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裡的溫度節節攀升,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氣息在空氣中流淌。
周遭的一切都變得灼熱、黏糊,仿佛剛出鍋的蜜糖,泛著讓人沉迷的香甜。
直到腰上和唇上傳來疼痛,讓薑婉鈺恢複了些許理智,睜開了雙眼。
在看到曲墨凜的神情後,她猛的一怔。
曲墨凜此刻凶狠的樣子,這如同野獸抓到野獸一般,要將她拆骨入腹。
薑婉鈺有些害怕,本能的伸手抵在曲墨凜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可這一舉動,卻讓曲墨凜更加用力的扣著她的腰肢,將其牢牢的禁錮在懷中。
薑婉鈺忍不住發出的一聲痛呼,可這聲音中夾雜著情欲和媚意,像是歡愉過後,情不自禁發出來的既痛苦又那啥的聲音。
而這聲音,落在曲墨凜的耳中,便像是火上澆油般,徹底點燃了他的獸性。
他的動作更加瘋狂,手也開始撕扯薑婉鈺的衣服。
“曲墨凜……”
薑婉鈺更害怕了,她不停的掙紮著,試圖喚起曲墨凜的理智。
“我疼……”
這帶著哭腔的嗚咽聲音,在曲墨凜的耳邊炸開,讓沉浸欲念漩渦中曲墨凜恢複了一絲理智。
他略微放鬆了些力道,睜開雙眼,露出動情後泛紅的狹
長鳳眸。
看著薑婉鈺此刻的樣子,他頓時就愣住了。
薑婉鈺衣衫淩亂,露出纖細的脖頸,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細膩的皮膚……
她眉宇間帶著痛苦的神色,眼尾泛紅、眼中水光瀲灩,似乎還帶著些許懼色、而她的嘴唇紅腫、帶著不自然的紅潤,整個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可此時她,又像是那盛開得極儘嬌豔的花朵,顏色豔麗靡靡,美得驚心動魄,身上每一處都透著一股誘惑人心的風情與絢麗。
曲墨凜的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現在就不顧一切的占有她,讓她徹底的屬於自己。
這一個念頭一出,殘存的理智就跳出來鞭笞他。
薑婉鈺被他的樣子嚇到了,心中害怕且不願,他不能就這麼不管不顧的要了她,而且地方不合適。
下一秒,他的腦海中又跳出了一個聲音,蠱惑著他,讓他不要畏手畏腳,大膽的去做。
畢竟薑婉鈺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是他的妻,他做什麼都是名正言順的。
在他天人交戰之時,薑婉鈺也發現了他的異常。
他看著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深沉。
他如黑曜石一般的瞳孔裡似乎泛著些猩紅,像是燃起了一簇簇火焰,但卻被他極力壓了下
去。
然後又燃起、又再度被壓製,如此反複……
直覺告訴她,此刻的曲墨凜很危險。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身體也僵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曲墨凜失控。
隻是曲墨凜此刻的樣子雖然讓她害怕,但卻讓她的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
曲墨凜平時裡冷若寒冰,一個眼色就能讓人嚇破膽,可此刻,他狹長的鳳眸泛著動情的紅,整個人被情欲包裹著,十分的勾人心懸。
薑婉鈺的心狠狠一震,一種酥酥麻麻,帶著絲絲癢意的感覺,從心裡開始蔓延,席卷了她的全身。
房裡的溫度又開始攀升,氣氛逐漸膠灼,像是一顆緊繃的弦,隨時都有繃斷的可能。
眼見著情況又要一發不可收拾時,曲墨凜卻毅然決然的移開目光,並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幫薑婉鈺整理淩亂的衣服和發髻。
薑婉鈺愣了愣,然後因他帶著繭的手指觸碰到肌膚,激起一陣顫栗,忍不住動了一下。
下一秒,她就聽到了曲墨凜的低嗬聲,“彆動!”
說著,他不知從哪裡扯來一床薄毯,像是包粽子一般的把薑婉鈺裹得嚴嚴實實的,隻差拿繩子捆了。
曲墨凜看著已經徹底冷靜
下來了,但他粗重的呼吸聲、噴灑在薑婉鈺身上的灼熱氣息,以及他身上無法控製的反應,都在證明他現在不過是在強撐罷了。
不知怎麼的,薑婉鈺突然被逗笑了。
銀鈴般輕快的聲音,讓曲墨凜渾身一僵。
隨後,他轉過頭來,壓低聲音惡狠狠的對薑婉鈺說:“若不想我現在就辦了你,就彆再招惹我。”
薑婉鈺頓時就噤聲了,一雙眼警惕的看著曲墨凜。
曲墨凜已經在失控的邊緣,若不是靠著幾年前忍受傷口疼痛的毅力暫時的壓製住了欲念,隻怕早就已經將薑婉鈺吃乾抹淨了。
此刻,他看著薑婉鈺像是在防賊的眼神時,頓時就被氣笑了。
他忍不住屈指彈了薑婉鈺的腦門一下,“你就仗著我喜歡你,我要是真要對你做什麼,何至於忍耐得這般狼狽。”
說著,他低下頭,額頭與薑婉鈺相抵,閉著眼睛呢喃著:“婉鈺,我會等到你願意的時候,我現在不會強迫你。”
“我方才是情難自禁,你彆怕我……”
他最初給薑婉鈺的印象著實不好,他好不容易才讓薑婉鈺傾心,他不想一朝回到從前。
聽著他聲音的暗藏的惶恐,薑婉鈺的心頓時就軟了下來。
“好!”
她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子。
曲墨凜勾起嘴角,眼眸中綻放著歡喜。
他在薑婉鈺的紅腫的唇上輕啄了一下,又吻了吻她的鼻尖、額頭、眼角……
最後,他把薑婉鈺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如墨的發頂。
“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這世間對女子的束縛與禮儀教條,有我在,你不用怕。”
“我會為你掃平一切,讓那些個古板固執的人閉上嘴,你就安心去做你想做的事。”
雖然,他想將薑婉鈺藏起來,藏在一個隻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不讓任何旁人有機會窺探到她的美好。
可薑婉鈺與這世間的大多女子不同,她是自由的、她向往自由的人生,不願意被束縛。
所以,他也不願意將其困在那四方的天地間。
隻是如今,他們都被很多事情困住,得不到自由,也無法拋開一切。
薑婉鈺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可卻因為他,要陪著他陷在這泥潭之中。
如今薑婉鈺隻是想治病救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而已,
他已經對不住薑婉鈺,不能連她這小小的願望都不能滿足。
“隻不過,我也有要求,你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