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不好說(1 / 1)

聽著薑婉鈺這個問題,陽澤想都沒想便道:“入我們這一行的人,基本上都不會給自身算命。”

“因為,我們一早就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命,算來算去都是一樣,沒有必要。”

薑婉鈺皺著眉,繼續道:“可是道長,她走得並非是正道,而我之前拿她的生辰八字給你算過,她和我一樣本該是早就死了的人。”

若是尉遲鈺是尋常的術士或是道士,薑婉鈺不會有此一問。

可從陽澤道長根據尉遲鈺的八字測算出的結果來看,她和薑婉鈺一樣,本該是已經死了的人。

而從目前發現的一些跡象來看,尉遲鈺應當和她一樣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尉遲鈺又得了那苗疆聖女的真傳,精通測算之術。

從這幾個不同尋常的地方來看,難保不會出現什麼特殊情況。

如果尉遲鈺能算得了自己的命數,那尉遲鈺應該能根據自己的情況算出什麼時候對薑婉鈺和曲墨凜動手是最好的時機!

屆時,以尉遲鈺的本事,再加上那麼好的時機,她和曲墨凜未必能夠安然躲過。

想到這裡,薑婉鈺又補了一句,“而且,她可能還試圖逆天改命!”

尉遲鈺是為了靖國的生死存亡來得大曆,從這一點兒來看靖國的未來多半不是很好,不然也不會派尉遲鈺來大曆。

而尉遲鈺這二十多年來在大曆的所作所為,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可以說得上是在試圖逆天改命。

聽到這裡,陽澤頓時皺起了眉頭。

思索了一會兒後,陽澤這才說道:“這樣的情況,貧道還從未遇到過,一時也說不準。”

一般的情況來看,她應該也算不出來的,但是她這情況有點複雜,這就不好說了。

她用得歪門邪道,說不定真的有什麼不好的法子能讓她測算出來。

聞言,薑婉鈺眼裡閃過些失望。

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還是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得到。

一時間,薑婉鈺忍不住在想,若是她把自己的來曆透露給陽澤,是不是情況會好一些?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立刻被薑婉鈺裡壓了下去。

儘管陽澤道長不是壞人,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而穿越這事又過於匪夷所思,若說出來她的安全難以保證。

就在薑婉鈺思索時,陽澤突然開口了,“若是能與王妃所說的那人見上一麵,過過招,興許貧道能看出些什麼來。”

這話一出,薑婉鈺頓時眼前一亮。

但很快,她就有些苦惱的說道:“道長,那人智多近妖,還有不少人在暗中保護,我們很難掌握她的行蹤。”

“所以,我們沒法在不暴露自身的情況下,安排你和她見麵。”

陽澤擺了擺手,道:“不用那麼麻煩,王妃隻需告訴貧道她的住處,以及她的身形樣貌便可,貧道自有辦法。”

薑婉鈺好奇他有什麼辦法,到見他沒有說的打算,並沒有追問。

隨即,薑婉鈺便把尉遲鈺的住處告訴了他,又說了一些尉遲鈺的特征。

至於,尉遲鈺的畫像,得晚一些才能給陽澤。

薑婉鈺沒真正見過尉遲鈺的樣子,關於尉遲鈺的畫像都是金玉畫出來的。

但這麼多年來,她倆的相貌都有所變化,和在靖國時天差地彆,原本是孿生姐妹、相貌一致的兩人也變得不一樣了。

因著這麼多年來變換了不少容貌,加上時隔多年,金玉早忘了她和尉遲鈺最開始的相貌了。

所以,金玉畫的是尉遲鈺如今這張臉的樣子。

至於尉遲鈺現在這張臉是真的還是假的,金玉也()

不清楚,尉遲鈺也告訴她,她隻知道尉遲鈺如今這張臉不是以前那張臉。

想到這裡,薑婉鈺便提醒道:“對了道長,她擅易容,那畫像上的樣子可能不是她真正的樣子,還有她出門時可能也會易容偽裝一番。”

“所以,單憑畫像很難確定是不是她。”

聞言,陽澤便出言道:“無礙憑著這些也差不多,隻是需要時間罷了!”

