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這……這不太合適!”
錢朵朵強迫自己江目光從桌麵上的圖紙上移開,然後摁下心中的情緒,堅決的拒絕。
“無功不受祿,我不能白要你的東西。”
薑婉鈺給出的圖紙很新穎,精美又可愛,雖然市麵上不曾出現過的,但她知道女子見了一定喜歡。
錢朵朵自小就接觸各種首飾,她很清楚這樣新穎可愛的首飾有多吸引人。
若是能根據那圖紙做出首飾來了,必定能為讓明珠閣擺脫困境,東山再起。
說實話,錢朵朵很想要這圖紙,但以明珠閣現在的處境,根本付不起購買這些圖紙的錢。
所以,她隻能忍痛拒絕了。
看她這樣,薑婉鈺笑著將圖紙遞到她的手中。
“我不是白給你的,我想和你長期合作,你到時候分我三成的利潤就行。”
聽到這裡,錢朵朵眼前一亮,但很快她又冷靜了下來。
“那不行,要是合作的話,隻給你三成利潤太低了,這圖紙是你給的,你得占大頭,我不能占你便宜,這樣吧,你九我一!”
這話一出,薑婉鈺都驚呆。
她見過據理力爭為自己爭奪利益的,沒見過把像錢朵朵這樣傻的把利益拱手相送的。
薑婉鈺想了想,便道:“我隻是提供圖紙,其他的什麼都不管,都要你來負責,你出錢又出力的,才應該占大頭。”
錢朵朵還是搖頭,堅決要薑婉鈺占大頭。
她知道薑婉鈺這個時候拿出這些圖紙來,大抵是為了幫她。
這幾日,薑婉鈺幫了她很多,這樣的恩情,她不知道該如何報答,現在也暫時沒有能力。
而薑婉鈺給的這圖紙,又幫了她一個很大的忙,所以她堅決不能再占薑婉鈺的便宜了。
除了這個理由以外,還有一點,是錢朵朵怕自己還不起。
錢朵朵的心思再怎麼單純,也是個商人,該有的謹慎和精明還是有一點兒的。
她和薑婉鈺認識不久,就欠了薑婉鈺這麼多人情,薑婉鈺還不怎麼要求回報。
她現在若是就這麼接受,隻怕將來有一日薑婉鈺要的回報,她給不了也承擔不起。
所以,還是就此止住為好。
見勸不動她,薑婉鈺無奈的說道:“這樣吧,我們六四分,我六你四。”
聞言,錢朵朵頓時就想拒絕,但薑婉鈺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你先彆著急說話,我還有另外一件事需要你幫忙,我還想在這滄州城開個鋪子。”
“隻是我不會在這裡長待,我的人也不熟悉這裡的情況,所以我想聘請你幫忙打理一段時間。”
她大概知道錢朵朵是怎麼想的,加上她確實有開個鋪子的想法,所以便如此了。
一聽薑婉鈺要自己幫忙,錢朵朵頓時來精神。
“什麼聘請不請的,隻要江姑娘你有需要,我一定儘全力幫你打理得妥妥的。”
薑婉鈺笑了笑,然後又繼續說:“對了,我的人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因此,開鋪子前的一些事項就需要你幫忙了。”
“請你幫忙工錢呐,就包含在那四成利潤裡,這樣就不算是占我便宜了。”
“我這兩日會讓人擬一個契約出來,你看了之後沒什麼問題,咱們就簽字畫押,然後到衙門那兒蓋章。”
聽到這裡,錢朵朵鬆了一口氣,當即便應了下來。
她真的有些擔心薑婉鈺不要求回報呢!
雖然知道要給薑婉鈺打幾年工,但隻要能還清這個人情就很好。
說定這事後,她們便開始了一天的學習。
薑婉鈺的玉簪已經快雕刻好了,現在隻剩一些細節需要慢慢的調整。
薑婉鈺起初,選了個一整塊綠色的玉
料,請人切割成長條形後才開始雕刻。
她把簪身雕刻成竹子形狀,簪頭位置留得比較大,上麵雕刻著幾片竹葉。
後來,在錢朵朵的調整和設計下,加上了一些圖案。
雖然看起來就是簡單的一根玉簪,但卻顯得格外的貴氣。
如今,在薑婉鈺這幾日的努力下這根玉簪子已經快完工了。
看著玉簪被自己一點點的雕刻好,薑婉鈺這的心裡就很有成就感。
而且,一想到曲墨凜能戴上她親手雕刻的玉簪,她這心裡還有種滿足和幸福感。
也不知曲墨凜當初在雕刻那芍藥玉簪時,是不是也她是一樣的心情。
想到這裡,薑婉鈺越發期待曲墨凜能早點回來,她好親手將這玉簪給曲墨凜戴上。
一旁的錢朵朵見薑婉鈺盯著手中的玉簪看了很久,臉上一直掛著甜蜜而美好的笑容,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江姑娘,你花那麼多錢請我教你雕刻的這玉簪,是想送給誰啊?”
