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詩興大發。“高原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好詩好詩。”
身後的納蘭容情,對眼前的男子更加的欽佩,“夫君詩才,曠古絕今,若論夫君天下第二,無人敢稱天下第一。”
納蘭容情看著他的目光,此刻變得溫柔萬丈,眸中秋波蕩漾,愛意洶湧。
納蘭無情鼓著掌,“好詩好詩,夫君果然是詩神。”
望著張辰的背影,納蘭無情滿眼花癡。
容情白了她一眼,“你也懂詩嗎?”
納蘭無情一陣心虛,翻了個白眼,“我聽個熱鬨不行嗎?”
“你也隻能聽個熱鬨。”
納蘭容情和張辰都笑了。
“夫君,不如你為我們姐妹二人作一首詩如何?”納蘭容情說著,滿眼期待。
納蘭無情又拍掌,“好耶,好耶,夫君快來。”
張辰心頭一動,你這夫君快來,令人想入非非啊!
不過,也就想了一下,一首詩便來了。
“八荒有佳人, 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張辰將北方改成八荒,意為八荒原。
如果說剛剛那首手可摘星辰是好詩,而這首八荒有佳人則重重地扣動了納蘭容情的心弦,心中也極為感動。
“啊……”
納蘭容情嬌呼一聲,不由自主地偎到了他的懷裡,眸子對著他,愛意就如同滿過杯的水溢了出來。
那是無比的溫柔,無比的迷戀。
“夫君……”
這一次,往日可能隻是仰慕崇拜,而此刻是真的情動了。
小女兒家的羞意、心喜、愛意,在納蘭容情的臉上表現得淋漓儘致。
她感覺自己頭腦空白,心兒狂跳,四肢如被抽空,毫無力氣,隻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納蘭容情動情的樣子實在是太美了,那鮮紅欲滴的唇瓣微張,引得人想一親芳澤。
張辰深深被她所吸引,愣愣地看著她。
兩個人的臉也越靠越近,都要親上了。
納蘭無情這個半文盲也看出不對勁。
“誒誒,我才是老大,得我先。”
說完,納蘭無情推開了妹妹,一把摟住張辰的腰,嗖,就不見了。
納蘭容情很是無奈,搖頭苦笑。
之前二人信誓旦旦,發誓共侍一夫,永不分離,可那是沒動心,真動了心,每個人都恨不能獨占,哪怕是感情那麼好的姐妹。
張辰隻歎自己在納蘭無情麵前太弱雞了,在她麵前,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了。
到得喜房,沒幾下子就被納蘭無情推倒了。
這還是張辰頭一次體會到,有美同睡,也會痛苦,因為納蘭無情根本不解風情,而且粗暴直接。
把一件很美妙的事,辦得跟上戰場打仗一樣,剛猛無敵。
張辰感覺自己都快斷了。
問題是她居然不顧自己的疼痛。
你是磨刀石,可我不是刀。
張辰也是無語了。
“大功告成”
納蘭無情一腳將他踢下了床,“去找我妹吧,好好與她相愛,新婚之夜,莫冷落了她。”
沒想到,納蘭無情如此識大體,也可能是心疼妹子吧!
張辰愣了一秒,馬上拿起衣服,“好勒”,就跑了。
納蘭無情搖頭笑了,滿眼星星,“跑起來都這麼帥,哎喲……”
這一笑就牽動了傷口,疼得呲牙咧嘴。
“騙子,都是騙子,誰說這事美好了?到我這,咋就一點都不美好了?哎喲……”
……
來到納蘭容情的房間。
納蘭容情早在裡麵等著,見他進來,先是一愣,“這麼快的嗎?”
