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西門烈點了點頭,“你看看啊,這就相當於我是人族,你是獸族,你向我發起了挑戰,可我們現在還不是一樣和平相處?”
“滾!”葉衝撇了撇嘴,“這特麼能一樣?我是被你這個無賴給賴上了。”
“葉衝,你不能這麼說。”西門烈咧嘴一笑,緊趕一步,“應該說,我們有著共同的利益,也有共同的信仰。”
“共同的利益就算了,騙騙自己就好。”葉衝撇了撇嘴,“至於信仰,我還不配跟你這樣的垃圾擁有共同的信仰。”
“哈哈,過分了啊。”西門烈乾笑一聲,忽然用手一指前方,“看到了嗎,就是那裡,聞到味了沒?”
葉衝雙眼一眯,望向了遠處,夜色之中也看不出有什麼霧氣湧動:“我好像沒有聞到氣味。”
“那就對了。”西門烈接著說道,“應該還有三公裡左右,氣味比較凝重,擴散不了那麼遠。”
“靠。”葉衝懶得理會對方。
“不過,我們要小心了。”西門烈目光閃爍,“彆的變異獸可能不喜歡裂穀帶的酸臭味,但是那些人熊並不是這樣。
所以,在外圍遇見它們的可能性很大。
葉衝,萬一有突發情況,你可彆猶豫,務必第一時間滅殺目標,要不然,肯定會影響我們接下來的行動。”
“哦,這樣啊?”葉衝似笑非笑看向對方。
“嘿嘿,你看我現在這狀態,想幫也幫不上什麼忙……”西門烈乾笑一聲,“不過你放心,要是來的人熊多,我肯定會吸引一部分注意力的。”
“不用,你歇著,我自己一個人來就行。”葉衝嘴角一翹,“免得你死了,我說不清楚。
不過說實話,我們一路同行來到這裡,你現在是死是活……好像已經意義不大了吧?”
“葉衝,你不要亂來。”西門烈乾笑道,“這個時候,我們最需要的是齊心協力和眾誌成城,而不是互相拆台,互相設套。
記住。
我們可是有著共同信仰和利益訴求的合作夥伴。
千萬不要讓那些狡猾的人熊鑽了空子。”
“嗬嗬,狡猾的人熊?”葉衝隨意一笑,“我看那些人熊在你的麵前都是傻子才對吧?
西門烈,我可不想像那兩名中級武道戰將一樣,到死都不知道是被你放棄的。”
“為什麼這麼說?”西門烈一本正經道,“你也看見了,我們遇到的變異獸很強大,他們死在變異獸的手裡,主要還是因為實力不濟。
我做什麼了?
我什麼都沒做。”
“沒錯,你什麼都沒做。”葉衝一側嘴角緩緩勾起,“也正因為你沒有做你該做的事情,才讓他們像糊塗鬼似的死掉了。”
“我該做的事情?”西門烈眼中一片茫然,“我隻是一名初級武道戰將,我還能做什麼該做的事情?”
“好,很好。”葉衝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我隻是一名高級武道戰士,比起你這位初級武道戰將來,相當於差了一個大境界。
所以,我是不是也該做我該做的事情,而不是越俎代庖打腫臉充胖子?”
“冤枉。”西門烈叫屈道,“我真的已經儘力了。”
“鬼才相信你的話。”葉衝嘴角一翹,“不過,我警告你,你要是在我這裡耍小心眼,那就彆怪我手下無情。”
“嘿嘿,放心吧,”西門烈乾笑一聲,“我早就說過,我們有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信仰。
咱倆要團結一致賺大錢。
為了賺錢,命可以不要。
不對。
不要我的命,但一定要你的命。”
“暴露你的真實想法了?”葉衝不由得微微一笑。
“哈哈,我的意思是咱倆必須精誠團結,真遇到了危險,為了我們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信仰,就算豁出我的命不要,也要保護好你的命。”西門烈看起來豪氣乾雲,拍了拍胸脯。
“好啊,不過,保護我的命就算了,還是保護好你的小命要緊。”葉衝笑了笑,“嗬嗬,隻要你不死,那就相當於保護我的命了。”
很快的,兩人來到了一處薄霧彌漫的所在,西門烈倒是沒什麼,不過,葉衝的臉色卻倏地變了。
說起來,在靠近薄霧之前,他就臉現異樣之色。
等到了這個位置,他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薄霧中彌漫的酸臭氣味,跟他當日在老東山聞到的味道差不多,甚至要顯得更刺鼻一些。
“新型爆炸物?”
葉衝的腦袋裡浮現出這麼幾個字。
與此同時,他的神經也繃緊起來。
他可是親眼見過那玩意的威力的。
現在這裡充滿了酸臭的氣味,說明附近一定有大量的新型爆炸物存在,這要是突然發生了爆炸,估計誰也甭想跑得了。
最重要的是,當時在老東山,是在新型爆炸物爆炸後聞到的氣味,而現在這裡呢,早已是酸臭味撲鼻,這意味著什麼?
是剛剛發生了爆炸?
還是……
這片地帶一直處在爆炸之中?
那會不會有大爆炸出現?
也就在這個時候,西門烈做了一個進去的手勢,葉衝雙眉微蹙,輕輕點頭。
前者見對方沒有動身的意思,當即向前一伸手,直沒入薄霧之中不見蹤影。
葉衝悄然向一側走了幾步,同樣是單手往前一伸,鑽進了霧裡。
西門烈見葉衝從不遠處出現後,微微一怔,不過馬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向前方一片穀地指了指。
隻見夜色繚繞之下,不少花草樹木錯落而生,散發著各自不同的微弱光芒,而在這些光芒之中多以赤橙之色為主,在夜色中顯得分外妖嬈。
“你知道我真正的信仰是什麼嗎?”西門烈忽然像是喃喃自語道,“就是要把這普天之下的財富和資源都掌握在自己手裡。
到時候,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看著不順眼的,立馬像放個屁似的放出去,消散在天地之間。
嘖嘖。
那該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我知道。”葉衝放眼望向穀地,“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
像你這種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人,都是這個鳥樣。
不過,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
我是瘋子。
也是鳥人。
你跟我比,還是個雛。
如果你讓我看到不順眼的事情,我一定會把你的屎打出來,然後,請你吃熱乎乎的黃油煎蛋。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