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
葉衝隻能喝。
喝少了還不行。
要不然,咋辦?
他心裡很清楚,現在不喝,一會喝得更多。
那還不如早點就開始喝,把敬酒的都喝趴下,那就不用喝了。
反正他是精武者。
不說彆的,喝到最後,身體醉是醉了,可保持一絲頭腦的清醒,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高山流水的曲子結束以後,現場陷入了安靜之中。
沒有人說話。
就連趴在桌上打呼嚕的醉漢,聲音也似乎小了三分。
大家都沉浸在高山流水勾勒出的氛圍中,無法自拔。
有的人淚流滿麵。
有的人笑顏如花。
流淚人的眼中,彌漫著憂傷的笑意。
笑臉人的目光,仿佛在悲傷的哭泣。
葉衝沒有哭,也沒有笑,他閉著眼。
隻是他的嘴角有點不經意的抽動,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像是在努力地忘記什麼。
時間就這麼一秒一秒的過去了。
很快就有人喊道:“再彈一遍。”
嘩!
現場的反應一下子變得熱烈起來。
“是啊,姑娘,你彈得太好了,我們想再聽一遍。”
“彈一遍。”
“再來一遍。”
“謝謝姑娘,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