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顧嬌嬌心裡崩潰,【你怎麼是這樣的男主…】
【說好的桀驁不馴呢?說好的霸道冷漠呢?】
兩人離的極近,顧嬌嬌整個人被濃鬱的荷爾蒙包圍。
她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了,因為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是烏木沉香的味道。
突然,一顆水滴落在了她的額頭上,顧嬌嬌的伸手去擦。
手卻一把被尉遲政聿的大手抓住了。
“嬌嬌。”他低低的喊她的名字,“看看我,嗯?”
尉遲政聿本想慢慢來的,但是今天的商翎堯讓他感覺到了威脅。
所以他這會才像個公孔雀一樣,使勁開屏。
手被尉遲政聿抓著,顧嬌嬌感覺額頭那滴水珠一直在往下滑,給她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點冰涼。
她緩緩睜開眼睛,眼裡有些羞意。
兩人身高差挺大的,所以顧嬌嬌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尉遲政聿的…胸.肌。
胸.肌下麵便是那像雕刻出來一樣的腹肌。
顧嬌嬌看了一眼趕緊仰頭,這個角度可以避免她再看到尉遲政聿的鎖骨以下的地方。
他的剛洗了頭,銀色碎發淩亂著,濕濕的,剛滴落在她臉上的水珠就出自尉遲政聿的發梢。
此刻,他發梢上的水珠還在往下滴著。
它們順著尉遲政聿的鎖骨,一路下滑,消失在那八塊腹肌裡。
顧嬌嬌感覺有些口乾,她慌亂的往後退,腳卻被一個插座絆了下。
眼看要往後仰著倒去,腰身卻被一條強有力的胳膊攬住。
顧嬌嬌今天穿的是一條麵料柔軟的長袖連衣裙,裙長蓋住了腳踝。
隔著薄薄的裙子,顧嬌嬌可以感受到尉遲政聿那微微鼓起的胳膊肌肉。
還有…那柔軟和堅硬的碰撞。
兩人的上半身貼的很近很近,尉遲政聿單手摟著顧嬌嬌那柔軟又纖細的腰,另外一隻手還保持著握住她的小手的姿勢。
他能感覺到她那柔軟的被擠變形了。
唔,沒想到,看著瘦瘦小小,營養都被……吸收了吧。
尉遲政聿喉結滾動,身體也燥熱起來。
她好軟。
太軟了。
尉遲政聿第一次覺得軟若無骨這個詞是真實存在的。
兩人的相貼處,不知道是誰的心跳開始加速。
砰砰,砰砰。
在這安靜的空間裡,隻有劇烈的心跳和無儘的曖昧。
“啪嗒”一聲,顧嬌嬌剛絆到的那個插板發出一聲聲音,打破了這一室曖昧。
顧嬌嬌回過神來,單手去推他,卻忘記了他沒穿上衣。
她柔嫩的小手,直接貼在了尉遲政聿那緊致結實的腹肌上。
察覺到觸感不對,顧嬌嬌下意識的抓了下。
她沒用力,那結實的腹肌她也抓不動。
對尉遲政聿來說,就像小貓撓癢癢一樣。
隻是她的手就像帶了一層火焰,被顧嬌嬌按壓過的地方很快就灼熱了起來。
尉遲政聿喉結微動,深呼吸一口氣才製止了腦子裡的瘋狂想法。
突然他想到一句經典台詞,挺土的。
但用在這裡,嗯,剛剛好。
“女人,滿意你摸到的嗎。”
尉遲政聿聲音低沉又暗啞,在這種曖昧的氛圍裡,更像是燃了一把火。
顧嬌嬌在心裡發出土撥鼠一樣的尖叫,瘋了,這個世界終於瘋成這個樣子。
【好好說話!】
【不滿意不滿意不滿意!】
【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尉遲政聿低頭看了下她那白嫩的小手還貼在他的腹肌上。
到底是誰動手動腳啊?
“嬌嬌,這麼喜歡我的腹肌嗎?”
“嗯?”
灼熱的呼吸打在顧嬌嬌的耳垂,一陣陣熱意升起,伴隨著微微的酥麻感。
皮膚的癢意又升起了。
被無法逃避的荷爾蒙包圍著,這一次的癢意來的格外強烈。
她討厭失控的感覺。
顧嬌嬌冷下臉,一把推開這個公孔雀。
她故作冰冷,隻是那眼神裡的羞意尉遲政聿看的一清二楚。
因為能聽到心聲,所以她的“人設”在他這壓根沒用。
反而更想讓眼前的清冷美人變成一朵含苞待發的嬌豔紅玫瑰。
顧嬌嬌跟尉遲政聿拉開了一點距離,給他打手語:“請你自重。”
【不要大白天的就誘惑人。】
“我們之間,隻是見過幾麵的同學關係,請不要越界。”顧嬌嬌還在認真的打著手語。
【這樣會讓我很困擾。】
【兩個不熟的人,不應該這麼親密。】
曖昧驟然消失,室內的氣息陡然平靜。
尉遲政聿被氣笑了,她說的話都是認真的嗎。
那麼軟的一個人,心怎麼這麼冷硬!
困擾?
越界?
不熟?
他尉遲政聿的所作所為,居然換來的是這些詞語?
他的字典裡就沒這些詞語!
作為尉遲家族的少爺,他想要什麼得不到?
從小到大,凡是他喜歡的,通通都會到他手裡。
從來沒有人忤逆過他。
更彆說這是尉遲政聿的第一次動心,他的一腔熱血,就這麼被潑了一盆冷水。
心拔涼拔涼的。
尉遲政聿不說話,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了。
緩緩兩步上前,尉遲政聿居高臨下的看著顧嬌嬌,一雙狹長的眸子深邃幽暗。
他不笑的時候,眼神銳利冷然,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
“顧嬌嬌,你可知道,整個莫納爾德沒有人敢忤逆我。”
顧嬌嬌身體僵了僵,卻還是掐著手心仰頭看他。
她認真的打著手語:“我和你們不一樣,我需要認真讀書,拿到優異的成績畢業。所以沒有時間陪您玩這種曖昧的遊戲。”
【不想成為被少爺們隨意玩玩就丟掉的玩具。】
尉遲政聿眉眼沉了下來。
他想到她的家庭,聽說她的父親不久前還去世了。
她成了可憐的孤兒。
從來沒有同情心的尉遲政聿第一次嘗試了換位思考,一向高高在上的少爺第一次設身處地的去思考顧嬌嬌的現狀。
無父無母的小孤兒、不會說話、還有一個隨時成隱患的偽黃金銘牌。
種種情緒在尉遲政聿內心一閃而過。
她真是個小可憐呐。
尉遲政聿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細細的針紮了一下。
有點疼,有點麻。
算了,他跟一個小可憐置什麼氣。
尉遲政聿周圍冷凝的氣息消失,他伸出手摸了摸顧嬌嬌的頭發,“嬌嬌,我想追求你。”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