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李仙子出沒(1 / 1)

而這個時候,張辰已經有了行軍沙盤。

眾將圍著沙盤。

這個沙盤很逼真,山川河流很清楚,還標上了地名。

張辰看著沙盤,看了半天,也聽了半天眾將的議論。

地形顯示,一條山脈將烏斯旦和婁嵐隔開,適合行軍的路不多,而且也是設了關隘的。

眾將議論了半天,各說各有理的,也沒議出個最佳之策。

張辰深深地明白,真理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

當即手壓了壓,頓時全場安靜了下來。

“該分兵了,孤決定兵分三路。

眾將聽令,上官宛兒,孤命你率二萬驍騎營為右路軍,破婁山關,繞到哈什城北麵。

張沙海,孤命你率玄甲軍為中路軍,攻取聶火城,破城之後,由中路快速推進。

破光明城後,你部兵分兩路,一路由你親率玄甲重騎朝中部推向哈什城南麵,另一路由你副將馬彪率玄甲輕騎繞到哈什城西麵。

項楚,孤和你一路,命你奪取仙女關。”

值得一提的是,馬彪原是上官宛兒的部將,他不是從三百少年兵來的,而是後來精武軍擴招,從芙蓉城招來的,此人出自武將世家,熟讀兵書,武藝高超,智勇雙全,跟隨上官宛兒屢立奇功,經上官宛兒的推薦,張辰把他派到玄甲軍,委以重任。

這一次,馬彪以副將之職統二萬玄甲軍,也是給他鍛煉和出線的機會。

要知道,副將一般是不能獨立統兵出戰的。

項楚、張沙海、馬彪都高興地領命,尤其是馬彪,特彆的高興。

一直以來,他的光芒都被上官宛兒這位傑出的女將給掩蓋,沒有多少自我發揮的餘地,終於可以獨立領軍了嗎?

另外,玄甲軍是分輕騎和重騎兩個兵種的,輕騎二萬,重騎四萬。

張辰如此安排,是讓四萬玄甲重騎正麵吸引敵軍注意,掩護三支輕騎出其不意封鎖哈什城三麵。

唯有上官宛兒不悅,“夫君,你還是隨我部出發吧!”

一來,二人在一起可以親近親近,二來,以上官宛兒如今的實力,很顯然,弱弱的師父跟著她比跟著項楚更安全。

張辰哪裡不知上官宛兒的小心思。

他笑了笑道:“孤隨項將軍一起,自有孤的道理,你放心,有項將軍在,還有孤的那些護衛,沒人能傷得到了孤。”

項楚馬上拍胸膛保證,“上官將軍,我王跟本將在一起,你就放一百八十個心吧,想動我王,除非楚死。”

有了項楚的保證,上官宛兒也鬆了一口氣。

也是哦,項楚雖打不過她,但如今身為黑金巔峰的項楚,普天之下也找不出幾個對手了,何況還有幻影、花弄影、小六姐姐她們。

她們三個雖然武力值都不如她,但一個幻術高手、一個用毒高手,有此二人在,想近王的身就不容易,還有一個易容高手,隨時可以做他的替身。

何況還有二萬猛虎營,他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想到這些她也就放心了,何況自己現在……出了點意外。

剛剛都忘了自己這點意外了,如此算來,王跟著項楚興許比跟著自己要安全一些。

吃飽喝足,張辰就準備睡覺了。

他感覺有點奇怪,自什葉城出來後,上官宛兒這丫頭就不來找他了,要知道這丫頭之前可是見縫插針,粘他粘得不了,就如同偷腥的貓。

而幻影等人也不進來,想必出征在外,她們五人正全神戒備,也沒有那種心情。

張辰沒有多想,明日天蒙蒙亮就要出發,休息一下也好。

正要吹燈。

無聲無息地,張辰就嗅了一種熟悉的氣息。

是友非敵。

一道白影出現在他帳篷。

“哎喲,李仙子,你終於出現了,我很好奇,這些天,你是怎麼躲藏的呀?我明明感應到你的存在,為何總看不到你呢?”

那片片白裙,絕美的容貌和身姿,有如仙女下凡。

不是李苡仙是誰?

李苡仙撇了撇嘴,“你要看得到?本仙子不白練了?少廢話,本仙子沒酒了,拿酒來。”

原來是沒酒了,還以為她有什麼事呢。

張辰打開旁邊的箱子,“全是你的,哎哎,你可彆喝醉了,你可彆忘了我媳婦的囑托,你得時時刻刻保護好我。”

“用不著你提醒,乾的是什麼事?整天風餐露宿的,還不能儘情暢飲。”

李苡仙滿肚子牢騷。

可看到那一箱酒,眼睛就亮了,如黑夜裡的星星,美不勝收。

隻見她袖子一卷,那箱酒,連同箱子都不見了。

她的袖子也不見藏了東西的樣子啊!那箱酒哪去了?

這一下,把張辰看傻了。

“你還會變魔術?”

“什麼是魔術?”

“就是變戲法。”

“變你個大鬼頭,隻不過是……哎,算了,就不告訴你。”

張辰怔怔地看著她。

這個李苡仙渾身都是秘密。

哪天,老子把你衣服給扒了,把你的秘密全扒出來。

這麼想著,就見李苡仙手中變出一壺酒,仰頭喝了幾口,如飲甘泉。

“好酒……這又是你小子釀的新酒?”

“可不,專門為您準備的,這不算什麼,哪天,我請你喝紅酒。”

“紅酒?”

“對,不過,現在沒有時間,也缺原料。”

李苡仙直翻白眼,“說了跟沒說一樣。”

“我說李仙子,外麵冷,要不然,你今晚就在這帳篷裡擠一擠吧,我保證,不碰你一根手指頭。”

李苡仙又直翻白眼,“你的話若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李苡仙還沒有忘記,這個臭小子騙得她,喊了他大半年的好老好公,就這筆賬,還沒算呢?還想再騙她休想。

“這次能信,我保證,而且你武功這麼高,我也碰不到你是不?”

“那倒也是,你若敢碰我,本仙子一定切了你。”

嚇得張辰某個部位一縮,太暴力了吧?

“不過,本仙子不習慣聞男人的氣味,奇臭無比,也不知,香兒如何受得了?走了。”

張辰趕緊聞了聞自己,“哪裡臭了,這不是很香的嗎?”

李苡仙還是第一個說他臭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