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鈺連忙道:“殿下,殺了我對您沒有好處,留下我反而對您有諸多幫助。”
曲墨凜挑眉,示意她說下去。
“薑如清和太子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如今設計這一出不隻是想除掉我當上太子妃,還想算計殿下您!”
這話一出,曲墨凜眸子一沉,渾身煞氣,他猜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薑婉鈺霎時間頭皮發麻,渾身緊繃,但她還是繼續說下去。
“如果今日她的算計得逞,那麼強占太子未婚妻、將其淩虐致死的這一罪狀能陷殿下您於萬劫不複之地。”
“如此大逆不道,荒/淫無道的罪狀,就算是皇上想偏袒您,也抵不過天下悠悠之口。”
聽到這裡,曲墨凜看著她的目光冰冷得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藏在暗處的那兩人也抽出了利刃。
薑婉鈺驚出一身冷汗,腦子快速的運轉,快速的把接下裡的話說完。
“如果我死了,他們有的是辦法把罪名栽到您頭上,但我活著他們就是說破了天也無濟於事。”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可以合作,我報複他們也算計為你報仇,你也不用臟了自己的手,再則我的醫術很好,我或許可以幫你療傷解毒。”
這人雙腿殘疾,臉部受傷,身上除了各種藥味,還
有股若有若無的奇異香味,露出的皮膚慘白中帶著些青色。
以她的經驗來看,這人絕對是中毒了。
聞言,曲墨凜瞳孔一縮,他中毒了!
“果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和本王談條件!”
暴戾的眼神和那兩人冰冷的殺意,讓薑婉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過,本王喜歡你這樣膽大的!”
曲墨凜輕笑一聲,周身可怕的氣勢褪去。
隻見他打了個手勢,薑婉鈺感覺藏在暗處的兩人也收起了利刃,退了回去。
薑婉鈺一直提著的心瞬間落回原地,她賭贏了。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想要說些什麼時,就見曲墨凜神情一冷,對著房梁使了個手勢。
下一秒,一個黑衣人跳了下來。
薑婉鈺還沒反應過來,就眼睜睜看著曲墨凜就被黑衣人背著離開了房間,隻留給了她一句話。
“有人來了,好好表現。”
薑婉鈺瞪大雙眼,“我去,走也不帶我一個!”
她連忙提著裙擺跑路,剛走幾步,就瞧見地上有個玉佩很眼熟,她下意識的撿了起來,然後爬窗離開。
一出門,薑婉鈺就聽到院門口傳來雲清郡主和另外兩個熟悉的聲音,都是和原主不對付的。
“你們兩個進去找找!”
林若舒:“這個
薑婉鈺也真是的,明知自己身體弱還到處亂跑,害得我們都不能好好賞花,全都來找她。”
曹思怡:“就是,一天病歪歪的,還總仗著未來太子妃的身份欺負如清,也不知道陛下怎麼想的,非要把她賜婚給太子表哥……”
這時,一聲尖叫傳來。
“啊——”
雲清郡主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連忙倒了回來。
“怎麼回事?”
兩個侍女紅著臉,遮遮掩掩的道:“我們在地上撿到了薑姑娘的發釵,然後……”
話音剛落,屋裡就傳來幾聲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幾人皆是未出閣的女人,頓時漲紅了一張臉,又羞又惱的堵住耳朵。
林若舒滿臉通紅:“薑婉鈺竟這般不知廉恥……和彆人苟……”
“她怎麼可以這樣,她這是把太子表哥的臉踩在腳底下,讓天下人嗤笑!”
曹思怡氣得渾身發抖,“不行,我要去告訴陛下和太子表哥,讓他們把這賤人浸豬籠。”
“你給我回來!”
雲清郡主連忙嗬斥住要走的曹思怡,“你要是把這事嚷嚷出去,太子殿下才真的是臉麵無存!”
豈料她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太子曲墨淵的聲音傳來。
“雲清,你們聚在這裡乾什麼,孤怎麼好像聽見你們在提到孤
。”
雲清郡主頓時一咯噔,差點沒站穩。
她連忙帶著侍女前去阻止曲墨淵靠近,但她身旁的曹思怡先她一步跑到曲墨淵麵前。
“太子表哥,薑婉鈺她不守婦道,竟與彆人在此處私會!”
剛說完這話,她就瞧見太子身後跟著一群男子,她頓時就慌了。
那群男子尷尬的站在原地,恨不得自己聾了。
曲墨淵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賤人!”
隨後,他從侍衛腰間抽出利劍,“孤倒要看看這個奸夫是誰,她薑婉鈺竟敢為了他把孤的臉麵踩在腳底下!”
侍衛連忙將其攔住:“太子殿下息怒!”
躲在暗處的薑婉鈺不由的搖了搖頭,這曲墨淵看著很是憤怒,但他的眼底卻藏著喜色。
看來曲墨淵是真的很不喜歡原主,哪怕是戴上一頂讓天下人嗤笑的綠帽子也要除掉原主。
虧的原主在死前還念著他,真是可惜了原主的一腔深情!
思及,薑婉鈺便感覺內心深處突然浮現出一股悲傷,慢慢席卷了全身。
薑婉鈺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原主的情緒,然後整理了一下形象,裝作一副病弱的樣子慢慢的走出去。
此時,雲清郡主正拚命的攔著想要提劍衝進去的曲墨淵。
“太子殿下,這院
裡的可能是瑾王殿下,他午時醉酒好像被帶到這裡歇息……”
一聽到瑾王這兩字,在場的人瞬間安靜,落針可聞。
眾人麵帶恐懼,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見狀,曲墨淵眼底閃過得逞的喜色,但他麵上仍舊是怒氣滔天的樣子。
“是瑾王又如何,薑婉鈺是孤未來的太子妃,他怎可強占,他眼裡到底還有沒有父皇和孤……”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嬌弱的聲音打斷了。
“你們聚在這裡做什麼?”
眾人一驚,紛紛瞪大雙眼看向來人。
曲墨淵更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薑婉鈺在這裡,那裡麵的人是誰?
薑婉鈺像是沒看見眾人的表情,歡喜的朝曲墨淵走去。
“太子殿下,你終於來了!”
曲墨淵震驚的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薑婉鈺輕蹙蛾眉,一臉不解。
“太子殿下,不是你說有驚喜要給臣女,讓臣女一個人到這屋裡等你嗎?”
這倒不是她胡編,確實是有人用曲墨淵相約的由頭把原主騙了回來。
“臣女等了許久你都不來,那屋裡的熏香聞著太奇怪了,讓人頭暈得很,臣女就出來透透氣。”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一聽這話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怎麼感覺這像是個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