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三日後啟程(1 / 1)

崔瑾沒再去糾結這件事了,最近他也很忙,要分彆跟老師同窗們告彆,還要收拾準備要帶走的行李以及路上要用的東西,要帶走的人等。

崔瑾帶人來酒樓吃過幾次飯,每次蘭溪都儘量避開,避不開時見到了,崔瑾總是用一種很複雜很幽怨的眼神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得蘭溪胃疼不已。

至於嗎,至於嗎?

“二丫,你要是實在不放心,要不,你隨我一起去京城吧?不過······。”崔瑾稍顯猶豫,麵色有幾分為難地說道:“不過,隻能先委屈你暫時以婢女的身份待在我身邊,這樣我們就可以日日都見麵了,等過幾年,我金榜題名娶了正妻之後,就可以娶你了。”

對啊,帶上她一起去京城啊,之前怎麼沒想到?崔瑾越說越興奮,二丫做飯又好吃,人又聰慧機靈,有她在身邊陪伴、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一定會增添很多樂趣······。

光是想想都快樂到想飛起,他覺得這次二丫一定會同意的,畢竟她從小就在彆人家當廚娘,做的就是照顧人的工作,照顧誰不是照顧呢?

更何況還是照顧他,自己的未來相公,她沒有拒絕的理由啊。

蘭溪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好險沒有控製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想要左右開弓,把他打成一個豬頭,開不了口的那種,看他還會不會這麼能說?

“二丫,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算了,不忍了,忍不可忍,就無需再忍。

“劉老爺子。”蘭溪大喊一聲。

接著,她一記佛山無影腳,崔瑾沒料到她會突然動手,哦不,動腳,瞬間就被踹出去好遠,一時嚇得他人在前麵飛,魂在後麵追。

死了死了,不死也得重傷,崔瑾絕望的想。

這個瘋丫頭,是想要他的命嗎?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他跌入了一個懷抱,旋轉了兩圈後被卸去了力道,他正被劉一手扶住好端端的站著,除了被蘭溪踹中的胸口有些疼以外,就隻是頭有點暈了。

“崔公子吃醉了酒,在這裡胡言亂語,麻煩劉老爺子送他回去。”蘭溪咬著後槽牙說道。

才踹一腳並不能解氣啊!

可是,崔瑾去往京城出發在即,她又不能不計後果的真揍他一頓,真要打出個好歹來,若是因此耽誤了崔瑾的行程,他們那一家人能把她徒手撕吧了,撕成手撕雞的那種。

她有什麼資本敢隨心所欲,敢跟崔瑾正麵剛啊?

他們那樣的人家如果想要弄死她,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最後大不了花點銀子,拿到銀子的周玉柱和張翠蘭甚至還會認為她死得其所,怎麼不早點死?

或者是死得如此的好,能多死幾次就好了。

她鎖上房門進了空間,玩命的挖地,累得她半條小命都快沒的,渾身都被汗水濕透,隨便衝了個澡,爬上床立即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這樣的事雖說是第一次,但絕不可能是最後一次,她要慢慢習慣才行,不能玻璃心,這本就是一個講究出身,講究社會階級地位的朝代,她注定會像貨物一樣被人挑挑選選,習慣了就好。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蘭溪躲回了槐樹村,直到劉忠良帶信讓她回去,“劉叔,到底什麼事啊?這麼著急忙慌的把我喊回來?”

“要說多大事呢也沒多大事,就是崔公子托我轉告你,他三日後啟程。”

“三日後才走,這不還早著嗎?你不像是性子急的人啊。”蘭溪不滿地嘟囔道。

“他是三日前來說的,嚴格說起來,今晚應該是最後一晚。”劉忠良認真的想了想,還掰了掰手指,“對,沒記錯的話,正好就是明天走。”

蘭溪瞬間跳了起來,“三天前的事,你為什麼現在才給我說?”

“你不是說不想見到他們家的任何人了嗎?我以為你不想知道啊,我糾結了三天才決定告訴你的,你都不知道我做這個決定有多艱難,你看你看,白頭發又多長了好幾根。”

我去,他還委屈上了。

“那你說說,你又為何突然決定要告訴我了呢?”蘭溪無奈道。

“當然是於心不忍、良心不安啊,不管你最後如何決定,劉叔我想啊你都應該有知情權,不能光讓我一個人糾結不是,自己的事自己做決定,這才是好孩子哈。”劉忠良拍了拍了蘭溪的小肩膀,然後背著雙手走了。

蘭溪簡直無了個大語,默默的翻了個白眼以後,整個人毫無形象無力的伏在書桌上想,這事確實挺讓她糾結的。

小崔同學專程傳話給她說三天後啟程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呢?

給她準備的時間?讓她收拾東西跟他走,一起去京城?還是說就是單純的告訴她一聲,或是想她到時候去送送他?

萬一去送他的時候讓他誤會了怎麼辦?

沒開玩笑,她真不當妾!

這操蛋的古代,讓她要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也就算了,他娘的,憑什麼還要讓她伏低做小?

所謂的貴妾、還是平妻,說白了,在有權有勢的人家眼裡都隻不過是一個稍微貴一點的奴婢而已,沒有自由沒有人權,是可以隨意發賣打殺的。

正常人家的女兒,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會願意去給人做妾,貪慕虛榮、愛做白日夢的除外。

這個劉老頭也真是的,要麼乾脆就不要告訴她了嘛,要麼早點告訴她,也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嘛。

不過,要什麼心理準備啊?

半夜,劉忠良聽見廚房的方向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他以為又進賊了,被嚇得不輕。

劉老爺子呢?鐵牛呢?

嗐,關鍵時刻怎麼這麼不靠譜啊?

他隻得尋了一根棍子,戰戰兢兢的親自出門查看。

“二丫?”劉忠良驚呼道,他拍了拍胸口,安撫著自己狂跳的小心臟,“你可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你這丫頭,半夜三更你不睡覺,在廚房裡乾什麼呀?”

蘭溪也覺得奇怪,這都是第三個來這樣問她的人了,他們不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