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時候,上麵那位身上的蠱還沒解,那他見你解了蠱勢必會有所行動。”
考慮到這種情況可能會發生,所以薑婉鈺提前做了些安排。
薛嫵和江雲雪派人去尋找解蠱之人時,她也派了幾個人去。
無論,薛嫵和江雲雪找來的人有沒有本事解蠱,薑婉鈺都會讓外界的人認為他很有本事。
這樣一來,盛元帝便能相信她身上的蠱解了,之後也不會過分關注瑾王府,阿柳暴露的風險也就能大.大的降低。
另外一點,就是薑婉鈺說的,若是盛元帝自身的蠱還沒解,那他在得知這消息時,定會能把人請過去。
一旦盛元帝把人請了過去,那就落入了薑婉鈺設好的圈套內。
想到這裡,薑婉鈺又從那盒子裡拿出一小瓷瓶遞給阿柳。
“如果真的出現我說的這種情況,那麼就把這藥給他用!”
這是她特地研製的藥,確實是解蠱用的。
但這藥裡有一種成分,若是和之前曲墨凜給盛元帝下的那種毒混合,那會帶來旁人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而且,再厲害的大夫都診不出來。
阿柳明白了薑婉鈺的意思,然後便一臉嚴肅的應道:“屬下明白!”
她是暗衛,她知道如何處理這事
。
更彆說,曲墨凜還在京城裡留下了不少人手。
若薑婉鈺說的情況真的出現,那他們一定會把這事做的滴水不漏,讓人無法察覺。
說完這事後,薑婉鈺又交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確保沒有什麼遺落之後,這才讓阿柳回去。
這時,阿影遞來一杯熱水:“王妃,喝杯水,潤潤喉!”
口乾舌燥的薑婉鈺頓感熨帖,她喝了幾口後,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隨後,她放下杯子,喊住正要出去幫她準備吃食的阿影。
“阿影,這幾日你不用時時在我這裡,我能照顧自己,你有空就去阿柳那兒待著。”
阿影有些不解的看著她,“為何?”
薑婉鈺解釋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殿下派到我身邊的,你不能一直都不出現。”
雖然之前阿影也是常常不見蹤影,但不會消失太長時間,因此杏雨和梨雲她們都習慣了。
可若是阿影一直不出現,那她身邊伺候的人會覺得奇怪。
這個時候,盛元帝又十分關注她,若是發現了這一點,勢必會有所懷疑。
明白這一點的阿影意識到了另一件事,“王妃的意思,是讓屬下留下京城。”
薑婉鈺知道她想留在自己身邊,但眼下這情
況不允許。
“阿影,為了不讓旁人懷疑,你得留在京城,留在阿柳身邊,若是杏雨她們問起你最這幾日都去哪裡了,你就說去幫我找能解蠱的人。”
這麼說,能很好的解釋阿影這幾日為何不見蹤影,也能讓兩個舅母知曉曲墨凜並沒有不管她的死活,這多少能讓她們寬點兒心。
之前,她們提過讓她求助曲墨凜,但後麵估計是想著曲墨凜已經離開了京城,怕指望不上,便沒有再提過,隻是更加的擔心她。
薑婉鈺不能告訴她們自己中蠱一事是假,但也總不能讓她們一直為自己擔心,能減少她們的擔心也是好的。
聞言,阿影沉默了一會兒,便點點頭,“屬下明白了!”
“而且有些事情我隻放心交給你去做。”
不知王妃要屬下做什麼?”
見她聽見去了,薑婉鈺這才開口道:“我們需要靖國那邊的消息,從她這裡入手是最好的辦法。”
“你和玄三是最清楚金玉是如何與靖國那邊傳遞消息的,你和玄三一起儘可能的把靖國那邊的消息套過來。”
“還有,接下來有些事情需要利用金玉去做,我和殿下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京城的,所以這事就隻能交給你了。”
說著,薑婉鈺便
從袖中拿出一個口哨,遞到阿影麵前。
“現如今,她已經被我用藥控製了,隻要吹一下這個口哨就能命令她做事。
阿影神情凝重的接過口哨,眼裡滿是堅定,“王妃放心,屬下和玄三一定不負所托。”
聞言,薑婉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拿出了一塊繡著竹子、看起來十分普通的手絹。
“這是我讓金玉寫的密信,明日你讓玄三這密信送到尉遲蓮手中,切記,是以靖國暗探的身份。”
最後的話,薑婉鈺特地壓低了聲音。
阿影眼神一凜,嚴肅的點了點頭,“屬下明白!”
她將手絹揣好,便轉身出了屋。
而薑婉鈺則一邊喝水,一邊思索。
那手絹上用特殊的藥水寫了字,碰上血才會顯現。
這種形式的密信,是金玉說的那些方式中比較簡單的一種。
在靖國時,尉遲蓮與她的哥哥尉遲銘就常用這樣的方式傳遞一些見不得人的消息。
他們以為這方式隻有他們知曉,卻不知,靖國皇室中所有用來傳遞密信的方式,金玉都知道。
薑婉鈺特地讓金玉以尉遲銘的口吻寫這密信,讓尉遲蓮勸說曲墨淵與其聯盟、暗示其對盛元帝動手。
尉遲蓮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用蠱控製了
曲墨淵的消息傳回去,按照現在收到這密信,也不會懷疑什麼。
如今盛元帝懷疑靖國送尉遲蓮來和親是不懷好意,也懷疑曲墨淵中蠱的事有貓膩,還覺得曲墨淵和靖國勾結上了。
而這封密信,便能讓盛元帝坐實這些懷疑和猜忌。
薑婉鈺很好奇,到那時,盛元帝會對曲墨淵做些什麼?
是會像折磨算計曲墨凜那般對付曲墨淵,然後扶起另外一個兒子?
還是說,他會另辟蹊徑?
光是想想就挺讓人期待的,隻可惜那個時候薑婉鈺不在京城,不能親眼看到。
薑婉鈺忍不住搖了搖頭!
隨後,她將這事放在腦後,繼續思索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經過她算計的這些事,盛元帝對她的關注已經不像之前那般高了,她要離開也就容易了很多。
隻是,因著金玉的緣故,京城戒嚴,在這情況下離開京城還是有風險的。
如今她和曲墨凜的處境舉步維艱,錯一步都是萬劫不複,她不敢冒險。
“現在還有什麼事,能把京城的水給攪混,能轉移那狗皇帝的注意力呢?”
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後,薑婉鈺突然想起一件事,心裡也冒出了一個念頭
隨後,她連忙招來暗衛,讓其去把暗十八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