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鈺低頭看了一眼,道:“是定製的,頂級會員喜歡什麼材質,那回春館的員工便會根據對方的喜好專門製作一塊屬於對方的會員牌子。”
“而且,回春館也會有一間隻屬於對方的房間,彆人不可踏足,無論他什麼時候去鋪子裡,都有人竭誠為他服務……”
還有,隻要對方有需要,回春館隨時隨地都可以為他檢查身體,定製調理身體的方案和配製一係列所需的藥物。
尋常的藥膏和藥丸也是,隻要他有需要,隨時隨地送到他的府上,不需要等待,也沒有限購。
對了,售賣給頂級會員的藥膏和藥丸,即便是普通的,在賣給對方之前,也都會在藥的包裝上和藥的本身刻上對方專屬會員牌子上一些標誌。
這些,都是姚柏和翟峰想到的。
看到這些的時候,薑婉鈺的臉上是止不住的讚歎,“這兩人果然很會賺錢,這腦子就是回想啊。”
見薑婉鈺對著兩人讚歎不已,曲墨凜不由的心生醋意。
但他還沒做什麼,薑婉鈺就察覺到了這一點。
薑婉鈺起身親了曲墨凜的臉頰一下,“當然,最厲害的還是你,是你慧眼識珠早早的將這樣厲害人才收入麾下。”
曲墨凜的醋意一下子就被撫平了,嘴角的笑容怎麼都抑製不住。
下一秒,他突然起身來到薑婉鈺的麵前。
在薑婉鈺疑惑的目光下,他彎腰把薑婉鈺抱了起來,然後在薑婉鈺的位置上坐下,讓薑婉鈺坐在自己的腿上。
薑婉鈺環著他的脖頸,哭笑不得的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曲墨凜親啄了一下她的唇,認真的回答道:“方才離得有點兒遠,不方便你親我,現在方便了,你若是還想親我,就不用起來。”
聞言,薑婉鈺頓時有些無語,
“我看,你是方便你自己吧!”
曲墨凜的小心思被戳中了,但他也沒有否認,很坦然的就承認了。
“也可以這麼說!”
說完,他又親了薑婉鈺幾下,不含任何情穀欠。
不知怎麼的,薑婉鈺覺得他有些可愛,然後她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見她突然發笑,曲墨凜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好好的護著她的腦袋和身體,以免她笑得往後倒。
過了一會兒,薑婉鈺笑夠了,便捏著曲墨凜的臉說:“你太可愛了!”
這話一出,曲墨凜更懵了。
但薑婉鈺沒給他詢問的機會,就轉移了話題。
“這會員自模式很不錯,你要不要在你的那些鋪子裡實行一下?”
“我記得你有不少產業都是做富貴人家的生意,比如溫泉莊子、酒館一類的,這個會員的法子應該也適用。”
“你把溫泉莊子改造一下,把吃喝玩樂的項目都加進去,越是等級高的會員,越能享受到更多的服務……”
聽到這些,曲墨凜沉思了一會兒後,便道:“可以,一會兒我把你的想法和那會員模式整理一下,然後安排人去做。”
京城之中,隨處可見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攀比之風也尤為強,尤其是他們的女眷。
每當京城裡流行一些的時候,那些貴夫人和千金小姐無論喜不喜歡都會去買、去做,爭先效仿。
唯恐自己跟不上潮流,而被其他人嘲諷。
用會員模式這樣的法子,更是會引起她們的攀比之風。
薑婉鈺點了點頭,“這樣的法子應當很快就流行起來了,趁著這風還沒吹到京城離去,你早一點安排人實行。”
“在他們還新奇的時候,狠狠賺他們的錢。”
對此,曲墨凜深表讚同,“說得對,我加快速度,爭取
年底之前讓那些鋪子都用上。”
“對了,回春館如今開了幾家分店了?京城開得有嗎?”
