徹底。

而且他已經擁有兩千斤的巨力,他也想看看,等境界穩定,能增長到什麼程度。

方從推開門,剛想走出去查驗示警符,就見老道不緊不慢走了過來。

“師父煉丹辛苦,怎麼有空來戍衛府?”

“哼!”

老道輕哼一聲,進門端坐上大堂交椅:“怎麼,還不想我來,是不是為師不在,你就能為所欲為了?”

“弟子不敢。”

對於刷存在,方從是不反對的。有人喜歡麵子,有人喜歡裡子,有人既喜歡麵子,又喜歡裡子。

他沒那麼不要臉,隻要裡子就行。

“不敢?你有什麼不敢?上回逼師父畫符,這回又先斬後奏,逼師父煉丹……下一回,你是不是還要說為師會禦劍飛行,逼師父上天?”

方從做尷尬狀:“師父,主要弟子是想,那王府坐擁三府五郡之地,聽說換做西海,比兩三個國家都大。如此主家,日後定當不缺供奉,師父若不顯點本事,如何得長久?”

“真要有本事更大的,為師自當讓賢,何用你來多事!”

老道嘴上斥責,臉色卻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下來。明顯已經口不應心得接受了他的解釋。

“這且不說,為師今日來,是想問你,戍衛府還有多少閒銀子?”

戍衛府建製開衙,有獨立的入支係統,所有花銷,並不需要通過王府賬房,所以閒餘銀子還是不少的。

“這個……弟子並不清楚。”

老道對他的回答很滿意,一個府衙,最重要的權力隻有兩個,用人和用財。

用人方麵,他不在的時候,格局未改。

用財方麵,連有多少銀子都不知道,肯定是沒想過要插手。

“要不,弟子現在就把管賬的叫過來?”

“不用。”

老道搖頭:“你去全部支出來,然後按涇王給的那些藥材,再買上一份。”

“莫非是煉丹不成?”

“哪裡來的不成,還不是你亂搞一氣,致使藥性變質!”

方從暗笑,心說我那弄得全是假藥,你要能煉成才怪。不過嘴巴卻道:“重買一份,可需要不少銀子,戍衛府閒錢隻怕不夠。”

畢竟全部都是王府撥款,一次又能撥多少。

“不行,你就把他們的月俸銀子先扣下來,拖上十天半個月再說。”

“師父,這麼一來,太容易露餡了。武人可不比普通老農,嚇一嚇就能老實。他們本就衝著銀子來的,沒啥忠心,要是剛開始銀錢就不到位,肯定會鬨起來,到時皇妃王爺會如何看你?”

老道不說話了。在暗暗盤算這些日子混到的賞賜,能當多少金銀。其實,那些東西說賞賜,不若說分派給他使用。

前前後後幾次危機,隻要有一次表現不好,他都會淨身出戶,甚至丟掉小命。

其實,他若不是那麼好麵子,完全可以直接擺爛。

煉不成就是煉不成,神仙來了都還是煉不成,他有什麼辦法。但老道不行,老道太在意自己的人設了。

架子這種東西,一旦端起來,就再也無法放下。

看著愁眉苦臉的老道,方從突然心中一動:

“師父,弟子琢磨,這求人不如求己。”

“怎麼說?”

“師父請想,這戍衛府雖由師父做主,但一切供給,畢竟需仰涇王鼻息。若是有一天,王府斷了銀子,隻怕就要立刻做鳥獸散。即便不說這個,日後師父修仙,無論是煉丹還是製器,花銷都極為巨大。藥材寶物之類,也需要人手籌辦。不如……”

“不如什麼?”

老道果然立刻支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