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路遇青羊真傳(1 / 1)

沒這層關係,你連門都進不去。

他又不能把人綁了,嚴刑逼供。再說,以人家一流武者,甚至先天宗師的身份,到時候誰綁誰還真說不準。

他那點學徒法術,近距離沒有拳腳快,遠距離沒有砸板磚狠。

除非能買到一階攻擊符,否則還真就是送菜。

那就隻剩鏢局武館和幫派了。

思索良久後,他決定去武館,因為快。

除了壓箱底絕活,剩下的,你給多少錢,人家就教多少東西。

混幫派和鏢局就不一樣了,不伏低做小當幾年孫子,根本就接觸不到真正武學。

有了決定的方從直奔城西戴家武館。

他家以拳腳為主,不涉槍劍,正是鍛體的不二之選。

正穿街過巷間,一個老道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那小兒,想學仙法嗎?”

仙法?

方從心臟一緊。

他隻要出門,都謹守心意,絕不泄漏絲毫靈力,怕得就是被其他高階修士認出來,一個不爽,隨手殺了。

按道理來說,除非是築基以上大能,否則就絕對無法看破他的行藏。

難道,他眼前的這位,是築基老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煉氣期在世俗凡間,還能依靠靈石維持境界。到了築基期,除非一刻不停地吸收靈石,否則根本保持不住修為。

想到這,方從又仔仔細細打量起眼前老道,眼角有皺,兩鬢稍白,一身道袍雖然乾乾淨淨,但也隻是普通織物,並非出自修士之手。

也就是說,八成沒有修為在身。

這事,倒算是給他提了個醒。

他身上的這套衣服,在底層散修眼裡,就是個明明白白的破綻。

“這位道長,有何見教?”

沒搞清身份前,方從決定還是客氣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且問你,可願隨我學習仙法,安享富貴?”

說完,老頭從袖中取出一道朱砂繪製的符籙,口念一訣,雙手微搓,那符籙便燃燒了起來。

聞著空氣中淡淡的異味,方從不由在心底暗笑。

磷粉而已,不是什麼稀奇手段。不過他還是禮貌地拱手:“道長法術高深,讓人大開眼界。”

“哈哈!”

老道得意的捋須:“實不相瞞,我乃青羊宮第三十八代真傳。此來臨陽府,是受那涇王所請,享受供奉。我見你骨骼清奇,有那麼一兩分仙緣,因此前來渡你。”

涇王!

好像是當今皇帝的第五子,前年才封的一字王。

封國囊括三府五郡,麵積極大,可謂權勢滔天。

如果老道說的是真的,拜他為師混入王府,絕對是好事。

彆的不說,就說臨陽府的武學傳承,哪一家能跟皇室相比?

王府供奉的弟子,挑一本武功秘籍的麵子還是有的。哪怕老道就是個騙子,喊一聲師父也不吃多大虧。

反正他不行叩拜大禮就是了。

想通後,方從便道:“仙緣誰人不想,那就多謝師父了。”

老道見他先是驚疑不定,後來又反複思忖,不拜不叩,就知道他沒有多大誠心。

但誰叫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呢。劍眉星目,容姿絕美,一看就有仙家童子的感覺。自己孤身一人入府,太寒酸了。

因此,隻能捏鼻子認下。

等站穩了腳跟,再換就是。

想到這,老道心中的氣憤頓時就化作了滿臉和善:“既如此,你便是我徒兒了。為師姓賈名得真,乃是青羊宮三十八代真傳弟子,你可記住?”

“記住了,我叫方從。”

“要自稱弟子。”

“是,弟子方從。”

“嗯。”

老道點頭,又道:“你要知道,無規矩不成方圓,以後你走路,必須腳踩罡鬥,這般,這般,這般……站立,必須心守口,目守意……”

他不厭其煩,喋喋不休的教了方從一堆規矩,包括何如站立行走,如何日常起居,如何配合師父,等等等。

教完後,見方從能夠記得七七八八,演練得也似模似樣,不由大感滿意。

“為師本打算耽誤兩三天教你諸般規矩,今見你一點就透,便不用那麼費事了。且王府事急,耽誤不得。”

說完,就領著方從鑽進小巷,七拐八拐的找到一家成衣鋪,給他買了道袍,又配了量天尺,八卦鏡,桃木劍等諸般“法器”。

你彆說,經過這麼一倒騰,方從還真有“玄門正宗”的幾分樣子。

“好!”

賈老道見他換好衣服,不由大為滿意。

然後帶著他便往涇王府走。

方從則打包著自己換下來的衣物,並幾件不方便外露的法器。

一時三刻後,兩人來到王府正門。

那正門,廣開五間,金碧輝煌。老道也不跟門房搭話,直奔旁邊貼著的告示而去。

方從大致掃了一眼,卻見寫的是王府重金禮聘仙師,來為王府供奉,道籍不限,待遇優渥等。

好個老道,我以為真跟王府有舊,卻沒想到是打算空手套白狼。

方從冷笑。不過他也沒打算走。

畢竟,老道手搓磷粉,口吐罡憲,看起來還是很有道行的,萬一成了,那他就是王府供奉的高徒。沒成,大不了再跑就是。

老道裝模作樣,將榜文細讀一遍,然後道:“徒兒,我觀那涇王宅心仁厚,乃是千古賢王,值得一交,你且隨我前往。”

“是,師父。”

方從按照要求,恭恭敬敬接過老道拂塵。

老道則伸手卷起榜文,拿著來到門前:“煩請通報王爺,就說青羊宮第三十八代真傳,前來拜會。”

門房似是被他的一通操作唬到,也不刁難,轉身就去通報。

沒過多久,便有一管事打扮的胖子,迎了出來。

“仙師快快有請。”

說完當先帶路。

賈老道一臉嚴肅地跟上,當真是不苟言笑,道骨仙風。

不一會,繞過垂花門,避開正殿,來到一處書房。但奇怪的是,書房之中,卻沒有主家。

莫說主家,就連端茶倒水的小廝丫鬟都不見一個。

“請仙長恕罪。原本王爺聽仙長到來,是要親自迎接的。卻奈何皇妃這陣子鳳體欠安,夜夜驚夢,剛剛又昏迷了過去,隻好命小人前來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