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字對曲墨凜的殺傷力一如既往的大,每一次聽到都會讓他由內而外的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滿足感。
曲墨凜的嘴角抑製不住的揚了起來,眼裡的笑意都快蔓延出來了。
他小心的抱緊薑婉鈺,像是在抱著難得一見的珍寶一般,想將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中,又怕讓她難受。
而薑婉鈺則紅著臉頰靜靜的靠在曲墨凜的懷中,聽著曲墨凜跳動得有些快的心跳聲。
她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這麼叫曲墨凜了,每次說出來都覺得有些難為情。
但曲墨凜喜歡聽,那她就努力克服一下,儘早習慣。
抱了一會兒後,薑婉鈺便輕輕推了一下曲墨凜。
“好了,我要抓緊時間給玄一他們研製解毒的藥物了。”
聞言,曲墨凜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乖乖的鬆開了薑婉鈺。
薑婉鈺親了親他的臉頰,便從一旁的藥櫃裡拿出藥材來研製。
這密室裡的藥櫃,是曲墨凜讓人專門打造的。
這藥櫃很大,裡麵裝著大曆的國土上所有能找到的藥材,常見的、少見、罕見,值錢的、不值錢的應有儘有。
無論薑婉鈺需要什麼藥材,都能在這藥櫃裡找到。
而且若是什麼藥材用完了或是缺少了,秋玉也會及時的將其補上,薑婉鈺完全不需要費心。
在薑婉鈺忙碌的時候,曲墨凜就在一旁把炭爐點上,然後將其挪到她身邊,讓她能夠暖和一些。
隨後,曲墨凜便出去一趟,拿來一些點心和水果,最後在炭爐上擺了個小茶壺燒了些熱水。
他本想著煮茶的,但想著他和薑婉鈺都在病中,又剛喝了沒多久,不宜飲茶,便隻能燒些熱水。
做完這一切後,曲墨凜就坐在另一側的案桌上安靜的看著薑婉鈺。
看了一會兒,他便拿出筆墨紙硯,開始畫薑婉鈺。
隻不過,他畫著畫著就會放下筆,去喂薑婉鈺喝熱水、吃塊點心或水果。
每當這個時候,薑婉鈺就會稍微停下手裡的
動作,並對曲墨凜投去一個笑臉,偶爾還會抽出空閒和曲墨凜說上幾句話,聊會兒天。
雖然大部分時間,密室裡都很安靜,隻有薑婉鈺擺弄、研磨藥材,和曲墨凜畫畫沙沙聲,但一切都十分的溫馨美好。
接下來的兩日,薑婉鈺一邊忙著給阿柳解毒,一邊忙著給玄一他們研製藥丸,基本上沒多少時間陪曲墨凜。
不過,曲墨凜讓暗十七易容成自己後,倒是有很多時間陪著她,照顧她,讓她不至於忙得忘了吃飯和休息。
薑婉鈺忙起來,總是會忘記吃飯和休息。
這一點,曲墨凜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雖然薑婉鈺之前再三保證過,會記得吃飯和休息,但曲墨凜還是不放心。
以他對薑婉鈺的了解,若沒人盯著她,那她絕對會忘記。
更何況,她如今還病在中,更得注意休息。
隻是曲墨凜不知道是,因為他一直陪在薑婉鈺身邊,導致薑婉鈺不好到空間裡去研製解藥,也不能對配製出來的解藥進行詳細的實驗。
因此,她研製的速度也就慢了些。
不過,她晚上會趁著入睡時,意識沉到空間裡去繼續研製和配製,把白日浪費的一些時間補回去。
在第四日的時候,薑婉鈺就把解毒的藥丸配製出來了。
她把一個裝著八瓶藥丸的小匣子遞給曲墨凜,“你抓緊差人給玄一他們送去,他們的情況得早些吃下解藥。”
曲墨凜點點頭,便招來一個暗衛,吩咐他給玄一他們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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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暗衛離開後,曲墨凜就對薑婉鈺說,“你這幾日一直在忙碌,現在事情解決了,你也該好好的休息了。”
薑婉鈺忙碌的這幾日,曲墨凜的風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薑婉鈺的風寒去反反複複,完全沒有好轉的跡象。
若不是薑婉鈺醫術厲害,能及時的為自己醫治,那她的病情絕對會嚴重下去。
眼下事情解決了,曲墨凜便想讓薑婉鈺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阿柳
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有秋玉在呢。”
“這幾日,你給阿柳醫治的時候,秋玉都在旁邊看著,她被你教導過,很聰明,她能夠替你給阿柳醫治。”
“若是有什麼不會的,她會來問你的,不需要你多操心什麼呢。”
聽到這裡,薑婉鈺笑了笑,“既然你都安排妥當了,那就依你所言吧。”
她也確實想好好休息!
自從開始調養身體後,她基本上就沒生過病。
她差不多都快忘了剛來到這個時間的時候,那動不動就生病的自己是個什麼樣子,什麼感覺。
現在她又一次體會到了,這生病的感覺真的十分難受。
若不是阿柳和玄一他們的情況嚴重,得抓緊時間解決,她是真的想躺著什麼都不乾。
……
安心休養了的這幾日,薑婉鈺一直和曲墨凜待在一起。
有什麼消息傳來的時候,她就和曲墨凜一起聽,一起分析。
沒什麼消息的時候,她就在翻閱和背誦小冊子,查看自己不在京城的這兩年來,阿柳都遇到了些什麼事和京城裡發生的事情。
在看到一個內容後,薑婉鈺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兩年來,你那幾個弟弟除了忙著搞事情以外,還沒少生孩子!”
