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一早,薑婉鈺正在整理寧紹安收集來的證據。
才整理了一半,就見清風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主子,金玉閣出事了,客人說咱們售賣的金簪是假貨。”
薑婉鈺手一頓,“怎麼會如此?”
清風把事情簡單的說了出來,金玉閣原來的掌櫃王全被薑婉鈺降職後表麵裝作順從配合,實則心生不滿,悄悄搞小動作。
王權趁著薑婉鈺安排的李掌櫃剛接管金玉閣,還在熟悉的空擋,收買了幾個金匠用鍍金的銅片做成幾隻金簪售賣。
昨日有幾個人買了這些金簪,今日他們就找上門來鬨了。
聽到這兒,薑婉鈺有些奇怪。
“那幾隻金簪昨日全賣出去了,今日他們就全部找上門來了,這麼巧!”
這怕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隨後,薑婉鈺問道:“李掌櫃是怎麼處理的?”
“李掌櫃第一時間就向那幾位客人賠禮道歉,並把王全那幾個金匠送了官,可那幾個客人依舊不依不饒,帶著人就想砸了金玉閣。”
“那幾個客人都是達官貴人家裡的,李掌櫃也不好得罪,官府那邊也是在和稀泥,所以李掌櫃便差人來問主子這事該怎麼處理?”
聞言,薑婉鈺更加確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收拾一下,我去看看
!”
清風應了一聲,便讓人去套馬車。
見屋裡沒人了,薑婉鈺把那些證據收進了空間裡,又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一下書架。
整理好後,薑婉鈺就帶著明若姑姑,清風、畫意兩個侍女,寧淵、寧舟兩個護衛一同出了府。
寧紹安送來詩情、畫意、清風、明月這四個侍女,都被薑婉鈺安排著處理莊子和鋪子的事情。
一路上,清風和明月都在和薑婉鈺彙報其他鋪子和莊子整改之後的情況。
明若姑姑在一旁聽著,覺得有不妥當之處便會提出建議。
而她提出來的這些建議都相當實用,讓人眼前一亮。
之前收拾那群有異心的人時,明若姑姑也明裡暗裡的給她提了不少建議。
薑婉鈺不由的感歎,“明若姑姑不愧是太後娘娘身邊得力的人,隨便提出的建議都讓我受益匪淺,若是可以我真想把你留在身邊。”
“姑娘說笑了!”素來嚴肅的明若臉上帶笑容,眼裡閃過絲傲氣。
看著明若姑姑,薑婉鈺心裡有個想法。
她是醫學領域的天才,但對管理底下的人、和打理鋪子、產業就沒那麼厲害。
這術業有專攻,她需要一個專業的人來幫忙,就像明若姑姑這樣的。
明若姑姑在仁壽宮裡不僅和心若姑
姑一起管理著滿宮的內侍和小宮女,還幫太後管理名下的產業,十分附和她的要求。
想到這兒,薑婉鈺以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明若姑姑我說真的,若是哪日你想出宮了,來幫我好不好,我以後給你養老。”
聞言,明若愣了愣,然後婉拒了她。
“婉鈺姑娘,我進宮後就是在太後娘娘身邊伺候的,以後也會一直侍奉太後娘娘,若不出意外此生都將在宮裡。”
聽她語氣中的堅定,薑婉鈺知道自己這想法怕是不成了。
也是,跟在太後身邊可比跟在她身邊有前途多了。
可惜了!
隨後,薑婉鈺便岔開了這個話題,說起了彆的事情。
她並未發現,明若姑姑沉思了好一會兒。
不多時,她們抵達了金玉閣附近。
金玉閣外麵圍著一大圈看熱鬨的人,把路都占了大半,隔得老遠就聽到裡麵傳來的吵嚷聲。
見狀,清風和畫意都有些著急。
相比起她們,薑婉鈺就顯得淡定得多,仿佛這快被砸了金玉閣不是她的一樣。
“鬨得挺大,看著架勢是不砸了金玉閣不罷休啊!”
說著,薑婉鈺就讓護衛帶著她擠進了金玉閣。
這一進去,薑婉鈺就見到了幾個熟悉的人。
一瞬間,她就猜到怎麼回事
。
“主子!”李掌櫃跑了過來,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薑婉鈺阻止。
薑婉鈺揚起笑臉,“喲,這不是雲清郡主和曹姑娘嘛,貴客降臨,真是令小店蓬蓽生輝啊。”
曹思怡一見到她,頓時怒了,“薑婉鈺,我還當你是縮頭烏龜不敢出現呢。”
薑婉鈺坐在寧舟搬來的凳子上,佯裝驚訝的問道,“怎麼了這是?是
“你還敢問怎麼,你居然賣假貨,在天子腳下也敢開黑店,你是真不怕死啊!”
薑婉鈺問道:“你一早就知道這是我的鋪子?”
這沒頭沒腦的詢問,讓曹思怡愣了愣。
雲請郡主倒是意識到了什麼,可她正要開口曹思怡就打斷了她。
“少扯這些有的沒的,就算我知道這是你的店又怎麼樣,你也不能開賣我假貨。”
薑婉鈺搖搖頭,揚聲道:“不怎麼樣,隻是你、我的關係勢如水火。”
“你明知這是我的店還帶著人來買東西,在李掌櫃把緣由說清楚、又賠禮道歉的情況下還不依不饒,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來找茬的。”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頓時議論紛紛。
“對啊,這姑娘估計就是來找茬的,人家李掌櫃不僅賠禮道歉了,還加倍補償,可她說什麼都不願意
,隻想砸了人家店。”
“就是,明明是之前王掌櫃犯事被主家罰了心存不滿,故意搞了這麼一出,我還奇怪這姑娘為什麼揪著不放,原來是和這店的東家有仇啊”
聽著周圍的議論,曹思怡也傻眼了,怎麼薑婉鈺說了幾句話這風向就轉變了?
她連忙反駁道:“胡說,我才不是來找茬的,明明就是你賣假貨,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
薑婉鈺嗤笑一聲,道:“是薑如清攛掇你來我這兒鬨事的吧,讓我來猜猜,薑如清是不是對你說這鋪子是我搶來的?”
這話一出,曹思怡臉色一變。
雲清郡主也一臉震驚的看向曹思怡,低聲問道:“所以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硬拉著我陪你到這裡來買首飾的嗎?”
聞言,薑婉鈺頓時笑了,這雲清郡主一次兩次的被人利用,真是不知道該說她些什麼好。
薑婉鈺搖了搖頭,又繼續說下去。
“這個鋪子原是我娘的陪嫁,自從我父母去世後就落到我叔母,也就是薑如清母親的手裡,我前幾日才要回來,而那王全原本我叔母的人。”
這話裡的信息量有點大,不僅讓曹思怡和雲清郡主感到震驚,還引得眾人一片嘩然。
而薑婉鈺接下來說的話,更是引得眾人一片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