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墨凜再次點了點頭,“是的,結果真實有效,隻不過測試的法子確實不方便透露,這是她師門的秘密,她要……”
“誰要問你這個了,說這些乾什麼?”
魏高卓再次打斷了曲墨凜,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對人家師門的秘密沒興趣,我隻是想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而已。”
見他生氣了,曲墨凜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在一旁煮茶的薑婉鈺也被嚇了一跳,差點把茶水都撒出去了。
曲墨凜正要開口道歉,魏高卓一個眼神掃了過來,“安靜,讓我思考一下。”
知道的消息有些多了,信息量有些大,他得稍稍緩一下。
聞言,曲墨凜和薑婉鈺都努力的保持安靜,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
魏高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便看向薑婉鈺,讓薑婉鈺的身體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
經過曲墨凜說的那些,魏高卓之前心中的一些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難怪,薑婉鈺如今的身體情況為何會和外界傳言的不一樣了。
畢竟,她人都不在京城,兩次中毒的人自然不會是她,她的
身體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這兩年來,在瑾王府待著的那個瑾王妃,應當是曲墨凜安排的暗衛易容的。
那這樣的話,曲墨凜對薑婉鈺的感情也就能說得通了!
薑婉鈺治好了曲墨凜,讓他相貌恢複,能夠再次站起來,恢複正常。
這再造之恩,加上和這兩年多的相處,還有薑婉鈺本就是曲墨凜的妻子,生得又這般好看,曲墨凜對薑婉鈺會動心也正常。
不過,薑婉鈺為什麼會喜歡曲墨凜,魏高卓就有些想不通了。
畢竟曲墨凜之前那性子,暴戾殘忍,喜怒無常,十分嚇人的,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太可能會喜歡他。
這京中的女子,無論是哪一個都對他避如蛇蠍,根本不敢與他接觸。
薑婉鈺要是之前一直生活在外地,不清楚曲墨凜的性子那還能解釋得通。
可問題是薑婉鈺一直生活在京城,不可能沒聽過曲墨凜的傳聞。
一想到這裡,魏高卓甚至都有些懷疑,薑婉鈺當初會給曲墨凜醫治是不是被曲墨凜給逼的?
畢竟,全京城都知道,和曲墨凜定親之前的
薑婉鈺,是出了名的生性膽怯,難堪大用。
是指婚旨意下來後,曲墨凜看不過去的便派人教導了一番,這才讓她有所改善。
以她之前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會主動接觸曲墨凜,更彆說是給曲墨凜醫治了。
薑婉鈺有這樣好的醫術,卻一直沒有人知道,那顯然是她刻意隱瞞的。
旁人隻知道她久病成醫,自學了點醫術,但不是很精通。
她明顯不想讓彆人知道自己的醫術好,如此一來那曲墨凜又怎麼會知道,這其中顯然是發生了些什麼?
想到這裡,魏高卓便將目光移到曲墨凜身上。
這會,輪到曲墨凜渾身緊繃了。
頂著魏高卓這奇怪的目光,曲墨凜心裡直犯嘀咕。
隨後,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外祖父,有什麼不對的嗎?”
正在思索魏高卓一聽這話,下意識的便把自己想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在想,你當初是不是威脅人家給你醫治的?”
這話一出,曲墨凜頓時臉色一僵,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見狀,魏高卓頓時哼笑了一聲,道:“看
樣子,我猜得沒錯!”
聽魏高卓的語氣不太對,薑婉鈺便連忙開口解釋,“()
外祖父,我其實也不算是被威脅。”
薑婉鈺想具體的說些什麼來給曲墨凜解釋一下,但一想到之前的事,頓時就卡殼了。
畢竟,之前的事無論怎麼說,她都像是曲墨凜威脅的。
看著她這樣,魏高卓笑了兩聲,然後追問道:“不算是被威脅的,那算是什麼?”
頂著魏高卓那像是看透一切的銳利目光,薑婉鈺感到一陣心虛,剛想好的措辭就這麼的卡在嘴邊,支支吾吾的說出來。
這時,曲墨凜一五一十的把薑婉鈺給自己醫治的前因後果給說了出來。
同時也承認了他一開始確實是有威脅過薑婉鈺!
隨後,薑婉鈺便補充了幾句,說曲墨凜後麵沒威脅她,還幫她很多,比如救了她的命、給她撐腰、幫她教訓人等
聽完後,魏高卓撫了一下胡須,瞥了一眼曲墨凜,又看了一眼薑婉鈺。
最後,魏高卓才對曲墨凜說:“看來,你那時還有良心,不算太混蛋。”
也就是說他倆對彼此有
救命之恩,共患難過,又一起經曆過生死,屬於日久生情。
那感情這般深厚,也正常!
心頭的疑惑解開了之後,魏高卓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你們倆在一起也不容易,以後互相扶持,好好過日子。”
魏高卓活了那麼多年,經曆了那麼多風風雨雨,到了這半截身子如土的年紀了,他才明白一個道理。
這世間很多事情都不是很重要,保護好自己在意的人和家人,然後一起平平安安的活著才最重要。
不要像他這般晚年淒涼,膝下隻剩一個曾孫。
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否看到那個孩子長大!
一想到這裡,魏高卓便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臉上滿是蒼涼。
看著他這樣,曲墨凜和薑婉鈺的心裡都有些不好受。
曲墨凜抓著薑婉鈺的手,對魏高卓保證道:“外祖父,你放心,我們以後會相互扶持,好好在一起過日子的。”
薑婉鈺也跟著點頭保證,“外祖父,以後我們一有空就來看你。”
聞言,魏高卓心裡很是欣慰,但嘴上卻拒絕道:“你們還是少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