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決鬥(1 / 1)

“簡單,你身為公主可以當眾宣布,此為同級比武,任何一方不得使出超過白銀級的武技和功法,如有違者,視為主動認輸,另外,你可以把那些大臣都請來。”

聽他這麼一說,紀香雲眉開眼笑。

“如此一來,他黃金和黑金級的手段就不能用了,當然就不能用領域之力,你這招誆得司馬鎮北好慘,而那些大臣在場,司馬家也是要麵子的,如果司馬鎮北不講規矩,他們司馬家的臉麵可要丟到姥姥家去了。”

可轉念一想,“萬一,那小賊不守規矩呢?司馬家,可沒有一個講信用的人。”

“那也好辦,因為司馬鎮北破了比試規矩,公主媳婦便可直接光明正大的下場乾預,經我的研究,克製領域之力的辦法就是領域之力。”

晉入白銀級,又與魅影探討了一番,他明白這個領域之力的原理其實靠的也是氣流,氣流形成氣壓,通過氣壓控製對手。

當外界氣壓遠遠超過人體的內氣壓,就會被定住,最後甚至被壓縮至死。

所以領域之力也可以用科學方法來克製,比如抽掉空氣,沒有空氣就不存在氣壓,領域之力便失去了作用。

還有,可以放燃燒彈,將空氣中氧氣燃燒掉,氣壓大減,領域之力也很難產生作用。

不過,這兩個辦法,目前沒有那個條件,也不現實。

最毒的那一招,就是安排人扔手雷,如果那樣的話,自己也很可能會被炸死,這是同歸於儘的辦法。

這個已經安排蔣宛兒做了,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炸死司馬鎮北,不過,自己可能也會沒命。

估計蔣宛兒也舍不得下手,所以這個後手安排跟沒安排差不多。

所以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以領域之力對付領域之力,相互乾擾,隻要張辰能獲得瞬間行動能力,他便可一槍將其爆頭點殺。

對,還得用槍。

即便司馬鎮北壓製自己的修為到白銀級,身為初入白銀的張辰也絕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隻能拿出不對稱的武器——槍。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在司馬鎮北施展領域之力之前就乾掉他。

但這個不大好把握,他見過魅影發動領域之力定住幻影和花弄影,那簡直是毫無征兆,迅捷無比。

除非一上場就拔槍乾掉他,那樣的話,又顯得太不講武德了。

紀香雲點點頭,“這個完全可行,就算我的領域之力弱於他,但為你破開一絲空縫應該不難做到,屆時你就瞅準時機,用你的秘密武器,一擊斃命。”

嗖嗖嗖

三道身影同時出現在房中。

“那再加上我們三個呢。”

原來是魅影帶著幻影和花弄影。

紀香雲探查了一下她們三人的氣息,“幻影,花弄影,你們都晉級黑金了?”

“對”

幻影巧笑嫣然地對張辰說:“弟弟,我和你花姐姐,這一次可為你拚了。”

花弄影也捏了一把冷汗道:“沒錯,我們二人一想到弟弟可能沒命,把我們逼得冒險一試,可以說,我們的突破完全是逼出來的,真的是好險。”

兩人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想想看,不到時機,強行突破,這對每一個修煉者來說,都是莫大的風險,稍有不慎,身死道消。

張辰心頭感動,兩位姐姐為了他,不惜冒如此大的風險。

“是的,不然,咱們要突破還得數年,這一次提前數年,一是被形勢所逼,二也多虧了魅影姐姐分享了突破經驗並為我們護法。”

花弄影說著,和幻影一起感激地看著魅影。

“咦,你們三個怎麼關係突然這麼好了?”張辰詫異道。

之前,還水火不容,幻影和花弄影還險些被魅影乾掉了,真沒想到魅影會主動幫助她們兩個。

“這可都是為了你,你可得記得姐姐們的好。”幻影和花弄影異口同聲。

倒是魅影什麼也沒有說,默默地看著張辰,眼中滿是溫柔。

這一次,紀香雲非但沒有半點吃味,反而很是歡喜,“太好了,有三位相助,我們的把握就更大了,相信,我們四個一齊出手,司馬鎮北也不是對手,隻要為駙馬爭取到一點點時間和空間,司馬鎮北就死定了。”

