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推掉所有罪名(1 / 1)

章晏如的話音一落,殿外便有幾個聲音響起,表示自己也看到了薑如清悄悄退離人群去找秀心。

在偏殿外麵的人很多,薑如清剛才就站在最前麵,哪怕她再怎麼小心,從人群中退出去的時候,也還是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除非她們都瞎了。

聽著有好幾個人看到了自己的舉動後,薑如清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大顆大顆的滑落。

而這時,章晏如則繼續說道:“若隻有妾身一人看見了,那還有可能說是看錯了,但總不能我們這幾個人都看錯了吧!”

“就算薑側妃還有話說,那就審問一下秀心和小康子,屆時一切都清楚了”

話音一落,本就十分驚恐的小康子當即便將所有的事情交代了。

“太後娘娘饒命啊,奴才都是被逼的,秀心前幾日找到奴才,以奴才家人威脅奴才去做這事,如果不按照她說的去做,她就會弄死奴才。”

小康子沒說謊,他確實是被威逼的,但不是因為家人。

是因為他偷盜宮中貢品售賣出宮的事,無意間被薑如清發現了,這才被要挾的。

不過,薑如清也許諾了他一堆好處,他貪財,受不了誘惑,也就為薑如清辦事。

除了給薑婉鈺下藥一事,小康子之前還為薑如清做了好些事情。

當然,這些小康這是不敢說出來,要真說出來了,那他就完全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奴才也是被逼無奈這才答應的,奴才也不知道她們是想毒殺瑾王妃,沒想到奴才幫她們辦了事後,她們還想殺人滅口!”

小康子把自己被收買的事情交代清楚後,便不斷的磕頭求饒。

同時,他也儘最大的努力撇清自己,妄圖把自己也塑造成一個受害者。

聽到小康子的話,薑如清和秀心都被他的無恥給氣到了,但她們也無法反駁和辯解,畢竟小康子說的大部分都是真的。

而一旁的尉遲蓮也氣得腦門直突突,心裡把薑如清罵了個百來遍,真是個蠢貨,什麼事都乾不好也就算了,做壞事還留下這麼多的把柄。

如今證據確鑿,尉遲蓮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好的借口來薑如清開脫。

這時,太後眼神冰冷的看著薑如清,“薑側妃,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妾身,妾身……”

真相被揭穿後,薑如清處於一種極度的驚恐之中,大腦快速的運轉著,思索著可以脫罪的法子。

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

她抬眸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旁的趙氏,那眼裡帶著些愧疚和讓人看不太懂的情緒,這一眼讓趙氏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趙氏就聽到自己女兒說:“啟稟太後娘娘,妾身真的沒做過這些事,妾身的確是去找過秀心,但那是妾身的母親讓妾身去找的。”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尤其是當事人趙氏,她一臉的不可置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秀心聽了薑如清的話後,也是一臉的夢,就在她下意識的看向薑如清時,卻對上了薑如清隱含警告的目光。

秀心一驚,隨即便低下頭去,整個人糾結得不行。

“方才母親突然說自己的身子不舒服,以身邊服侍的人腿腳不便為由,讓妾身吩咐秀心去馬車裡拿點藥,妾身沒多想便照做了。”

“至於秀心為什麼會去找小康子,妾身真的不知道!”

薑如清在一番哭訴之下,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趙氏的頭上,把自己塑造得毫不知情。

而薑如清一直以來都是讓秀心或彆人去接觸小康子,自己從未親自出麵過,故而小康子招供的時候,並未提到薑如清。

因此()

,薑如清才敢這麼做。

隻要秀心配合她,那即便趙氏反駁,她也能把自己撇得乾淨,

想到這裡,薑如清便看向秀心。

見秀心沒什麼反應後,薑如清便再次開口,“太後娘娘,妾身說的都是真的,絕無一句虛言,不信的話可以審問秀心。”

說著,薑如清又看向秀心,“秀心,我們從小一同長大的,你為什麼要和我母親一起來害我?”

“難道你忘了你爹賭錢,為了還債要把你娘和妹妹賣進青樓的時候,是誰幫了你?”

一聽這話,秀心渾身一僵。

艱難的掙紮了一會兒後,秀心便順著薑如清的話承認了。

“是,一切都是忠毅侯夫人吩咐奴婢的。”

秀心不順著薑如清的話承認不行,因為當初薑如清幫了她娘和妹妹後,就把她們安排在自己的陪嫁莊子乾活。她若是不順著,那以薑如清的性子,那她娘和妹妹也就活不成了。

想到這裡後,秀心頓了一下,組織了一會兒語言後,便繼續說下去。

“忠毅侯夫人恨極了瑾王妃,一直都想報複,曾好幾次攛掇薑側妃對付瑾王妃。”

“但薑側妃自從被瑾王妃用鞭子抽了幾次後,心生畏懼,完全不敢招惹瑾王妃,忠毅侯夫人見說不動薑側妃,便找上了奴婢,然後以奴婢的家人為要挾。”

“忠毅侯夫人,讓奴婢以薑側妃的名義收買小康子,策劃了今日給瑾王妃下毒之事,還說若是事情暴露了,會讓薑側妃以拿藥唯由,讓奴婢去殺人滅口。”

說完這些後,秀心便朝太後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奴婢說的一切屬實!”

接著,她又給趙氏磕了三個,“對不住了夫人,奴婢也不想出賣你的,實在是沒辦法隱瞞了。”

話音剛落,秀心便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前,狠狠的撞向一旁的桌角,沒一會兒人就斷氣了。

這下好了,死無對證了,趙氏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趙氏紅著眼眶,有些茫然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等回過神來後,滿眼都是傷心絕望。

她死死的盯著薑如清,但薑如清卻不敢與她對視,一直低著腦袋。

趙氏看了好一會兒,便收回目光,留著淚,啞著嗓音認下了所有罪名。

“都是臣婦一人所為!”

看著趙氏的樣子,在場的人都覺得她有些可憐。

因為他們心裡都清楚,今日這事和薑如清脫不了乾係。

可薑如清為了脫罪,竟然把所有罪名全部推到生養自己的母親身上!

薑如清的所作所為,簡直令人發指,讓人難以相信。

魏葉嘉和曹思怡本以為自己幾年前就看清楚薑如清是個什麼樣的人了,沒想到今日又被刷新了下線。

就在她倆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麼,在內殿裡為薑婉鈺醫治的太醫匆匆走了出來。

“稟太後娘娘,瑾王妃醒了!”

聞言,太後也管不著眼前的情況,起身就朝內殿去。

見狀,德妃便隻好讓人先把趙氏和薑如清等人押下去關起來,之後再等太後發落。

而此時,在瑾王府的曲墨凜也收到了消息,連忙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