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這些,我還發現了彆的東西!”
曲墨凜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張紙,並將其展開了。
看著那上麵的畫像,薑婉鈺的腦海裡就冒出了兩個字。
完了!
她本能的就想開溜,可身子才剛動了一下,曲墨凜長手一伸,直接將她攬入懷中,讓她無法逃離。
“宋小哥,給我解釋解釋這畫像是什麼情況!?”
聞言,薑婉鈺頓時苦著一張臉,她明明藏好的,怎麼就被曲墨凜翻出來了?
這幾日,薑婉鈺雖然沒有出去擺攤賣吃食,但阿墨和玄一在河岸邊擺攤買吃食時發生的事情、和彆人說了什麼話,她是清楚的。
畢竟,她之後可能還得繼續在那邊賣吃食,若是不清楚這些,被人發現了,那很容易引起彆人的懷疑。
這幾日,在河岸邊做工的漢子們的調侃和打趣越發過火了,總說有顏色的笑話,還試圖在房事上教她經驗……
阿墨和玄一轉述這些話給薑婉鈺的時候,都經過一些加工,很多都是一帶而過。
但她和那幫人都混熟了,很清楚他們會說什麼讓人麵紅耳赤的話。
這讓薑婉鈺覺得不好意思的同時,還覺得有些搞笑。
她偽裝成了男子,那曲墨凜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她‘娘子’,他倆的位置顛倒了。
一想起那些人的調侃和打趣她有個溫柔賢惠的娘子時,她就總是控製不住的在腦海中想象曲墨凜著女裝的樣子。
隻是,曲墨凜的相貌雖好,卻一點兒都不女氣,性子雖然溫和了不少,但依舊強硬霸道,她著實想象不出來曲墨凜女裝的樣子。
於是,她就試著把曲墨凜的摸樣畫在紙上,然後便在紙上畫出女子的發髻和服飾。
曲墨凜生的俊美無儔、身形高大,很有男子氣概,畫成女子的樣子,咋一看是有些違和。
但看久了還挺好看的,甚至還有幾分彆樣的魅惑。
因此,薑婉鈺就沒舍得把那畫像給毀了,而是好好的收了起來。
她後來擔心被阿墨他們看見,便想收到空間去,但忙著給阿柳配製藥丸,就把這事給忘了。
見薑婉鈺表情變來變去,一直沒說話,曲墨凜屈指輕輕敲了一下她的眉心,問道:“還沒想好怎麼狡辯嗎?嗯?”
低沉有磁性的嗓音鑽進了她的耳朵裡,像是質問,又像是在蠱惑。
薑婉鈺渾身一激靈,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臉上的溫度也上升了些。
“我才沒有在想如何狡辯!”
說著,她便伸手擋住了額頭,防止曲墨凜再一次襲擊。
曲墨凜倒是沒任何行動,隻是平靜的看著她,示意她繼續說。
薑婉鈺知道這話題是無法蒙混過關的,索性也懶得解釋什麼。
畢竟,這不好解釋!
“事實都擺在眼前,我還能有什麼好解釋的,我就是心血來潮,想畫一下你女裝的樣子而已,就這麼簡單,沒彆的原因。”
“再說了,我畫得多好啊,你看,我把你畫的那麼美!”
作死的說話這話後,薑婉鈺就伸手捂住臉,生怕曲墨凜一氣之下再次動手襲擊她的臉。
她捂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曲墨凜又什麼動靜。
於是,她便試探著把手挪開一些,透過指縫去看曲墨凜。
隻見曲墨凜一臉無奈的看著她,眼裡還帶著些寵溺與笑意,像是在看一個調皮搗蛋的小朋友。
薑婉鈺愣了一下,怎麼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你不生氣嗎?”
曲墨凜握住她的雙手,笑了笑,然後道:“當然生氣了!”
“那你怎麼嗚嗚……”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也沒點兒彆的反應!
薑婉鈺還沒把話說完,曲墨凜就低頭擒住薑婉鈺的雙唇,將她所有未曾說出來的話全部堵在唇舌中。
她整個人都被曲墨凜圈在懷中,雙手又被曲墨凜
握住,無法反抗,隻得被迫承受著曲墨凜掠奪。
沒一會兒,她閉上雙眼,開始慢慢的回應他。
一時間,屋裡溫度節節攀升,氣憤變得旖旎黏糊,讓人的理智一點點的崩塌。
……
清晨,薑婉鈺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摸了摸身旁的被子,觸手卻是一片冰涼。
顯然,曲墨凜已經起身離開好一會兒了。
意識回籠後,昨夜的記憶紛遝而來,將她的腦子都占滿了。
雖然昨夜他倆沒進行到最後一步,但也差不多坦誠相見了。
曲墨凜幾乎是吻遍了她的全身,
一想到那個畫麵,薑婉鈺的臉頓時燒得通紅,整個人都有熱了起來,腳趾都羞恥得蜷縮了起來。
她連忙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頭,不斷的催眠自己忘掉昨夜的事。
可越是想要忘記,那些記憶也就越發清晰,曲墨凜灼熱的氣息和喘息聲,仿佛還回蕩在她的耳邊。
“真是要人命啊!”