紀香雲後來還是見識過張辰的槍和槍法,對他很有信心。

“時間差不多了,走,出發。”

走出房間,就看見蔣宛兒等人已經到了。

“都準備好了?”張辰問。

“是,準備就緒。”

“好,開路。”

銅鑼寨廣場,今天是人山人海。

大家奔走相告,說是駙馬和禁軍統領公開比武,此事便成了銅鑼寨的盛事。

百姓本著看熱鬨不怕事大的精神,有些全家老小都來了。

諸如駙馬有仙丹,駙馬從天而降、駙馬治黃老財等等傳言一度成為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甚至有人編成了評書,傳遍了寨子各個角度。

無數人懷著對駙馬的好奇而來。

可以說,駙馬從未現身,卻已經有了極高的知名度,像個大明星似的。

廣場中央擺了一個擂台,在擂台的後方高台是貴賓席,那些躲到這的昔日朝中大臣悉數出場。

“大柱國大人,你覺得誰會贏?”原吏部尚書魏無牙道。

大柱國捋著自己的白須,看向身邊的中年人,“東安侯,你怎麼看?”

東安侯是個粗人,沒有文人那麼多彎彎繞繞,“那還用得著問嗎?我聽說那個駙馬手無縛雞之力,如何打得過號稱大瀚第一勇士,這不是欺負人嗎?”

東安侯看起來非常憤怒。

旁邊的韋國公,忙拉了他一把,“老羅慎言,當心隔牆有耳。”

“怕什麼,那老賊來了,本侯也要說,沒本事守住帝都,倒是有本事在這裡欺淩弱小,他是第二個董賊。”

東安侯聲音還挺大。

韋國公嚇得臉都青了,後悔跟他坐一塊,這個東安侯也太不看形勢了。

“彆說了,丞相來了。”

司馬如山咳了一聲,還真就來了。

站在紀香雲身後的張辰朝東安侯點頭微笑。

剛剛他的話,張辰都聽見了,這個東安侯性情剛烈,有忠君愛國之心,倒是可以拉攏,大柱國和魏無牙態度不明,看來都是老陰逼,而韋國公膽小怯弱,八成是個牆頭草。

隨著司馬如山到場,銅鑼寨小朝廷裡的巨頭就到齊了。

其他的官員也有,比這幾位地位低多了。

東安侯見有人朝他點頭,又在公主身後,一猜就猜到是駙馬,抬手朝張辰抱了抱拳。

至於什麼拜見公主駙馬什麼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來參拜的,連百姓都不參拜。

可想而知,公主的處境何其尷尬,恐怕真就徒有其名罷了。

紀香雲則波瀾不驚,可能早就習慣了,張辰笑了笑,輕視我媳婦麼?等下就讓你們看好戲。

不一會兒,就聽見有人喊道,“司馬大統領來了。”

一道身影嗖地一下飛上了擂台。

大喝一聲,“張辰,出來受死。”

那聲音地動山搖。

馬德,這丫的,居然隻呼我名,張辰二字,是你能叫的嗎?

張辰很是不爽。

“不就是壓製修為嗎?沒問題,就如你所願壓製到白銀級,聽說你也是白銀級了,咱們對等,彆說我欺負你。”

他說出這話,台上台下噓聲一片。

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腰,你白銀級是幾年前晉入的,駙馬才進入幾天?這怎麼還對等。

連台下的百姓都看不下去了。

“這麼急著找死?那就如你所願。”

張辰走上擂台。

大柱國起身,“我宣布比賽規則,任何一方不得使用超越白銀級的武技、功法、功力……”

“老頭,這本將都知道了,彆囉嗦了,直接宣布開始吧!”

大柱國差點沒氣得送走,堂堂大柱國,先帝時的大將軍,戰功無數,如今卻被司馬家的小崽子罵成老頭。

大柱國忍了忍,沒好氣道:“那就開始吧!”

“聽到沒,那老頭說開始了,小子,你準備好了嗎?你想怎麼死呢?是橫著死,還是豎著死?又或者是站著死?

啊,不如這樣吧,你跪在本將麵前求饒,叫三聲爺爺,求我娶我公主,求公主洗白白在床上等我,然後本將留你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