薑婉鈺思索了一會兒後,腦子裡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麼。

隨即,她便借著衣袖的遮掩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瓶子。

“這裡麵裝著一隻小蟲子,尋常時候它不會有什麼動靜,隻有遇到擅蠱或身上有蠱蟲的人,它才會有反應。”

薑婉鈺一邊說,一邊將那小瓶子遞給陽澤。

有這東西在,應該能大.大的提高準確率,讓陽澤及時且快速的找到尉遲鈺。

陽澤接過小瓷瓶後,便笑著向薑婉鈺道謝。

薑婉鈺又和陽澤道長聊了幾句後,便去往另一個院子,然後從密道回了瑾王府。

和阿柳換回來後沒多久,曲墨凜便回來了。

薑婉鈺屏退了下人,這才開口問道:“去宮裡鬨得如何了?”

曲墨凜今日沒去吏部當差,而是以自己被人栽贓陷害唯由去了宮裡找盛元帝做主,讓盛元帝徹查他被造謠的事情,揪出幕後真凶,還他一個清白。

同時,曲墨凜讓盛元帝多派些人生去調查延陽一事,爭取早日抓到幕後凶手。

曲墨凜喝了一口冰鎮後的綠豆湯後,這才笑著說道:“很順利!”

“那位看著我拿出來的證據和押上來的人後,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差點就維持不住自己慈父的假麵了。”

“儘管那位十分的不情願,但當著那些官員的麵,他還是下旨派人了去查我被造謠的事,並嚴懲了那幾個被京兆尹抓來的人。”

這下子,盛元帝得花費時間和精力遮掩自己給曲墨凜潑臟水的事實了。

“同時,那位增派了人手去查延陽的事。”

說道這裡,曲墨凜笑了笑,道:“對了,當時外祖父在場,為了讓那位難受,外祖父主動請纓參與調查延陽一事。”

當時,盛元帝的臉都綠了,差點就咬碎了牙。

之後盛元帝便召借口不讓魏高卓插手延陽的事,不過都被魏高卓找理由反駁了。

盛元帝還想找借口,但看著另外幾個官員奇怪的表情,最後被隻得咬著牙同意了。

“等我離開後,那位便隨便找了個借口將禦書房的商議政事的外祖父和另外幾個官員都打發走了。”

“這個時候,他應當是在找自己手下的麻煩。”

聽完曲墨凜說得這些後,薑婉鈺頓時便幸災樂禍的笑了出來,“他活該,這個時候他估計正焦頭爛額的。”

魏高卓攙和了此事,那盛元帝就彆想栽贓給其他人了,隻能從自己的人當中挑一個合適的來。

說完自己的情況後,曲墨凜便詢問薑婉鈺的。

“你今日出門都有什麼發現?”

薑婉鈺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今日的所見所聞,“潑在你身上的臟水已經洗掉大半了,等那位下旨徹查你被造謠的事消息傳出來了,你就徹底的洗乾淨這盆臟水了。”

“那幾個混在人群中的人已經把阿墨抓住,並送往京兆尹衙門了。”

阿墨已經查明那幾個人是鬼麵的手下,他們若是在京兆尹的審問下供出鬼麵了,那盛元帝可就有得忙了。

如今盛元帝可用的人沒多少,鬼麵和鬼浮兩人可乾不了那麼多事情。

他到時候,可得挑選幾個來為自()

己辦事。

但是,挑選的人中,他不能百分百的確定對方不是尉遲鈺安插的人手。

所以,這挑選的過程一定會讓他十分的難受。

他一難受,薑婉鈺心裡就高興。

說完這些事情後,薑婉鈺便說了自己去找陽澤的事。

聞言,曲墨凜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突然想到要去找陽澤道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