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1 / 1)

我隻聽見你 歲多樂 3923 字 12個月前

接下來的幾天裡,喬盛夏收拾收拾就在開學的那天苦哈哈的和周淮瑾一起圓潤的回了學校。

回到學校的那天是周五,周六周天不上課,給他們兩天的緩衝時間。

不過這兩天喬盛夏也沒能閒著,A樓的公共教室要搞個活動,需要學生來出個黑板報,正好負責人是周淮瑾他們班的班主任,所以他就從自己班叫了五六個學生來畫。

周淮瑾就是被叫到的其中之一。

喬盛夏聽周淮瑾說後就想來湊熱鬨,反正她在宿舍裡宅著也無事可做,乾脆過來一起幫忙。

吃過午飯後,喬盛夏又拿起手機解鎖微信看了看消息,不過她給周淮瑾發了消息之後他一直沒回,現在他應該還在忙,所以喬盛夏也沒在意,直接收拾好了就去公共教室裡了。

喬盛夏到的時候周淮瑾已經到了,他們四五個人正聚在教室門口說話,估計是在商量板報的內容,喬盛夏見他們在工作就沒上去打擾,隻是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想著等他們說完了再找周淮瑾。

走近之後,喬盛夏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周淮瑾。

他很高,身材勻稱漂亮,皮膚又白,再加上那出眾的容貌,所以顯得鶴立雞群,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現在周淮瑾被人群圍在中間,那雙漂亮的眼睛注視的圖紙,專注起來的時候整個人似乎都在發光。

喬盛夏的視線往下,就看到了周淮瑾手腕上帶著一串粉嫩的花裡胡哨,而且喬盛夏還覺得十分眼熟的手鏈——

正是喬盛夏親手做好送給周淮瑾的生日禮物。

好啊,周淮瑾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喬盛夏從沒見他帶過,如果沒想到周淮瑾這廝竟然背著喬盛夏自己天天偷偷的帶!

喬盛夏都能想象到每次和她見麵前,周淮瑾都要仔細把手串取下來時的模樣。

再一聯想到當初問周淮瑾時,周淮瑾一臉嫌棄的說“隨便”,結果現在卻自己背著人天天帶。甚至為了讓喬盛夏不發現,每天不知道要摘下來再戴上去多少次,可即便是這麼麻煩了,他還是願意一直戴著。

一這麼想,喬盛夏就忍不住想笑。

等周淮瑾看到喬盛夏的時候,他們短暫的討論也正正好好的結束了,周淮瑾看見帶著一張大笑臉過來的喬盛夏後先是一愣,然後目光也變得溫和:“你怎麼來了?”

喬盛夏“嘿嘿”一笑:“待著無聊就過來了,我在微信上給你發了消息,一看你就是沒看手機吧。”

周淮瑾說:“剛剛被老師叫去談話了,還沒來得及看。”

說著想示意喬盛夏跟進來,隻不過就在喬盛夏靠近他時,周淮瑾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一絲細微的變化。他低聲對喬盛夏說:“你先進教室,我去趟廁所。”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等他再回來時,喬盛夏專門瞥了一眼他的手腕,果不其然,周淮瑾手腕上的手鏈已經不見了。

她儘量憋住笑,配合著周淮瑾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周淮瑾上高中之前學過一段時間的畫畫,所以畫這些簡單的黑板報還是可以勝任的。

喬盛夏一開始幫忙寫寫字,後來他們畫畫的時候就坐在一旁看。

周淮瑾獨自負責四分之一的板報,在往上麵畫人物的時候,他問了一下其他人的意見。

在他身邊的是幾個女生,聽見周淮瑾說話,都有些緊張的回答都行。

周淮瑾知道自己這是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周淮瑾的形象太疏離還是因為他的外貌很高冷,所以讓人有種“目下無塵”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總之似乎很多女生在麵對他時都有一種隱隱的緊張之感,一般很少會有人對他大喊大叫,哪怕是很熟悉了也不會。除了那些喜歡他帶著其他目的靠近她的女生之外,其他的女生總是會在他麵前下意識地保持著分寸感,永遠客客氣氣的,永遠不會真正的融入進來。

周淮瑾已經習慣了,也沒說什麼,他想轉頭接著畫,就聽見身後的喬盛夏不滿地說:“你這個顏色太醜了吧?周淮瑾,給我換成粉紅色。”

這話說的其實是非常的直白,如果隻是關係一般的朋友的話,聽到她這種頤指氣使和命令似的語氣的肯定會覺得反感,但周淮瑾渾然不覺。

不知道是不是說話人是喬盛夏,他甚至眉眼都溫和下來:“某人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自己的審美這樣還敢給彆人提建議。”

喬盛夏已經像個監工似的抱著胳膊走到了周淮瑾身後,趾高氣揚的說:“我什麼審美?我這才是代表潮流的審美好吧?你不覺得好看隻能說明你是一隻土狗。”

說著喬盛夏忽然莫名其妙的笑起來,邊笑邊說:“救命,土狗,這麼貼切的形容我是怎麼想到的?”

