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晉丨江文學獨家發表(1 / 1)

沙曼是個高傲冷漠的女孩子,但是她身上卻沒有太多攻擊性,也沒有原著中的慵懶,和對生命的厭倦。

薛沉對她知根知底,不自覺地就放鬆了戒心。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薛沉看著不遠處的夕陽,感歎地說:【難怪我弟這麼愛發呆,平時腦子一刻都不停歇地使用,這樣放空一下真的很解壓,比睡覺更有用。】

他是吃過早飯過來的,現在都已經傍晚了,發呆的過程中完全沒有感覺到時間流逝,隻覺得渾身輕鬆。

係統:【你和宮九越來越像了……】

薛沉:【你這樣的小笨蛋腦子十成新,是不會理解聰明人有多疲憊的。】

係統:【……】

薛沉發呆了多久,沙曼就陪了他多久。

看到他回過神,沙曼淡淡地說:“我還以為你要在這裡坐三日。”

薛沉麵無表情地起身,一個字都沒有說。

沙曼:“你剛才說的還算話嗎?”

薛沉:“我一向說到做到。”

沙曼點了點頭,主動來到薛沉的身邊:“回去吧。”

薛沉其實想找地方吃飯,沙曼完全沒有明白他的意思,直接把他帶回了住處。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很不情願地拿起了架子上的鞭子,回過身來,冷漠地看著薛沉。

軟鞭輕輕一抽,發出清脆的破空聲。

沙曼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在等待他開口邀請。

係統:【完了完了完了,你要挨打了。】

薛沉:【彆慌。】

他後退半步,移開視線,聲音略微顫抖:“放下。”

沙曼有些疑惑,但她本就很不情願做這種事情,更厭惡男人發情時的惡心模樣,見宮九沒有那個意願,沒有去深究原因,將鞭子放回原處。

白衣男人低垂著眼眸,似乎在忍耐著什麼,沒有出聲。

沙曼對他有了些許改觀,語氣稍稍柔和了些:“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薛沉冷哼了一聲。

沙曼說:“不要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事。”

薛沉仍舊沉默。

沙曼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寡言,沒有再說什麼,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係統:【這樣演也能瞞過你弟嗎?】

薛沉:【暫時瞞過沙曼就好,我打算以後把她拉攏過來,再求她幫我隱瞞。】

係統:【……】

為什麼是“求”啊?你為什麼這麼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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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京城後,雲鶴煙又刷了3%的同步率,加上之前剩下的1個技能點,將[輕功]點到了3級。

他翻找出青衣樓的懸賞:“利州……在嘉陵江附近,距離這邊有些遠。”

係統:【這還是目標上次出現的位置,你耽誤了這麼多天,他可能早就跑到彆處去了。】

薛沉:【不重要

,反正大綿還在被青衣樓的人追殺,在外麵呆多久都可以,他們隻會以為我死了,絕對想不到我其實是在摸魚。】

係統:【摸魚總比死了強吧!】

薛沉:【可是摸魚就崩人設了啊。】

係統:【……】

雲鶴煙前往利州,直接進入了山林裡。

此時已經快要入冬,林子裡滿是枯黃的落葉,樹枝光禿禿的,已經無法遮蔽住陽光,一眼就能看到很遠的地方。

雲鶴煙抓了一隻野兔,用匕首劃破它的脖頸放血。

兔血的味道平平無奇,就是普通的血腥味,完全沒有人類血液的誘惑力。

係統:【怎麼樣啊?】

如果可以用動物血替代,它的宿主應該看起來就沒有那麼變態了吧。

薛沉:【大綿真的有心理疾病嗎?怎麼這個病有點雙標……我一點都不想喝動物血,甚至還覺得很腥臭。】

係統:【……】好絕望。

雲鶴煙剝掉兔皮,清洗乾淨血液,去除內臟,用火折子點燃枯枝爛葉,簡單地吃了一頓沒有什麼味道的燒烤。

山林裡的行人稀少,偶爾會有人進山砍柴。

雲鶴煙在這邊轉了兩日,連目標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他便離開利州,往西南方向走去。

黑衣劍客鬥笠遮麵,氣勢磅礴,走到哪裡都格外引人矚目。

正午時,他在路邊隨便找了個飯館吃飯,順便想找人打探一下目標的消息。

這裡的飯館裡都是些江湖人,雲鶴煙進來之後,飯館裡很明顯地安靜了一瞬間,接著才有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朝著他的方向看去,又謹慎地移開了視線。

小二迎上前:“這位客官,您想吃點什麼?”

