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行刑(1 / 1)

“你說得也是!”

薑婉鈺被曲墨凜說服了,隨即便暫時將這事放下,轉而思索起另一件事。

“王玉東說這些話本子裡的數字代表年月,那是不是說明他標注數字的地方是他記錄的事情以及事情發生的具體時間?!”

“應該是這樣!”

曲墨凜點了點頭,隨即便皺著眉說道:“隻是這些數字都是單個出現的,也沒頭沒尾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年、是月、還是日?”

聞言,薑婉鈺歎了一口氣,“看樣子,我們得把這些話本子都看了才能弄清楚怎麼回事。”

她還以為王玉東給出的這兩個重要線索,能幫他們快速弄清楚他記錄的那些為盛元帝辦的事情和盛元帝的秘密。

沒想到,還是沒能弄清楚,到頭來還是得老老實實的把這些話本子看完。

一想到這些話本子,彆說魏高卓頭疼了,薑婉鈺也感到有些頭疼。

這話本子在無聊的時候看幾本,打發時間,消遣一下很是不錯。

但若是一天到晚都在看話本子,看十幾二十本,不看還不行,那就是再怎麼喜歡看話本子的人也會覺得難受。

不過,他們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已經分類清楚,也知道了那些數字的含義。

這有了方向,那在看這些話本子的時候也不會覺得迷茫。

魏高卓在心裡長歎了一口氣,便收起情緒,道:“隻能如此,我們按照之前說的,繼續看吧,若發覺了什麼,就先用書簽做標記。”

儘管他不樂意看這話本子,但為了正事,還是要看的,。

而且得十分認真的去看,不能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想到這裡,魏高卓又長歎了一口氣。

他活了幾十年,看得都是史書、兵書,還從未看過什麼話本子。

沒想到他都這把年紀了,居然要一次性看那麼多的話本子,還都是是女子喜歡看的類型。

真是有夠難為人的!

隨即,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便一臉擔憂的看向一旁的魏秉澤。

魏秉澤年紀小,思想還不成熟,現在就是看這麼多情情愛愛的話本子,不會把腦子給看壞了吧?!

魏秉澤注意到了他擔憂的目光,便一臉茫然的問道:“曾祖父,怎麼了?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聞言,曲墨凜和薑婉鈺都看向了魏高卓。

一時間,魏高卓有些尷尬,但最後還是把自己心中的顧慮委婉的說了出來。

知曉他的擔憂後,曲墨凜和薑婉鈺愣了一下,接著也不由的擔憂起來。

魏秉澤這個年紀,太早接觸這些確實有些不太好。

但魏秉澤都和他們一起看了一晚上,看了好幾本了,現在才想到這一點,再阻止似乎有些晚了。

魏秉澤見他們為難擔憂的樣子,隨即就一臉認真的說道:“曾祖父、伯父、還有伯母,你們放心,我不會讓這些話本子影響到我的。”

他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身上肩負著衛國公府的興衰榮辱、還有為父親報仇等任務,他沒心思去想彆的事情。

見狀,薑婉鈺想了想,便笑著對魏秉澤說道:“秉澤,伯母相信你,而且伯母還有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一聽薑婉鈺要對自己委以重任,魏秉澤頓時就激動起來,“伯母,你請說,隻要是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竭儘全力。”

在知道父親死亡的、自己從小就被調換,與母親生離等事情的真相後,魏秉澤就想做這些什麼。

但他年紀小,很多事情都有心無力,唯有不斷的學習,努力的讓自己變強。

現在薑婉鈺有()

事要交給他做,他自然是無比的激動和興奮,覺得自己總算是能幫到一些忙了。

而曲墨凜和魏高卓則一臉疑惑的看著薑婉鈺,沒弄明白她想做什麼。

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中,薑婉鈺柔聲細語的說道:“你在看這些話本子的時候,要分析裡麵角色的行事動機,在角色算計彆人的時候,要弄清楚對方是用了什麼手段……”

如今這種情況,還是讓那個魏秉澤繼續看下去比較好,但要稍加乾預和引導,把這件事變成好事,不能什麼都不做。

“最後,你要分析和弄清楚的事情寫下來,興許日後用得上,我們都要檢查的,可千萬彆偷懶哦。”

讓魏秉澤懷著目的和任務去看這些話本子,並給他留下課後作業,那他便不會被畫本子裡的情愛影響到。

畢竟,沒有那一個學生會喜歡作業的。

魏秉澤沒有多想,便歡喜的應了下來,“伯母,你放心,我一定認真的去分析!”

而一旁的曲墨凜和魏高卓則很快就想明白了她的用意,隨即便一臉讚賞的看著她。

魏秉澤的眼裡還帶著些許感激!

聊了幾句題外話後,他們便繼續和那些話本死磕。

轉眼幾日就過去了!

這日用早膳時,薑婉鈺看著曲墨凜、魏高卓還有魏秉澤頹靡的神情,便道:“今日是王玉東一行人被行刑的日子了,不如我們出去瞧瞧,放鬆放鬆!?”

這幾日,他們都待著這屋裡沒日沒夜的看話本,最大的活動量也就是在院子散步消食。

雖然也沒累著,但就是感覺他們的精氣神都要被吸乾了,再這樣下去可不行,還是得出去走走。

正好今日是王玉東一行人被行刑的日子,去看看,順道也去外麵走走放鬆一下。

魏高卓他們對此並沒有什麼興趣,但在薑婉鈺的勸說下還是答應出去了。

收拾好一切,趕來刑場時,正好瞧見王玉東他們一行人手腳鎖著鐐銬、滿身傷痕和汙漬的坐在囚車上。

而圍觀的百姓,和那些受害者及其家屬們,則滿臉憤怒的朝他們扔爛菜葉子、臭雞蛋還有石頭。

囚車裡大部分的都倉皇躲避,可無論怎麼躲,最後都被砸得頭破血流,身上的汙漬又添幾分,在這烈日炎炎的上午,他們身上散發著陣陣惡臭,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薑婉鈺注意到,王玉東和他的家人對於百姓的打罵基本上都沒有反抗。

他們神情麻木,眼神空洞的坐在囚車裡,一動也不動,仿佛雕塑。

感覺身體還活著,靈魂已經死掉了。

見狀,薑婉鈺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遊街示眾的那幾日,他們飽受屈辱和折磨。

對他們而言,死了才是解脫了。

這時,她目光一撇,看到兩個藏於人群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