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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斯夫人似乎看出了曹元德的猶豫,開口道:“曹先生,既然你們都還沒有想好,還是等到想好之後咱們再談吧!”
曹元德點了點頭,這個價格他是沒有辦法做主的,所以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好,感謝南斯夫人,十二生肖獸首是中華民族的瑰寶,更是我們民族智慧的結晶,希望南斯夫人能夠保護好它,不要輕易把它交給其他人!”曹元德道。
南斯夫人點了點頭,“曹先生儘管放心好了。”
確定了下來,曹元德便是提出告辭,楊波跟著站起身來。
南斯夫人也沒有阻攔,隻是朝著楊波道:“到時候一定要準時參加哦!”
本來在外麵沒有進入寶庫的三位專家都是麵麵相覷,不知道南斯夫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曹元德也沒有解釋,這讓他們看向楊波的目光,不免多了審視!
坐回了車子裡,楊波把剛才的事情講給宇文聽,不禁問道:“你當年傷她到底有多重,為什麼直到現在她還對你一往情深?竟然連你的同門師弟都不放過!”
“滾!”宇文怒斥道,“不要瞎說,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楊波擺手,“好,好!一切都聽你的。”
說罷,楊波看向宇文,“她今晚約我一起吃晚飯,在布魯斯餐廳。”
宇文麵上呆了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半響,宇文方才是看向楊波,“當真?”
“如果不是真的,我怎麼可能知道這家餐廳?”楊波道。
宇文有些猶豫,還是低下了頭,似乎放下了什麼,“你去吧!”
楊波盯著宇文,沒有多說,他搞不清楚當年的狀況,其實,在他看來,當年宇文不過是來了幾天,應該不會發生太多的事情,為何他竟會是這樣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而南斯夫人顯然對他一往情深!
楊波也沒有太過在意,他收拾了一番,坐著喝茶,心裡想著,如果能夠從南斯夫人手中拿到青銅狗首就好了,當然,南斯夫人寶庫中寶貝很多,他隻是瞥了幾眼,但也見到了幾件不錯的東西,如果博物館真是要建設的話,恐怕還需要更多的藏品,這是一次機會!
……
楊波離開了帝京,羅耀華被禁足,劉胖子隻能一個人參加電視台的鑒寶節目,他是以一名拍賣專家的身份參與的,現場很多人並不認識他,他也沒有能夠拿得出手的身份,所以在現場並不受到重視。
主持人和鑒定專家聊得很熱烈,他卻隻能站在一旁,儘管以他圓滑的性格,這種時候,湊上去也能聊起來,但他很清楚,這些人會更加瞧不起他,出來混這麼久,他的身價也過了十億,自然不願意像以往那般行事!
他有自己的驕傲!
劉胖子沒有湊上去,而是保持了特立獨行!
節目錄製開始,先上來一件仿清光緒青花纏枝大盤,劉胖子現在的眼力提高了很多倍,差不多看兩眼就能發現破綻所在。
現場的明星嘉賓都是圈外人,用一些明顯外行的話來鑒定大盤,劉胖子甚至能夠聽到身旁兩位專家的嗤笑聲,顯然,他們是非常不屑的。
劉胖子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很清楚,這個節目的主角還是之前評論的那幾位明星嘉賓,他們不過是陪襯,不過,能夠上電視,已經算是不錯了,他感覺很滿足!
很快,現場接連送上來兩樣物件,一件是清朝中期民窯廣彩瓷梅瓶,另外一件則是清代乾隆年製粉彩高足碗。
劉胖子上前鑒定了一番,便是能夠判斷出來,第一件應該是真品,第二件則是仿品,因為第二件高足碗下麵的款識應該是後加的。
令劉胖子沒有想到的是,現場的兩位專家竟是異口同聲地提出,廣彩梅瓶是贗品,粉彩高足碗是真品!
劉胖子很想站出來反駁,但是現場攝像機就在眼前,兩位鑒定專家也是名人,他則是臨時替補上來的,他所說出來的話,有人信嗎?
不等劉胖子考慮清楚,主持人就已經叫了他的名字,詢問他清代乾隆年製高足碗的價格!
劉胖子順嘴說了八十萬的報價,他注意到,身旁的鑒定師似乎有些意味深長地朝著他看了看。
主持人在得到報價之後,按照遊戲的規則,舉起了槌子!
“嘩啦!”
“嘩啦!”
接連兩聲瓷器破碎的聲響,劉胖子眼睜睜地看著其中一件真品成為了碎片,贗品卻留了下來,甚至得到了他的估價!
劉胖子是個聰明人,浸淫這個圈子多年,認識三教九流,見到這種情況,他頓時有了猜測,隻是這個猜測太過可怕,他甚至不敢多說一句!
一期節目錄製結束,現場休息,劉胖子離開座位,去了趟洗手間,他略微猶豫,給楊波打了電話,說了現場的情況!
楊波正在休息,接了劉胖子的電話有些驚訝,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你懷疑現場有貓膩?”劉胖子聲音壓得很低,“不是懷疑,是現場就是這種情況!”
楊波有些猶豫,他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如果真是如劉胖子所說,那麼就有可能會是現場寶主串通了另外兩位專家,保留下來的乾隆官窯比砸掉的民窯瓷器價值高很多,更為重要的是,一場節目做下來,完全就把一件贗品瓷器洗白了!
這壓根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楊波完全無法想象,如果真是發生這樣的串通,究竟有哪些人參與?或者是說,這個節目存在的意義,就在於此?
楊波冷不丁打了個寒顫,“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也許你鑒定出現錯誤了呢?”
“今天預計會錄製三期節目,如果我能夠錄完,那就可能真是我看錯了。”劉胖子道。
楊波點了點頭,“你也不要過於擔心這個問題,大不了就不錄了。”
劉胖子應了下來,他掛斷電話,走出洗手間,突然就見到一個工作人員跑了出去,他愣了一下,鎮定自若地走回錄製現場。
不多時,導演突然宣布現場錄製設備出現故障,擇日錄製。
劉胖子鬆了一口氣,拿到了導演遞過來的紅包,離開了現場,大家終歸要給對方留下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