薑婉鈺忍不住在床上滾來滾去,想要把那些畫麵都從自己的腦子裡滾開。
兩刻鐘後,薑婉鈺盯著一頭淩亂的發型和泛紅的臉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深呼吸的同時,不斷的在心裡默念清心咒。
好不容易冷靜了一點後,便起身洗漱,想用冷水讓冷靜一下。
可在路過銅鏡的時候,她餘光一瞥,看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似乎紅了幾塊。
她頓時停下腳步,然後快步來到梳妝台前,拿起桌上的銅鏡仔細的照看。
隻見,她的脖頸上有好幾處嫣紅的痕跡,連著鎖骨往下。
見衣服遮住的地方似乎也有,她便伸手扯開自己的衣領,低頭看了過去。
在看到更多的痕跡後,下意識的就抓緊了衣領,然後,像做賊一般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些嫣紅豔麗的痕跡,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膚上,宛如朵朵紅梅綻放,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但薑婉鈺卻無心
欣賞,她滿臉通紅的咬著牙,低聲咒罵道:“曲墨凜,你簡直是屬狗的!”
難怪她醒來後,總是覺得身上怪怪,有點點刺痛。
感情是曲墨凜把她啃成這樣了!
這些痕跡,一般的胭脂水粉根本遮不住,這讓她怎麼出去見人?
薑婉鈺越想越氣,之前的羞怯和不好意思再這一刻全部都被拋之腦後了。
這時,阿墨的聲音突然在外麵響起,“王妃,你要起身了嗎?”
薑婉鈺被嚇了一跳,憤怒也跟著散了不少。
她連忙我這脖子,道:“你彆進來,今日我自己收拾,你去給我弄些吃的來。”
阿墨不疑有他,應了一聲後便離開了。
薑婉鈺洗漱完畢後,就到空間裡去找藥材配來製些東西來遮掩自己脖子上的痕跡。
她以最快的速度把東西弄出來後,就坐在梳妝台前,一邊把東西抹在自己脖頸上,一邊在心裡吐槽曲墨凜。
吐槽了一會兒後,她突然想起曲墨凜的心理疾病,眉頭頓時就緊皺了起來。
算了,她就不該和一個病人計較。
她還是想想,該怎麼去治療曲墨凜的心理問題。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盛元帝對曲墨凜的算計是挺成功的。
從曲墨凜知道給自己下毒,害自己斷腿毀容的人是盛元帝的那一刻開始,盛元帝的算計就成功了。
他真的把曲墨凜給毀了!
而這一點,還是薑婉鈺推動的。
薑婉鈺的出現,讓曲墨凜提前觸及到了事實的真相。
因為薑婉鈺,曲墨凜才知道自己中了毒。
也是薑婉鈺的緣故,曲墨凜才發現給自己下毒的人正是他一直信任的盛元帝……
每當曲墨凜查到一點事實的真相,曲墨凜便會離深淵更近一步,直至完全的墜入,徹底毀滅,就如同盛元帝所願的那般。
但也正因為薑婉鈺的出現,才讓這一切都有了轉折。
是她拽住
即將墜入深淵的曲墨凜,並一點點的把曲墨凜拉了回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薑婉鈺確實是曲墨凜的救命稻草,她出現的時機正正好!
想起曲墨凜對自己的感情,薑婉鈺就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曲墨凜這情況,說難也不是很難,因為她知道了關鍵點在於自己。
但說簡單也沒那麼簡單,因為這方麵確實不是她的強項,她有些無從下手。
薑婉鈺想了想,覺得她還是先去空間裡找找相關的書籍,把理論知識都摸透了才行。
思索間,阿墨端著吃食走了進來,並且帶來一個從京城傳來的消息。
“宮裡的探子傳來消息,那位懷疑主子的傷,所以打著關心主子的由頭,派了幾個太醫前來給主子診治,估計明日就該抵達滄州了。”
阿墨一邊說,一邊給薑婉鈺盛了一碗粥。
薑婉鈺接過粥,表情不變的說道:“我早猜到他會如此了,放心,我早就準備好藥,內服外用的都用。”
“無論是診脈,還是檢查傷口,都不會讓那些太醫看出什麼來。”
在知道刺殺自己的殺手是盛元帝派來時,薑婉鈺就猜到以他的性子,多半懷疑曲墨凜的傷。
尤其是在多次刺殺不成功、又找不到人的情況下,盛元帝的懷疑會更重,他會擔心‘蔣神醫’是不是藏在了曲墨凜什麼。
因此,他絕對會派人來給曲墨凜檢查。
所以,她一早就配置好了藥丸,以備不時之需。
宮裡的那些太醫雖然都挺厲害的,但以她的本事,想把他們糊弄過去不是什麼難事。
阿墨也相信薑婉鈺的本事,“隻是,那位好像不隻是派了太醫過來”
這話一出,薑婉鈺便意識到了什麼,“你是說……”
阿墨點點頭:“嗯,那幾個太醫出發後,女醫官莫瑤便突然身患惡疾,臥床不起。”
“屬下猜測,她可能在混在那些太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