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本來還想繼續叫薑婉鈺‘江姑娘’的,但想著自己現在給薑婉鈺辦事,不好再繼續這麼叫了,便及時改了口。
“東家,這玩偶和小飾品都很受歡迎,就這麼一會兒工夫鋪子的東西就賣掉了一半了。”
薑婉鈺笑道:“他們沒見過這樣新奇的玩偶,覺得新鮮,一段時間過後也就冷靜下來了,到時候生意也就不會有這麼好了。”
聞言,錢朵朵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恢複了。
“如今賣出去的玩偶和小飾品,都隻是小貓的樣式,隻有大小、顏色和做工的精細的區彆。”
“一段時間過後,他們看多了確實不會再有新鮮感,但等新的樣式出現後,這生意又會紅火起來。”
這話一出,薑婉鈺就勾起了嘴角。
“挺聰明的,看來你這段時間跟著黃正誌和周盼學到了很多。”
“有你們在錦繡坊,我也就能放心離開了。”
聽到她要離開了,錢朵朵的頓時瞪大了雙眼,臉上的笑容也垮了下來。
這一瞬間,她感覺天都要塌了。
錢朵朵希望自己是聽錯了,便帶著一點期待的心情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道:“江姑娘,你要離開了?!”
情急之下,她一時忘了稱呼的問題。
看著錢朵朵這個樣子,薑婉鈺愣住了。
錢朵朵這是怎麼了,她不就是要離開嘛,怎麼錢朵朵一副天要塌了的樣子。
薑婉鈺頓了頓,便謹慎的回答道:“是啊!”
豈料這兩個字一出,錢朵朵的眼圈頓時就紅了,感覺下一秒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在錢朵朵心裡,薑婉鈺人很溫柔,無論做什麼都從容不迫的,讓她很安心,感覺有她在,自己什麼都不用怕了。
再加上薑婉鈺不僅幫了她很多,還給了她足夠的勇氣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知不覺間,她就變得有些依賴薑婉鈺。
有薑婉鈺在,她才覺得安心,然後有足夠勇氣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可現在薑婉鈺要走了,她就感覺恐慌和迷茫,也沒了最初的勇氣。
“江姑娘,這好好的你怎麼突然就要離開了呢?”
錢朵朵有些著急的看著薑婉鈺,語氣裡帶著些哭腔。
見狀,薑婉鈺頓時慌了,同時也大概猜到了她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強烈了。
降溫那魚歎了一口氣,然後把錢朵朵拉到自己旁邊坐下,並給她倒了杯茶。
“你彆著急,先
坐下來喝杯茶,聽我慢慢和你說。”
錢朵朵喝了茶後,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這時,薑婉鈺才慢慢的給她解釋。
“我不是滄州人,來這裡也隻是為了辦事,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我回去是早晚的事。”
“如今我的事情辦完了,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聞言,錢朵朵便著急的說道:“可是,這錦繡坊才剛開業啊,你就這麼離開了誰來住持大局?”
“你就不能多待一段時間嗎?至少等錦繡坊穩定之後!”
說到這裡,她一臉殷切的看著薑婉鈺,希望薑婉鈺能繼續留在滄州。
“錦繡坊有黃掌櫃、周掌櫃在呢,他們做了很多年生意,無論什麼事都能處理好。”
“而錦繡坊未來的發展趨勢已經定下來,不出意外的話是不會有什麼太大改變的,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所以,有沒有我在都沒什麼差彆,我就是個甩手掌櫃,除了提供圖紙和一些想法外,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聽到這裡,錢朵朵眼裡最後的期望破滅了,整個人的心情都跌落至穀底,眼淚也開始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
“我舍不得你走,你不在,我怕我
什麼都做不好……”
薑婉鈺又歎了一口氣,然後掏出繡帕給她擦眼淚。
“你要明白,這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我雖然離開了,但還有黃掌櫃和周掌櫃呢,遇到不懂得事就去找他們,他們會教你的。”
“你也要學會成長,也要學會獨立,就像你當初一個人撐起明珠閣一樣,那時沒人幫你,你也一樣做得很好。”
“還有,一開始這錦繡坊的鋪子,繡娘們的作坊都是你一個人去弄的,我什麼都沒幫過你呢,你都能做得很好,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聽到這裡,錢朵朵的情緒便慢慢被安撫下來。
見狀,薑婉鈺便再接再厲道:“錦繡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開分店了。”
“你可是要去當這第一個分店的掌櫃的人,可不能這般消極,不然我可換人了啊!”
這話一出,錢朵朵頓時就急了,“東家,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當上第一家分店的掌櫃,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一邊說,一邊抬手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淚。
許是太用力,擦得眼圈更紅了,看著怪可憐的。
薑婉鈺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然後便把手中的繡帕遞
給了她。
“擦擦吧,跟個花貓似的,我讓找小二打點熱水來洗洗臉。”
錢朵朵一邊拿著繡帕擦了,一邊說:“東家,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怎麼能麻煩你呢!”
說完,她就自己出門找小二去了。
這一出去,她才後知後覺的的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做了什麼。
一時間,她覺得臉燒得慌,臉蹭的一下就紅透了。
想起方才的時,她不由的拿著手帕捂臉,恨不得現在就找條縫鑽進去。
真是太丟臉了!
這時,曲墨從隔壁走了出來。
看到錢朵朵這個樣子,他忍不住嘖了一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錢朵朵頓時被嚇了一跳了。
在意識到這聲音有些熟悉後,她的身體就是一僵,頭皮都有些發麻了。
她不敢轉頭去求證,隻得僵硬著身體一步步的遠離。
在看到不遠處樓梯拐,她直接提起裙擺就跑。
聽著外麵的跑步聲,薑婉鈺便好奇的走出來看了看。
一見曲墨凜在門口站著,她頓時就明白了那跑步聲是誰傳來的。
她忍不住瞪了曲墨凜一眼,“你又嚇她!”
曲墨凜無辜的說道:“我可什麼都沒乾呐,你彆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