薑婉鈺又翻看了兩個小冊子,然後才回答道:“回春館如今開了十多家分店了,越州有五家,其餘的在青州、祁州。”
“哦,滄州如今也有一家,在離滄州城最近的寧源縣,他們想著等名聲打開了,積攢了些實力之後再到滄州城內開。”
畢竟滄州的刺史尹仲夏不是好人,若是被他盯上了回春館,那麻煩事絕對少不了。
“至於京城的,已經在籌備了,現在人手還不夠,等人手備齊了,預計年初就可以開業。”
畢竟,在回春館裡工作,要會的東西不少。
就單按摩來說,那需要專業的手法,就更彆說推拿針灸之類的。
這不培訓好,容易出大問題的。
回春館的顧客都是富貴之人,各方麵都得做好。
“確實如此,這關乎回春館的口碑,要更加負責用心一點,不然口碑要是壞了,那生意可就難做了。”
說起這個,曲墨凜便問道:“回春館的生意那麼好,搞破壞和做小動作的不少吧。”
薑婉鈺:“那是自然的,有人碰瓷陷害,聲稱用了回春館賣的藥膏後毀容了,以此來狀告回春館。”
“有人查到了批量製作藥膏、藥丸的地方,並想摸進去想偷方子。”
“有人找上了在裡麵工作的員工,並出高價收買對方,讓對方偷藥方。”
若不是回春館所用的藥材,都是由曲墨凜名下藥商提供。
不需要從其他人手中購買,那麼那些人絕對會從這方麵來打壓回春館。
“還有人仗著權勢想吞並回春館,失敗後心生歹意,想放火殺人的……”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不過這些危機最終都被姚柏和翟
峰兩人解決了。”
說到這裡,薑婉鈺再一次讚歎他倆厲害。
在曲墨凜吃醋之前,她又親了一下曲墨凜的臉頰,笑道:“說到底,還是你最厲害。”
曲墨凜雖然心裡歡喜,但麵上卻不顯,“那你說說看,我哪裡厲害?”
薑婉鈺仔細的想了想,便一一列舉了出來。
這幾個月來,回春館麻煩的人,有不少是有權有勢的人。
姚柏和翟峰能全部解決,除了靠自己的本事外,肯定少不了要靠曲墨凜的勢力。
當初在越州時,曲墨凜暗中收羅了不少人才。
他們的勢力雖然不是很大,但保住回春館是綽綽有餘的。
姚柏和翟峰又是曲墨凜在很早之前就招攬的人才,這些年為曲墨凜賺了很多錢。
而這樣的人才,曲墨凜還有很多,有得是曲墨凜自己招攬的,有的是他招攬的這些人發現和培養的
薑婉鈺若是有需要,曲墨凜能隨時給她調幾個來……
“所以說到底,還是你厲害。”
“若是沒有你,仁心館和回春館是不會開得這般容易的,更彆說是讓回春館在短短幾半年內開了十多個分店。”
聽完這些後,曲墨凜嘴角的弧度是越來越大,眼裡的笑意都藏不住。
“那我這麼厲害,你就不給點什麼表示?”
曲墨凜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臉湊到薑婉鈺麵前。
薑婉鈺了然的笑了笑,便是抱著他的臉親了兩口。
在親第三口的時候,曲墨凜卻突然轉過臉來。
雙唇碰上的那一刻,薑婉鈺愣了愣。
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曲墨凜就扣著她的腦袋,加重了這個吻。
好一會兒,曲墨凜才喘著粗氣放開了薑婉鈺。
“今晚可不可以?”
他這話問得沒頭沒尾的,但薑婉鈺一下子就領悟了他
的意思。
她紅著臉垂下眼眸,不敢與曲墨凜那如火一般滾燙的目光對視。
不一會兒,她輕微的點了點頭。
若不是曲墨凜時刻注意她,隻怕發現不了。
就在曲墨凜歡呼雀躍之時,降溫那魚細弱蚊蠅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能超過一個時辰!”
說完,她整張臉都紅透了,耳朵也紅的仿佛要滴血。
雖然把這事的要求說出來很不好意思,但是不說的話,那她大概率又是會被折騰得下不了床。
曲墨凜之前的確是做了保證,可是在這事上他信譽度有點低,她不得不防。
對此,曲墨凜也給出了最真誠的回答。
“雖然我不一定能克製得住,但我會儘力的,若是你難受了,就拿針紮我,讓我冷靜下來。”
薑婉鈺窩在他的懷中,佯裝狠厲的樣子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聞言,曲墨凜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幾聲,笑聲裡滿是愉悅,
可若在薑婉鈺的耳朵裡,就變得有些欠揍了,總感覺曲墨凜像是在她不敢似的。
她咬了咬牙,思索著到時候曲墨凜真的再犯,那她就讓他好看。
他們安靜的抱了一會兒後,曲墨凜找了話題,和薑婉鈺繼續聊下去。
“對了,你之前收得那幾個小徒弟如何了,上麵有記錄嗎?”
方才一直在說回春館的事,都沒怎麼關注其他的事。
薑婉鈺之前那幾個小徒弟還是挺關心的,這麼長時間沒有他們的消息,她怕是想念得緊。
聽到這裡,薑婉鈺頓時來了精神,“對吼,差點忘了他們,我翻翻看。”
薑婉鈺把一旁的盒子放在腿上,在盒子裡一本本的翻看小冊子。
翻看一會兒,這才找到記錄。
她一目十行的看完上麵的記錄,便欣慰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