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事情,葉衝早就從網上看到過。
新時代以來,武道中人所在的世界,早已從古老的武道界演變為了真正的武道世界。
武道界的武道宗門、武道家族雖然大多沒落,卻也是僵而不死,一息尚存。
包括各大武道學院在內的新興學院派力量,猶如雨後春筍一般,遍地開花。
它們不但在新的武道世界裡承載了武道宗門及武道家族的大多職能,而且為武道的發展和進步開啟了新的篇章。
不過,現實中的真正武道世界,可不是僅僅由這些新老學院派係組成的,而是還有很多其它的有力補充。
比如什麼什麼武道研究會、什麼什麼武道館、什麼什麼武道學社、什麼什麼武道網、什麼什麼武道社團、什麼什麼武道協會……
名稱千奇百怪,數量很多。
其中有不少武道方麵的正式組織,當然,大多數都是些武道愛好者在一起形成的鬆散組織。
說起來,葉衝和周欣欣以及高昂搭建的葉鳥門,就是一種這樣的組織。
關於這類的正式組織和非正式組織,無論是全球武道聯合會,還是各個帝國的國家武道部,甚至也包括了帝國政府等等,都是持有一種歡迎而開放的態度。
其實原因隻有一個,就是為了營造一個武道大發展的全新環境,讓人族與武道、武道與人族緊密地聯係在一起。
沒辦法。
變異獸帶來的壓力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族在它們的麵前正在變得越來越縮手縮腳,無能為力。
如果再不尋求改變的話,變異獸毫無疑問會很快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力量,而人族將徹底沒落,甚至淪為舊時代獸族那樣的地位。
如果還不在殘酷而血腥的競爭環境中,培養人族武者的殺戮精神,人族滅亡之日指日可待。
所以,有關武道方麵的組織百花齊放的局麵,是武道世界的高層希望看到的事情。
即便是在這個發展的過程中,真的會發生一些組織與組織之間的衝突,也不違背武道叢林發展的初衷。
如果說老武道界的武道宗門和武道家族,都是武道世界叢林中的老樹的話,那麼新興發展起來的各大武道學院,就是武道世界叢林中的新樹,而遍地開花的那些如葉鳥門一樣的正式或者非正式組織,則是這個武道世界叢林中的花草。
也就是說,武道世界叢林是由花草樹木組成的。
正是這樣的叢林地帶,才營造了武道發展的良好空間。
隻不過在這裡麵,大多數的花草樹木都是好的,但卻不可否認,裡麵也有一些毒花、毒草或者毒樹。
不說彆的。
嬰兒肥男子所說的組織,以與全武和各個帝國的國武相對抗為宗旨,特彆是在這種獸患嚴重的情況下搗亂,足以說明它就是毒花,就是毒草,就是毒樹。
葉衝不是傻瓜。
他也有著心中的理想和夢想,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也知道什麼是大局,什麼是小局,更知道什麼是格局。
要想在武道一途上真正有所發展,可不能僅僅隻顧及個人利益得失,還要在大勢之中為未來權衡利弊才行。
特彆是作為人族的一分子,首先要成為人族發展共同體的接受者和參與者,並應為此付出真真正正的努力。
逆天而上,是孩子們的口號。
順勢而為,是成年人的睿智。
葉衝看起來年紀輕輕,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有故事的人,當然知道因地製宜的取舍之道。
“好,我同意。”葉衝嘴角一翹,目光炯炯地看向了對方,“我早就看全武的人不順眼了,特彆是那個金頭發的小娘們,成天搔首弄姿的,每次看見她,我都想動手收拾她。”
“……”嬰兒肥男子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好,不管怎麼說,你同意加入自由者聯盟就好。
我代表自由者聯盟歡迎你。”
“啥?自由者聯盟?”葉衝撓了撓頭,“這名字也太俗了吧?連個武字也沒有?
不好聽。
不好聽。
算了。
我還是不加入了。”
“……”嬰兒肥男子皺了皺眉,“名字就是個稱呼,作為武者,我們看重的是它的宗旨和內涵。
自由。
你懂嗎?
我們追求的是自由,而不是名字。”
“可是……”葉衝看起來老大的不滿意,“那名字是不是也應該霸氣點才好?
比如叫個自由武者聯盟什麼的?
畢竟我們都是武者,組織叫自由者聯盟這破名,裡麵連個武字都沒有,真是不大合適。”
“閉嘴!”嬰兒肥男子不由得雙眉一挑,“組織的名字不是你可以隨便評價的。”
“那還自由個屁?”葉衝咕噥了一句。
“你說什麼?!”嬰兒肥男子臉色一變,冷冷看向對方。
“嗬嗬,好吧,我覺得自由者聯盟這名字也不錯。”葉衝笑了笑,“我決定接受它,並加入它。”
“好,很好,這就對了。”嬰兒肥男子咧嘴一笑,“你隻要吃下自由丸,那我們以後就同是自由者聯盟的戰友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嬰兒肥男子探手入懷,摸出了一個小瓶,就要向對方拋去。
“等等,”葉衝有點發懵,“自由丸?
什麼自由丸?
既然是自由者聯盟,那就一切要以崇尚自由為主,為什麼還要吃勞什子自由丸?”
“自由者聯盟是一個武者組織,既然是組織就有組織的規矩。”嬰兒肥男子眼神冰冷,“對自由者聯盟的每一個人來說,要加入這個組織都是要吃自由丸的。
嘿嘿。
你也不要擔心。
自由丸不是毒藥。
它的價值不低,效果不錯,甚至還能起到幫助恢複氣血的作用。
另外,它對於體魄和精神來說,也有不小的幫助。
當然了。
吃自由丸的象征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吃下它,就相當於成為了自由戰士,為自由者聯盟的發展壯大付出努力。”
“那我加入自由者聯盟,是不是就意味著我不自由了?”葉衝皺了皺眉。
“當然不是,”嬰兒肥男子咧嘴一笑,“自由者聯盟以自由為宗旨,怎會限製成員的自由?你看看我,難道不自由嗎?”
“哦,既然以自由為宗旨……”葉衝看上去有些木訥,“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自由地改變我的決定,比如不吃自由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