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我們先彆那麼悲觀。”
薑婉鈺快速的調整好自己的心態,“雖然尉遲鈺這人很強大,難以對付,但她就是再厲害那也是個人,隻要是人那就一定有弱點。”
“我們隻要抓緊時間去尋找她的弱點,不斷的增強自己的實力,讓我們的勝算變大,那我們就一定能對付得了尉遲鈺。”
而且,他們現在是藏在暗處的,做什麼事都比較方便。
隻要尉遲鈺的注意力不在他倆的身上,那他倆就是安全的。
同時,他倆也能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查探尉遲鈺的情況。
聽著薑婉鈺安撫的話,曲墨凜的心裡有些愧疚。
他本想為薑婉鈺遮風擋雨,護她一世周全,不會為了什麼事發愁擔憂。
可到最後卻一樣都沒能辦成,不僅要薑婉鈺陪著自己擔驚受怕,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時還得薑婉鈺來安撫和鼓勵。
他真的很失敗,也很對不起薑婉鈺。
但薑婉鈺都變得積極樂觀起來,還出言安撫,他不能夠把自己的負麵情緒泄露出來。
更何況,他是個男人,他要成為薑婉鈺的依靠,他不能這般無用。
越是這種時候,他就越不能慌。
想到這裡,曲墨凜很快便收起所有情緒,也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你說得對,我們現在是對付不了她,但不代表未來不行。”
他們這幾年來都度過了那麼多難關,還曾幾次經曆生命危險。
可到最後他倆都全身而退,平安無事。
所以,現在麵對的難關他們自然也不懼。
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個死字,沒什麼好怕的。
而他若不是遇到薑婉鈺,早就死了,根本活不到現在。
他如今多活一日都是賺的,更彆說他還和薑婉鈺在一起了。
他現在是沒有足夠的實力對付尉遲鈺,但尉遲鈺想要他和薑婉鈺的命也沒那麼容易。
不然,幾個月前他怎麼可能安然無恙的回到京城。
尉遲鈺派那沒多少殺手來取他的性命,耗費了不小心血,可道最後尉遲鈺的算計還是落了空,他道現在都活得好好的。
而尉遲鈺給易容成薑婉鈺的阿柳下的毒,薑婉鈺也能將其清除。
他倆什麼事都沒有,還成功的蒙騙了尉遲鈺和其他人。
想到這裡,籠罩在曲墨凜心頭的陰霾漸漸散去。
“其實仔細想想,我們和尉遲鈺也交手了幾次,基本上我們都是占上風的,而且她還不知道與她交手的人是我們。”
“雖然我們的每一步都走得比較難,但以這幾次交手的結果來看,尉遲鈺好像也沒那麼難對付。”
聽到這裡,薑婉鈺想了想,然後便點了點頭,道:“嗯,這麼一想,確實是如此。”
“隻要我們不暴露,一直隱於暗處,那我們還是有不少勝算的。”
曲墨凜:“沒錯,看來我們得儘可能的多幫一下那位。”
至少,要讓盛元帝有足夠的實力和尉遲鈺抗衡,這樣尉遲鈺就沒精力注意到他和薑婉鈺了。
而他倆還能在盛元帝和尉遲鈺的鬥起來的時候,趁亂把尉遲鈺的勢力一一拔除。
事後還能把一切都推到盛元帝的頭上,或是這麼做的時候就借盛元帝的手。
反正到時候,尉遲鈺多半也沒什麼精力去查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隨後,他倆的消極心態徹底轉變,開始積極的商議起對策。
他倆便根據如何不著痕跡的幫盛元帝,讓其有能力和尉遲鈺鬥起來的這一點,認真的()
商議起來。
他倆一邊商議,還一邊用紙筆記可行的法子。
商議了一會後,薑婉鈺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你派人去找的大師找到了嗎?”
讓盛元帝和尉遲鈺鬥起來,最好是尉遲鈺沒注意到他倆,還沒開始計劃弄死他倆之前。
要不然,他倆根本沒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籌劃這些事情,全部都時間和精力都隻能用在保命上。
之前金玉打探到,尉遲鈺是要等一個好時機才會開始對付他倆,而這個好時機大概率是算出來的。
因此,曲墨凜便想著去找個厲害點的大師來給他倆算一下命,看看他倆什麼時候有劫難,以此來推測尉遲鈺什麼時候對他倆動手。
如今都過去好些日子了,也不知道曲墨凜派去的人找到厲害的大師了嗎?
曲墨凜道:“已經找到了,為了萬無一失,佛、道兩教的我都讓人去找了,而且還是最厲害的。”
他想著尉遲鈺那麼厲害,那麼他怎麼都得找個同樣厲害的大師或道長才行。
“一個是青州玄雲寺的懷素大師,另一個是崇州昌渡觀的陽澤道長,都是在大曆最出名的大師和道士。”
懷素大師是大曆最德高望重的高僧之一,精通佛理、算得了天命、窺得了天機。
而陽澤子道長,仙風道骨,道法高深,精通易經風水命理,已經達到天人合一的地步,可以連接天地神鬼。
聞言,薑婉鈺驚歎道:“這麼厲害,那找他們的人豈不是很多,我們能把他倆請過來嗎?”
一般這樣厲害的人,都是彆人親自去過去求他們,還是排著大長隊的去,而且最後還不一定能求得到。
薑婉鈺以前聽太後提起過玄雲寺的懷素大師,太後說懷素大師閉關多年,至今沒出來過,導致外界都猜他是不是圓寂了。
至於陽澤道長,薑婉鈺不太清楚,但應該也很難找。
曲墨凜派人去請他們過來,這怕是有些難度。
果然,在聽到薑婉鈺的話後,曲墨就皺起了眉頭,麵露難色。
“暗十二找到了懷素大師閉關的地方,正在想辦法求他出關。”
“陽澤道長雲遊四海去了,暗十雖然找到了他最近一次出現過的地方,也找到了人,但不確定是不是真人,還得再確認一下。”
薑婉鈺:“……”
房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薑婉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整半天這事的進度相當於沒有。
過了一會兒,薑婉鈺建議道:“要不,我們退一步,找懷素大師和陽澤道長的師兄弟或者徒弟。”
“同出一門,即便比不上他倆,那應該也不會太差。”
尉遲鈺的確是完美的繼承了其母——苗疆聖女的所有能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但巫蠱之術終歸是旁門左道,比不得正統的道法和佛法。
而且,他們隻是找人來算命而已,應該也用不著請最厲害的人來。
曲墨凜輕咳了一聲,道:“已經請來了,都在路上了。”
雖然他一心想請最厲害的人過來,但他也不會隻做這一手準備。
“我讓人懷素大師的師弟懷生大師請了過來,正好前兩年替太後去玄雲寺祈福的幾個貴女也要回來,我便以太後的名義讓懷生大師也跟著一起過來。”
“崇州離京城比較遠,陽澤道長的徒弟要晚幾日才能抵達。”
聽到這裡,薑婉鈺頓時放下心來了,“我就說以你的性子,怎麼可能隻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他們都是謹慎小心的人,做什麼事都會做兩手準備。()
正這麼想著時,薑婉鈺突然想起曲墨凜方才說的話。
“她倆要回來了?!”
曲墨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些疑惑的問道,“你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