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荒木的重大發現(求月票)(1 / 1)

我的諜戰歲月 豬頭七 4406 字 10個月前

程千帆沒有立刻回答荒木播磨的問題。

他在荒木播磨告知了特工總部的具體傷亡、幸存情況後,程千帆抽了兩口煙,細細思考,他皺了皺眉頭。

有發現?荒木播磨問道。

全副武裝十餘人,卻拿不下盧興戈兩人。程千帆冷哼一聲,嘲諷說道,這些人的戰鬥力

說著,他搖搖頭。

荒木播磨喝了口茶水對此並不在意,帝國扶持特工總部,看重的並非這些人的戰鬥力。

這些人要麼是海同本地的幫派人士,或者是無賴癟三,要麼是重慶方麵在海的潛伏人員,前者,大街小巷的風吹草動他們最清楚,後者,他們非常了解重慶那邊,也非常熟悉他們的老對手紅黨。

這才是特工總部的價值所在。

特工總部傷亡不小。程千帆沉吟說道,除了他們的戰鬥力差勁以及盧興戈本領不凡之外,不排除行動人員中有人通敵。

你懷疑誰?荒木播磨直接問道,他沒有問好友為什麼得出這樣的判斷,事實,他們對於特工總部是態度本就是既要用,也放著。曹宇。程千帆直接點名。

理由呢?具體到某個人,荒木播磨就會問的更加仔細。

暫時沒有確鑿的證據,隻是一種感覺。程千帆皺若眉頭,露出思索之色,我對這個人的印象非常不好。

他迎著荒木播磨疑惑的目光,解釋說道荒木君還記得開森路的那場戰鬥嗎?

怎麼會不記得!

荒木播磨的臉色陰沉下來,特高課潛入法租界,秘密抓捕在開森路漢斯診所治療的新四軍人員,卻是遭遇了不明人士的伏擊,特高課方麵損失慘重,荒木播磨親信手下西澤和吉野都在此役玉碎。

那天晚我喝多了,接到手下打來的電話就急匆匆趕往開森路。程千帆說道,我在現場看到了西澤和吉野兩位勇士的屍首。

他對荒木播磨說道,後來我聽說曹宇的耳朵受傷了。

荒木播磨點點頭,不過,他有些不解,不明白自己好友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

咦?

荒木播磨心中一動,不禁問道,次開森路的戰鬥,曹宇是親曆者,我們的人也受到了不明身份人馬的伏擊,這次西自來火行街抓捕盧興戈,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

他對宮崎健太郎說道,所以,你懷疑曹宇有問題。

程千帆正要說話,荒木播磨卻是擺擺手,他示意好友不要說話,他要安靜思考一下。

荒木播磨點燃一支香煙,他緩慢地抽著,凝神思考。

曹宇是因何會被我們抓住的?荒木播磨自言自語,是了曹宇暗中和關押在法租界監獄的瀨戶內川接觸,瀨戶內川向課長彙報了曹宇是紅黨的可能性。

不對。荒木播磨搖搖頭,瀨戶內川背叛帝國,他為何要出賣曹宇?

程乾帆看了荒木播磨一眼,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是受了多大的冤屈,程乾帆是最清楚劉波是如何被一步步的扣紅黨魚腸的帽子的,當然了,後來劉波竟然真的成長為一名布爾什維克戰士,這是令他始料未及的。

荒木播磨提出的這個疑惑,確實是一個漏洞。

不過,這個漏洞卻是早就補的,荒木君,你忘了我們曾經分析過原因,劉波是紅黨魚腸,曹宇是黨務調查處安插在紅黨內部的女乾細。

是的,劉波之所以會向三本次郎揭破曹宇是紅黨,這是在國紅合作的情況下,紅黨不好向國黨下手,便想著要借著特高課的手除掉曹宇這是特高課內部高層相關人士給這件事的定論。

後來我們抓捕了曹宇。

沒錯。程千帆點點頭,我記得你和我說起過這件事,曹宇交待說他是黨務調查處安排打入紅黨的,後來被紅黨發現了他的身份,把他關押了幾天後放了,然後剛被放出來回到家,就被荒木君你帶人守株待兔抓來了。

雖然一切都看似正常,卻總覺得哪裡奇怪。荒木播磨說道,他看著宮崎健太郎,宮崎君,你說你對曹宇的印象不太好,是不是也感覺到

然後他就看到好友露出略古怪的表情。

我不知道荒木君你是因為曹宇的這些過往經曆中又發現了什麼線索,我說的對曹宇的印象不好是因為程乾帆說道,他先是皺眉,此時則是一本正經,曹宇的一隻耳令我反感。

呃荒木播磨本以為以好友的聰明,這一次應該是表現出色,和自己一般想到了什麼,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卻是沒想到宮崎健太郎的理由竟然是厭惡曹宇是一隻耳!

看著荒木播磨驚訝無比的樣子,程千帆卻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的理由很荒誕的樣子,他反而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認真說道,那天晚,我的一件外套泡在盆裡被家裡的貓撒了尿。

荒木播磨瞪大眼睛,怎麼又牽扯到了程府的貓身了?

在我的家鄉,衣物被貓兒撒了尿,這並非壞事,這是意味著有好運氣。程千帆說道。

荒木播磨點點頭,這種類似的風俗,在日本有很多,而且有的風俗甚至是相悖的,譬如說貓尿,有的地方會認為是晦氣,有的地方則認為是象征著好運,甚至被認為是神水,且荒木播磨知道,越是一些小島,越是相信這些。

譬如說宮崎健太郎的家鄉福島,據他所知是如此。

在我的家鄉,我記得小時候人們會去二鬆神廟裡祈福,倘若能求得烏烏先生的神水,便預示著好運將至。程乾帆說道,他的眼眸中流露出溫情,這是對兒時美好的回憶。

他微笑著我還記得,我的袖口沾了烏烏先生的神水,母親非常開心,她還叮囑我說,那兩天一定不能碰到一隻耳,無論是動物還是人,不然好運氣就沒了。

啊原來如此。

聽及此處,荒木播磨恍然,原來宮崎君反感曹宇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嗯?

荒木播磨心中一動,宮崎君的衣物被家中貓撒了尿,本應該是好運氣,但是,開森路那邊的行動特高課卻損失慘重,西澤和吉野都玉碎了曹宇的耳朵是一隻耳,這是壞運氣

儘管荒木播磨也知道曹宇的耳朵是被自稱所謂的抗日鐵血團,後來卻無法證明身份的敵人開槍打傷的,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此時此刻對曹宇也有了厭惡的心理。

更何況,剛才那一番琢磨,聰明如荒木播磨,卻是正好發現了一些此前並未注意到的端倪。

先不談曹宇的一隻耳。荒木播磨說道,儘管他承認自己聽了好友的那番話後也開始對曹宇有反感心理了,但是,他更加理智,重視分析和證據。

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荒木播磨繼續說道,宮崎君你覺得

他的表情非常認真且嚴肅,曹宇有沒有可能和魚腸是一夥的,甚至曹宇本人就是魚腸的手下?

然後,荒木播磨就看到宮崎健太郎那目瞪口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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