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鈺思索了好一會兒,但依舊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見她如此,曲墨凜便拉著她的手,讓她把注意力落在自己身上。
隨後,他用唇語說道:‘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我已經派人去延陽村查探了,相信很快便有消息傳來。
他們得到的線索有限,根本推測不出來盛元帝讓劉書成他們四個去乾什麼,隻能繼續打探。
蔡文和劉書成提起的延陽村,應當是個重要的地方。
劉書成他們四個要送的東西,要麼是送去延陽村,要麼是經過這個村子。
但不管怎麼樣,隻要去派人去查探一番,定能查到些線索。
蔡文和劉書成之間的對話還透露了一點,劉書成他們在延陽村的時候遇到了意外,在延陽村的某個地方遇到了野豬。
根據這一點線索,查起來應該不會太困難,至少不會像是無頭蒼蠅那般到處亂撞。
劉書成他們多半是因此損失了些什麼東西,或是耽擱了任務的進度。
而蔡文臭罵他們四個一頓,估計也是因為這事。
薑婉鈺沉思道:‘那位交給他們的任務一定非常重要,那位向來不乾人事,我們一定要儘早弄清楚。
盛元帝乾的事,越是神秘,越是不讓外人知曉,那就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曲墨凜點點頭,他比薑婉鈺還清楚盛元帝是個什麼樣的的人,所以一知道這些消息後,便第一時間派人去查探。
隨
後,薑婉鈺她便問道:‘對了,蔡文不是還去找鄭慶仁他們三個審問嘛,他們幾個有說彆的事嘛?
曲墨凜搖搖頭,‘蔡文很謹慎,去找鄭慶仁他們時,讓不少暗衛在周圍看守,就連房頂上也有,暗十七沒法靠近,所以沒打探到什麼消息。
暗十七能聽到蔡文和劉書成之間的對話,還是因為他們選的位置好,選在在了河邊。
暗十七從另一側夠潛入了水中,遊到他們的附近,這才能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聽到這裡,薑婉鈺的臉上不由的閃過些失望。
可下一秒,曲墨凜扯了扯她的手,‘彆急,我還沒說完呢!
看清楚曲墨凜說什麼後,薑婉鈺頓時眼前一亮,然後便目不轉睛的看著曲墨凜的嘴。
‘蔡文離開後,那些暗衛也跟著離開,但暗十七沒有跟著離開,正巧鄭慶仁,馬奇昊和盧青三人閒聊了一會兒。
‘他們閒聊時,也十分謹慎,沒透露關於任務的一點兒消息。”
“但從他們的閒聊中,中暗十七還得到了一個消息,他們是那位一手培養出來,而且還被那位用一種藥物控製了。
‘因著這一點,蔡文才會那麼相信劉書成,甚至不惜得罪我,也要開口為他求情,給他爭取一個與你對質的機會。
聽到這裡,薑婉鈺不由的陷入沉思,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如此一來,他們四個在盛元帝心中,便是
最不可能背叛的手下,是他最信任的人,所以他才會交給他們一項很重要的任務。
可是現在,在薑婉鈺和曲墨凜的算計下,劉書成成了用毒蠍子暗害曲墨凜的凶手,其背後還有幕後主使。
盛元帝一旦知道這事,對他們的信任便會大打折扣。
以盛元帝的多疑性子,必定會懷疑自己交給他們辦的任務被泄露了出去。
更彆說,他們四個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還出了些意外。
()
蔡文都懷疑那意外是人為的,那盛元帝就更不用說了。
想到這裡,薑婉鈺的臉色就變了變。
‘我想那位可能會轉移那地方,然後消除所有痕跡,若是我們不抓緊點兒去調查,隻怕到時候什麼都查不到。
曲墨凜笑了笑,道:‘不用擔心,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去調查。
‘蔡文前日才剛把消息傳回去,消息那位手中至少也要三四日,那位再派人去辦事也要個一兩日。
‘更彆說,我還派人從中拖延阻攔,讓那位晚幾個收到消息,如此一來,我派去調查此事的人便有了足夠的時間。
若是他們什麼都查不出來,那也太無用了!
聞言,薑婉鈺鬆了一口氣,但很快便又皺起了眉頭。
‘可是那位要是知道有人拖延和阻攔消息的傳遞,那麼他到時候必定著急,然後會加派人手去轉移地方和毀滅痕跡,也會增加防守。
‘若是這期間,你
派去的人什麼線索都沒查到,那我們以後就彆想查到這事了。
對此,曲墨凜一點兒都不慌,反而還十分的從容鎮定。
‘他這樣豈不是更好,我還怕他不派人去轉移和銷毀蹤跡!
看明白他說什麼後,薑婉鈺滿腦子的問號,不理解他的想法。
但很快,薑婉鈺便反應過來了。
盛元帝一旦派人去轉移和毀滅蹤跡,那曲墨凜的人便直接能跟蹤他們去查探消息。
這派人去轉移和毀滅蹤跡,動靜絕對小不了,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辦完。
這樣一來,也就方便曲墨凜的人去查探。
盛元帝若是著急了,那就容易忽略很多細節,也會暴露一些事。
想明白這些後,薑婉鈺便笑著誇讚曲墨凜,‘還是你腦子好使!
見她誇自己,曲墨凜整個人是止不住的開心與得意,那還有一點兒殘忍暴戾的煞神的樣子。
曲墨凜這個樣子若是被外麵的人瞧見了,指定讓他們驚掉下巴。
想到這裡,薑婉鈺臉上的笑容越發明媚。
但很快,她就收起了笑容。
‘好了,這正事說完了,我們也該開始演了。
一聽這話,曲墨凜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沒了。
他極其的不願意對薑婉鈺發火、動手,哪怕是演戲,他也不想。
而且這樣的戲碼,一天至少要兩三次才行。
每次到這種時候,薑婉鈺就得離開,要過一會兒才能回來
。
要是隊伍還在行走的時候,薑婉鈺就得跟著其他人一起走路。
更何況現在都入冬了,天冷得很,她的身體怎麼受得住?!
還有,因著蔡文排的當值表,曲墨凜不能時時見到見薑婉鈺,得隔個一天一夜才能見到薑婉鈺。
就這樣,他還得演戲把薑婉鈺趕出去兩三次,這讓他如何能高興得起來。
看著曲墨凜這幽怨的樣子,薑婉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然後親了他的嘴角一下。
這一下,頓時讓曲墨凜的心情用陰雲轉晴。
‘好了,彆耽擱了,記得罵得很一些,就和你之前罵鄭慶仁一樣,彆給我搞什麼特殊。
薑婉鈺一邊說,一邊用藥在額頭和最近弄淤青和紅腫來,最後再在嘴角上弄出些血跡來。、
曲墨凜點點頭,便熟練()
的開口怒罵,並抄起一旁的東西砸了出去。
薑婉鈺一邊請罪求饒,一邊提著藥箱戰戰兢兢的離開了曲墨凜的馬車。
其他人早就習慣這一幕的發生,早就見怪不怪了。
因此沒有多少人關注薑婉鈺的情況,薑婉鈺也懶得裝出什麼害怕的樣子,直接用手捂著臉。
隨後,她一邊走在曲墨凜的馬車旁,一邊拿著藥箱,一邊拿出藥酒假裝搽臉。
但她雙手都拿著東西,十分不方便。
她有些後悔,剛才沒把藥箱留在馬車上。
這時,一開始就被曲墨凜找借口趕下馬車的楊太醫突然走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