張辰有些尷尬,他想說不是他不行,是你姐太虎了。
與納蘭容情在一起,那才叫真的美好。
溫柔體貼細致,濃情蜜意,和女兒家的嬌柔,被納蘭容情表現得淋漓儘致,入木三分。
把張辰伺候得不要不要的。
納蘭容情,可能是張辰至今為止,遇到的最完美的女子,沒有之一。
戰場上,呼嘯風雲,溫柔場上,如綿如醉,如春風化雨。
加之,智謀無雙,武藝高不可測,情商奇高。
據說還能做出一手好菜,做得一手好女工。
這真的是上得戰場,下得廚房,她簡直就是全能。
一夜春風過,數度梅花開。
此處略去無數字。
次日一早,張辰帶著二位娘子給老太君敬茶。
納蘭容情是春風滿麵,容光煥發,羞意連連,可納蘭無情卻是兩隻熊貓眼,敢情疼了一夜無法入睡。
老太君看著兩位愛孫,也有點看不懂了,大概是年輕人新婚的事,她也不好多問。
敬過茶。
三人一齊來到三軍陣前。
此刻,三軍陣列整齊,戰旗獵獵,戰鼓響起。
張辰走上高台,當眾宣布,“納蘭無情、納蘭容情上前聽封。”
“末將在。”
兩人齊齊在台下上前,單膝跪地,雙拳緊抱。
“孤封你二人為左右征討將軍,納蘭容情為左,無情為右,何為征討?征四海討八方,是為征討。命你二人替孤征戰四方。”
“諾”
納蘭雙珠一齊道。
“即日起,八萬駝軍改名為征討軍,納蘭黑珠調到猛虎營任副將,項雲調到征討軍為副將。”
由於項楚和納蘭黑珠的夫妻檔,兩軍的副將就對調一下。
“征討軍的將士們,你們雖是後加入的,但在孤的眼裡,我大夏軍就沒有嫡係和非嫡係之分,你們都是孤的嫡係。”
這等於是給他們打好預防針,以免以後起嫡係和非嫡係之間的矛盾。
“征討軍的將士們,我們本來在八荒原快樂地生活著,為什麼要去打烏斯旦,因為情況有了變化。
烏斯旦打不過銅鑼軍,就要拉咱們去當炮灰,當犧牲品。若咱們打贏了,他們會在半路上截殺我們,因為他們不會容忍我們納蘭部落的存在。
若咱們打輸了,他們更會趁我病要我命,趁機消滅咱們。
無論咱們幫他們打贏或是打輸,他們都不會放過咱們,咱們都是死路一條。
為何?因為他們認為我們不屬於這裡,可咱們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裡已經有數百年了,你們說,這裡屬於咱們嗎?”
“是是是”
征討軍將士們一起呼喊。
“那就對了,我們在這裡生活了數百年,這裡就是咱們的家,就是咱們的立足之地。
這裡有咱們的親人、族人,咱們若是被他們給滅了,咱們的妻女會遭到他們淩辱,咱們的父兄子侄會遭到他們屠殺。
咱們忍心看到這一切嗎?”
“不忍,不忍……”
“對,絕不容忍,所以咱們怎麼辦?”
“戰戰戰”
“對,就是要戰,他們要消滅咱們,咱們就先滅了他們,我們要成為烏斯旦的主人。”
說完,張辰帶頭呐喊,“消滅烏斯旦。”
“消滅烏斯旦。”
數萬人齊聲大喊,一時間震得地動山搖。
“殺”
“殺殺殺……”
納蘭容情和納蘭無情姐妹倆相視而笑,彆看他們的男人修為不咋的,但這鼓舞士氣的能耐,連她們兩個都自愧不如,就連她們二人都深受鼓舞。
短短的幾句話,就把部隊的士氣拔高了不知多少。
以前他們不過是守著一畝三分地過日子,不思進取。
而如今,他們心中有了仇恨,也有了成為烏斯旦的主人的目標,每個人都精神煥發,戰意昂然。
這個時候,張辰收到雷玉婷的戰報。
“薩瓦軍已經滅了,達偌地區已儘皆歸我。
哈哈哈,很好,雷玉婷實乃將門虎女啊!傳令嘉獎雷玉婷和陳朋,並記一大功。雷玉婷請求讓莫凡統一指揮對烏作戰,這個雷玉婷,胸襟廣闊,很好,告訴她,孤同意她的請求。傳令給莫凡,孤授權他統一指揮雷陳二部對烏作戰。”
“諾”小七記下,交給影衛發出。
“夫君”
納蘭容情在一個山坡上找到張辰。
“娘子,你來了。”
正看著地圖的張辰,抬頭看著她。
“妾有一計,或可破克萊不罕二十八萬大軍。”
“等等,孤也有一計,不如我們兩個各自寫在布帛上,然後看看你我想的是否是一樣的。”
“好啊!”
兩人分彆寫下。
然後拿出一比對,居然是一樣的。
納蘭容情抿嘴一笑,“看來夫君與妾想到一塊去了。”
“好,那就由你和你姐暫用原來的駝軍旗號,前去佯裝增援克萊不罕,然後等孤號令,裡應外合,一舉滅之。”
“是”
至於哈什城,就不需要駝軍出手了,張辰自己帶來的人馬就能搞定。
然而八萬駝軍還得留個三萬駐守八荒原,所以實際上派出的駝軍也隻有五萬,正好符合,她們往外宣稱的數量一致,看起來是傾囊而出。
如果烏斯旦趁“空虛”敢偷襲八荒原,那留守的三萬駝軍將給這些偷襲者沉重一擊。
準備好一切,納蘭雙珠親率五萬駝軍先行出發。
一個時辰後,二萬猛虎營也出發了。
……
光明城。
張沙海率六萬玄甲軍於兵臨城下。
守將馬裡不戈,是烏斯旦第三大將。
光明城是哈什城的南麵屏障和門戶,一旦攻破,後方就再無險可守了,所以烏斯旦才派了第三大將鎮守。
發現有不明敵兵,馬裡不戈朝城下喊道:“來將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