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笑了笑,“王早有安排,宮裡多名太監已經起身到各地宣女王令去了,也已下令邊通將軍派出一支小部隊隨後跟進,有不聽女王令的,剿滅。”
上官宛兒一拍腦門,這些事就算不全是她做的,那也有很大部分是她這個驍騎將軍做的,可一靠近他,她什麼都忘了,智商都清零了。
還好,他總是那麼的運籌帷幄。
看著那座殿宇,上官宛兒眼中不由得流露出無儘的溫柔,同時,嘴角上揚輕笑。
“看看,又是一塊望夫石。”幻影又取笑道。
上官宛兒初經人事,哪擋得住這群婦女的取笑,趕緊紅著臉溜了。
稍微步子跨的大一點兒,就發出了一聲尖叫,這更令她們幸災樂禍。
小六笑道:“這個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鐵血女將,塌上功夫還有待提升。”
花弄影悠悠笑道:“在那方麵,誰還是他的對手?”
幻影道:“可不是,他就是頭牛。”
對手?
這幾名女子腦海中一同想到了一道靚影,“李苡仙”。
或許隻有她才能降服這小子了。
……
“報,牽羊嶺大捷,莫凡將軍已經與烏斯旦開打了,莫凡將軍佯敗,誘敵深入,在牽羊嶺,痛殲烏斯旦軍二萬餘眾,莫將軍首戰告捷,烏斯旦大將克萊不罕率八萬敗軍敗逃沙漠。”
“好”
大殿王座上,坐在瑪麗婭身邊的張辰合上奏章,大喜道:“莫凡將軍果然是兵法奇才,孤沒有看錯他,一戰殲敵二萬,此乃大捷,傳令嘉獎,並記一大功。”
要知道莫凡的軍隊還基本上還是青一色的冷兵器部隊,配給他們的火器彈藥相當有限,除他的虎賁軍能戰之外,莫凡的這個指揮官功不可沒。
“還有消息嗎?”
“莫凡將軍已命關飛將軍北上,五萬人埋下足夠二十萬人用的灶,又紮下十幾萬稻草人,並征集大量民夫修路,士兵輪番操練,搞的是煙土彌漫。
作出我軍有二十萬兵馬的樣子,並作出我二十萬兵馬隨時入侵烏斯旦境內之勢。據查,烏斯旦王城百官震駭,已有調兵前往的跡象。”
張辰哈哈大笑,好一個虛張聲勢,這個莫凡真是將兵法運用如神了,“再查再探。”
“諾。”
張辰看向幻影,“烏斯旦王都哈什城可有消息傳來?”
“有”
幻影貼到張辰耳邊道:“據魅影統領傳來的情報,哈什城文武百官確實慌了,並且確定,他們正在調兵遣將,國王欲發兵二十萬前往達偌邊境,其中禁軍十萬,這十萬人今早就出發了。另十萬是從地方部隊抽調,如今他們的王都還有五萬人馬駐守。”
這一消息很重要。
那麼就是說,莫凡把他們王都的十五萬大軍調出了五萬。
從王都調再多部隊出來,應該是不大可能了,調出十萬已是極限。
十五萬的禁軍,被調出了三分之二,這又是莫凡的大功一件。
“很好,非常好。”
張辰在什葉城呆了大半個月的時間,一是等婁嵐國稍微平定一點,二就是等烏斯旦國內調兵的消息。
……
風聲鶴唳,婁嵐的天氣比十萬大山要涼爽多了,如同十萬大山的秋季,也沒有那麼多的雨。
流輕婁嵐國有一條婁嵐人的母親河,叫賽拉河。
在賽拉河三角洲平原。
兩支兵馬正對峙。
一方以項楚為首,還是隻帶了三千猛虎營。
而另一方以滿沙海為首,婁嵐軍三萬餘眾。
項楚騎在高頭大馬上,走出軍隊“彆到處跑啊?爾等,誰敢與本將一戰?”
“鬥將嗎?”
可以說,項楚是他們的老熟人了,當初,就是他一刀斬了沙庫羅,使五萬精兵潰敗,這一潰敗,數萬人狂逃,踩踏死了不少了,部隊被打散了,經過數天的努力,終於收攏了三萬殘兵。
項楚的一聲大吼,嚇得對方齊齊後退一步。
可再退就到河裡去了。
滿沙海也是個老將了,戰場經驗豐富。
連日來,三萬人被項楚的三千人攆得四處跑,如今逼到了賽拉河邊上,已經無路可退了。
他見士氣低落,沒有將領敢與項楚爭鋒,也沒有幾個兵想與他們打仗。
滿沙海高聲道:“兒郎們,我等已經退無可退了,後退是死,不如衝上去,拚殺一場,就一定會有生路。”
“殺殺殺”
低迷的士氣終於還是被滿沙海調動了不少。
如果張辰見此,一定會為項楚捏一把汗。
人家可是背水一戰,很可能就反敗為勝了,而且,人數是項楚的三倍,於項楚大大不利。
而項楚卻毫無懼色,他打的就是對方的背水一戰。
項楚方天畫戟往前一指,“弟兄們,今日隨本將軍殺個痛快。”
“殺殺殺”
眼看著兩軍就要對衝。
這時,一騎快馬衝了過來。
“兩位將軍住手。”
滿沙海一看,原來是宰相拿都。
堂堂宰相怎麼來了這?
拿都來到滿沙海麵前。
“滿將軍,王上已將王位傳給瑪麗婭公主,如今瑪麗婭已登基為女王,我奉女王之令,命你就地接受項楚將軍的改編。”
“什麼?”
全軍嘩然。
滿沙海的這支部隊被項楚追殺得到處跑,哪有時間搞情報,恐怕他們是最後得到女王登基消息的部隊了。
知道他們一定不信,所以,瑪麗婭才把昔日的宰相派了出來,親自宣王令。
滿沙海不可置信道:“相爺,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老夫堂堂宰相,豈能騙你?看,這是王令。”
拿都拿出一方布帛,滿沙海下馬下跪接旨。
看完布帛上寫的文字,頓時,臉色特彆地難看。
“怎麼會如此啊?我們就這樣敗了?不還有五萬玄甲軍嗎?”
拿都道:“將軍,快彆提那五萬玄甲軍了,他們被大夏的一員上將一個人給收服了。”
“誰,誰有這麼大的本事?敢一個人獨闖玄甲軍營?”
“想必你們也聽過此人,此人就叫上官宛兒。”
“什麼,上官宛兒?”
眾將士都感覺脖子一涼,上官宛兒早就是凶名遠播,威名比麵前的項楚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