周淮瑾:“…………”

先前那幾個女生麵麵相覷,聽著二人的對話誰都沒出聲。

畫到中午十二點後,就到了中場休息和吃飯的時間,其他人各自去了食堂,喬盛夏和周淮瑾也出去吃飯。

兩人吃的鐵鍋燉,邊吃喬盛夏邊和周淮瑾聊天。

喬盛夏痛苦的哀嚎:“好煩啊周淮瑾,又要半年才能再回家了。”

周淮瑾語氣平淡:“半年也不算太久。”

“半年還不久?半年,那可是半年,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有長達半年的時間見不到我的爸爸媽媽,見不到我溫暖的小床,見不到我可愛的零食們。你竟然說‘半年也不算太久’??”

“……哦。”

“周淮瑾,你是在是太冷漠了,冷漠的男人,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小心以後你每天都遇到一件讓你無語的事情。”

“有你在身邊,這個願望沒什麼難度就能實現了。”

“……”

喬盛夏急火攻心,看她的臉色好像下一秒就能站起來把房頂掀了,可是就在周淮瑾以為她像往常一樣要跳腳時,就看見喬盛夏忽然冷靜下來,然後意味深長的露出一個詭異的笑臉。

事出反常必有妖,周淮瑾直覺不是什麼好事:“受刺激太大傻掉了?”

喬盛夏狡黠一笑,忽然話鋒一轉:“嘿嘿,周淮瑾,其實我都看到了。”

周淮瑾覺得莫名其妙:“看到什麼?”

喬盛夏得意的說:“看到你偷偷帶我給你做的手鏈了。”

周淮瑾:“……”

“而且我也知道你偷偷去廁所把手鏈摘掉了。”

果然,這句話說完之後,周淮瑾的整個耳朵都紅透了。

喬盛夏頓時覺得身心舒暢,爽啊,又調戲成功一回!

“嘿嘿,周淮瑾,不用不好意思的,我知道你就是喜歡我送你的這個手鏈,就是你自己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放心吧,以後你就光明正大的戴,我絕對不會笑話你的。哎,你的審美總算有了一個質的提升,我看到了也是十分的滿意啊,不枉你跟在我身邊耳濡目染了這麼久。”

周淮瑾故作平靜的冷哼一聲,低下頭不再看喬盛夏。

對麵的喬盛夏盯著他紅紅的耳垂還是忍不住得意的嘿嘿直笑,得意的覺得自己在和周淮瑾為數不多的嘴仗中總算是扳回了一局。

吃完飯後,喬盛夏的室友徐夢茹剛好在附近,但是因為徐夢茹現在正忙著沒空去食堂,於是就乾脆讓喬盛夏幫忙打包一份飯菜,等一會路過時再正好把飯給她。

喬盛夏買完飯後就和周淮瑾一起過去給徐夢茹送飯,到的時候徐夢茹已經站在路口等他們了,見到喬盛夏,她立刻開心的朝她揮手示意。

喬盛夏就匆忙的叫周淮瑾先在路口等一會,然後自己快走了兩步把打包好的飯菜給徐夢茹送了過去。

徐夢茹看見飯菜就雙眼放光,歡天喜地的給喬盛夏道了謝,然後兩個話癆又憋不住的在一起聊了兩句。

徐夢茹在這邊是幫社團布置一個活動的場景,現在活已經做完了大半,大家都分散在各處休息。

徐夢茹先把飯放在身邊的桌子上,然後看了一眼四五步外的周淮瑾,一臉猥瑣的朝喬盛夏擠眉弄眼:“你那小竹馬又陪你呢?真羨慕啊,他對彆人都冷冰冰的,就對你格外的溫柔有耐心,遇到這樣的好男人就娶了吧!”

喬盛夏已經懶得糾正“青梅竹馬”這個錯誤的叫法,不過對於徐夢茹誇讚周淮瑾的話她還是要堅定反駁的:“什麼叫他陪我,明明是我陪他乾活。而且,”喬盛夏語氣嚴肅,活像周淮瑾欠了她八百萬一樣,“而且周淮瑾一點也不溫柔好吧,你是怎麼看出來他有耐心的?你之所以有這樣的錯覺肯定是因為你沒見過他壞蛋的一麵。他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喪心病狂的人了,你知不知道他竟然說一個月喝一次可樂才是最好的!而且他每天都要辱罵我,給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創傷,而且他還不幫我跑校園跑和幫我上課簽到!!唉,懶得罵了,這樣的事情不勝枚舉。”

說著說著,喬盛夏自己把自己給說的激情澎拜的,最後氣勢洶洶的下了結語:“周淮瑾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最應該屁股脫落的人了。”

徐夢茹被喬盛夏誇張的語氣逗笑了,不過她也沒把喬盛夏的話當真,有人在那邊喊她了,於是徐夢茹匆匆的和喬盛夏說了再見就過去了。

喬盛夏和徐夢茹吐槽完周淮瑾後十分滿意,她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來到周淮瑾身邊,“高冷”的對他略一點頭:“走吧。”

周淮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