聽到這裡,原本正在處理事務的曲墨凜放下手中的筆,回頭看著她。
“他們對那個位置有意,自然在子嗣上邊尤為看重,而且作為那位的第一個皇孫,怎麼都會有不一樣的感情,這是其他的皇孫比不上的。”
“所以,在妻妾成群的情況下,他們自然是鉚足了勁兒的生出孩子。”
薑婉鈺想了想,便讚同的點了點頭,“說得也是!”
古時候的人對延綿子嗣十分看重,身份地位越高的人越是如此,更彆說是皇族了。
隨後,薑婉鈺便繼續看下去,她主要是想看東宮的事情。
而阿影了解薑婉鈺的喜好,在記錄這些的時候,專門把東宮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記錄在另外一本寫
小冊子上。
薑婉鈺像是看話本似的,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這兩年來,東宮有了三個孩子,兩男一女。
尉遲蓮和薑如清各生了一個男孩,女孩是田念薇所生,她生了孩子後,就被晉升為昭訓。
曲墨淵本來是被尉遲蓮用蠱蟲控製了,對尉遲蓮愛得死去活來的,對東宮的其他妾室視而不見。
但盛元帝不知道怎麼想的,在去年的時候就找人給曲墨淵把蠱給解了。
曲墨淵恢複後,也知道了自己為何會突然迷戀尉遲蓮。
於是對尉遲蓮就隻剩厭惡,要不是因為尉遲蓮剛給他生了個兒子,他根本不會多看尉遲蓮一眼,
薑如清見此,便趁此機會去討好曲墨淵,很快便重獲恩寵,並迅速的懷上孩子。
而尉遲蓮的性子,也不會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幾番小意奉承,加上伏低做小,很快便讓曲墨淵心軟了。
之後,尉遲蓮和薑如清便開始鬥得了起來。
她倆為了得寵,什麼法子都使出()
來了。
薑如清被尉遲蓮連番算計,有好幾次她的孩子都差點保不住,但她也不是吃素的,找了機會狠狠的報複回去。
在她倆鬥得無法開交的時候,田念薇便乘機而入,得了曲墨淵的寵幸,懷了個孩子。
曲墨淵的這三個女子,都是在去年有的孩子。
可今年親耕禮時,曲墨淵被突然發狂的牛撞傷了腰,踩瘸了腿,那方麵就有了點問題,子嗣有礙。
曲墨淵不信,今年在東宮養傷的時候,一個勁兒寵幸妻妾,還納了不少。
可直到現在,東宮裡的女人都沒有一個懷上孩子。
而曲墨淵還因此落了個縱/欲過度的病症,身體更虛了,那方麵更加不好了。
太醫不好明著說,隻能拐彎抹角的勸誡,讓他為了身體著想禁/欲一段時間。
即便太醫不說,曲墨淵也感覺得出來自己的身體情況。
尤其是在寵幸女子的時候,那情況十分的明顯,這讓他的自尊
心和顏麵嚴重大.大受挫。
那段時間他的火氣特彆旺,看什麼都不順眼,和盛元帝一樣,時不時的就打罵下人,就連他的妾室也沒能幸免。
這半年多來,他都打死了十多個宮人和內侍。
後來,曲墨淵想要挽回自己的尊嚴,但又不想被太醫們醫治,他怕太醫們嘴不勞,把這事透了出去,讓他顏麵掃地。
於是,他便命自己的暗衛偷偷去找了幾個精通那方麵的大夫養在東宮,讓他們為自己醫治。
隻不過曲墨凜沒料到,盯著他的人太多了。
所以即便他這事做得很隱蔽,也依舊是被人發現了。
之前,曲墨淵不行的事隻是傳言,雖有人議論嘲諷,但也還在可控的範圍內。
現如今曲墨淵不行這事算是側方麵得到了證實,故而,便有很多人在議論和嘲諷他。
現在,幾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曲墨淵不行的事!
這一點是誰的功勞,薑婉鈺不用想都知道。
曲墨淵一直躲在東宮裡養傷,沒怎麼出去,而東宮裡的其他人怕他發怒,一直瞞著他,所以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事。
看到這裡,薑婉鈺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聽著她的笑聲,曲墨凜再次放下手中的筆,“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怎麼笑得這般開心?”
薑婉鈺笑夠了之後,便道曲墨凜身邊坐下,然後把這事給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曲墨凜聽完後,也勾起了嘴角,“這是他應得的!”
看著曲墨凜並不驚訝的,薑婉鈺頓時來了興趣,“這其中,不會有你的手筆吧?”
曲墨凜點點頭,“自然是有我的手筆,不然你以為就我那幾個弟弟能發現這樣隱秘的事情?”
薑婉鈺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便問道:“瞧你這態度,不會是曲墨淵以前在你身上潑過這樣的臟水吧?!”
曲墨凜頓了頓,然後便坦然的承認了。
“我斷腿毀容後不久,在他的算計下,我不行的流言就傳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