對此,錢朵朵一直很好奇,但礙於職業操守,便沒有隨意打探薑婉鈺的隱私。
但現在,她著實有些忍不住。
薑婉鈺收起思緒,垂眸淺笑道:“心上人!”
一聽這話,錢朵朵的笑容就再也壓不住,眼神也微妙起來。
她猜得沒錯,江姑娘果然是想送個心上人!
過了一會兒,錢朵朵這才控製住了嘴角。
“江姑娘如此用心,想必那位公子一定會十分歡喜,感動得無以複加。”
薑婉鈺揚起了笑容,“承你吉言!”
……
晚上回去後,薑婉鈺對阿墨吩咐道:“你主子那兒有沒有接觸過首飾和刺繡的人,最好是女子!”
阿九想了想,便道:“有的,主子的產業裡有好幾處首飾鋪子和繡坊。”
“那你去遞個消息,調幾個人過
來幫我開鋪子。”
“是!”
阿墨應了一聲,便去傳信了。
而薑婉鈺則拿出筆墨紙硯,開始寫自己開鋪子的計劃。
她今日給錢朵朵的圖紙,是用q版的動物來做得發簪、耳墜和手鏈等,比如小貓、小狗、還有它們肉乎乎的爪子……
她畫出這些首飾的圖紙後,便想到了她那個時代的玩偶。
於是,她便萌生了開鋪子的想法。
這個時代不曾有過這樣的東西,一弄出來絕對會很受歡迎。
到時候,鋪子裡不僅能賣玩偶,還能賣相關的繡品和飾品,比如繡著q版動物的手帕,和一些雕刻而成的擺件……
薑婉鈺越想越來勁,她爭分奪秒的把自己想到的東西全部寫了下來。
確保沒什麼遺漏後,她又絞儘腦汁的去想那些玩偶和擺件的圖案,並將其一一畫下來。
等阿墨把人調過來了,她就把這計劃給他們,讓他們去安排。
就在薑婉鈺畫得正認真時,忽而嗅到一股似有若無的異香。
她拿著毛筆的手頓時一頓,在宣紙上浸出了一塊痕跡,但她心思理會。
她連忙丟下手中的毛筆,起身朝外麵跑去。
她下意識的抬眸,便看見曲墨凜著一襲月白色的錦袍、長身鶴立的站在門口。
曲墨凜的嘴角擒著一抹笑意,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深情。
見到曲墨凜的這一刻,薑婉鈺便停下來了腳步,腦子裡一片空白,眼裡隻有曲墨凜!
曲墨凜看著薑婉鈺,語氣溫柔的說道:“婉鈺,我平安回來了!”
一聽到他的聲音,薑婉鈺頓時如夢初醒,這才確定眼前的人不是環境。
隨後,她便快步朝他跑去。
曲墨凜也張開雙手大步朝她走去,在她撲過進自己懷中時彎腰將她緊緊的抱住。
在抱住薑婉鈺的那一刻,曲
墨凜感覺整個人都圓滿了。
在他的腿還沒好時,他就像這樣抱著薑婉鈺,也曾幻無數次想過薑婉鈺像這樣撲進自己懷中,不用因為顧忌他的腿,而生生止住腳步。
曾經的幻想,此刻成真!
一時間巨大的歡喜和滿足占據了他的整顆心,然後他一個沒忍住,就抱著薑婉鈺在原地轉了幾個圈,
這個舉動挺幼稚,也挺傻的,但卻很美好、也很浪漫。
薑婉鈺雙手勾著曲墨凜的脖子,緊緊的與他相擁,用心感受著此刻的美好與驚喜。
等曲墨凜停下來了,她才開心的問道:“你怎麼回來了也不提前派人和我說一聲呢?”
曲墨凜抱著她,下意識的在原地晃動,“我想給你一個驚喜,這看到我開心嗎?”
“開心!”薑婉鈺用力的點頭,笑得眉眼彎彎。
曲墨凜親了親她的眉心,“開心就好,你不在的這幾日,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薑婉鈺歪著頭看他,故意說道:“你猜!”
曲墨凜假裝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便一臉篤定的說,“娘子定然是想為夫了!”
“畢竟這天開始冷了,沒有為夫幫娘子暖被窩,娘子晚上估計都睡得不安穩。”
薑婉鈺沒忍住笑了出來,然後故意說道:“那你可猜錯了,你不在的這幾日,我睡得可好了。”
聞言,曲墨凜臉上也揚起了笑容。
然後,他屈指敲了敲她的眉心,“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他的力道很輕,看著像是在敲,但實際上卻輕輕的碰了一下。
薑婉鈺都沒什麼感覺,頂多是覺得有些癢。
薑婉鈺忍不住又抱緊了曲墨凜!
然後,她墊著腳尖湊在他的耳邊低聲說,“曲墨凜,我剛才說謊了,你不在的這幾日我很想你,也很擔心你。”
“你平安歸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