飯館裡的桌子都已經有人了,雲鶴煙隨便挑了一個空位,坐在一人的對麵,他將長劍輕輕放在桌上,摘下鬥笠,放在了長凳的另一邊,聲線清朗,卻透著冷意:“四菜一湯,再來一份白米飯,你看著上。?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小飯館中的飯菜樣式不多,招牌菜就那麼幾個,雲鶴煙的口腹之欲以另一種方式得到了滿足,根本不在意這家店裡有什麼。

店小二去通知了後廚,又端了壺熱水過來。

與雲鶴煙同坐一桌的食客噤若寒蟬,吃飯的動作都比剛才斯文了。

雲鶴煙淡淡地問:“你們可曾聽說過餘亨?”

對麵那人小心地詢問:“閣下說的可是‘衝霄斷嶽劍’餘亨?”

雲鶴煙默然頷首。

薛沉:【這個名聲,比小綿還要響亮,可見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都得用心經營,才能有更大的名氣。】

係統:【對,小綿就是朋友太少,全都是仇家。】

那個人說:“兩個月前,餘亨曾在利州現身,參加過白陽山莊莊主的壽宴,宴會上似乎出了些意外,白陽山莊的少莊主突發惡疾,猝然長逝。莊主以為有人下毒暗算,把眾賓客全都留在了莊裡。‘精絕刀’朱暉畏罪自儘……”

“看來江湖上的消息並不準確。”一道懶散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敘述。

雲鶴煙循聲看去,隻見角落裡坐著一個身披大紅披風的男人,他背對著雲鶴煙,獨自在那裡飲酒,看起來就像一朵鮮豔的毒蘑菇。

薛沉:【太好了,陸小鳳沒死。】

係統:【怎麼感覺你好像真的以為陸小鳳死了……】

薛沉:【因為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係統:【……】你倒是先主動打聽一下,再做這種打算啊!

懂了,薛沉肯定又在逗它,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

陸小鳳沒有回頭,繼續說:“朱暉並非畏罪自儘,而是被人栽贓嫁禍。殺死少莊主的真正凶手,正是壽宴的主人,白陽莊主。?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雲鶴煙對麵那人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陸小鳳:“因為我那日就在白陽山莊,而且很不湊巧,這件案子就是我查出來的。”

“你是陸小鳳?”

“我是陸小鳳。”

雲鶴煙淡淡道:“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餘亨的下落。”

陸小鳳拿著酒杯,輕巧地轉過身,看到雲鶴煙之後,流露出些許驚訝:“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黑衣殺手冷冷地回答:“雲鶴煙。”

陸小鳳笑道:“你看起來是個很有本事的人,我卻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

雲鶴煙:“這世上多的是你沒有聽說過的人。”

陸小鳳讚同地說:“這倒也是。”

他拿起桌上的另一隻酒杯,提起酒壺倒滿了酒,來到雲鶴煙的麵前,把酒杯遞過去:“交個朋友?”

雲鶴煙:“我不喜飲酒。”

陸小鳳:“那可真是可惜了。”

雲鶴煙接過他手中的酒杯,在陸小鳳注視下,跟他手裡的杯子碰了一下,接著一口飲儘,把酒杯塞回他的手裡。

陸小鳳大笑:“你真的很對我的脾氣。”

雲鶴煙淡淡地說:“這話說的未免太早。”

陸小鳳:“我隻看當下。”

係統:【他好隨性啊。】

薛沉:【是博愛。】

係統:【……?】

薛沉:【陸小鳳看誰都覺得很好,才能有這麼多的朋友和情人,難怪他能和花滿樓成為朋友,他倆都會給出超額的友情回饋,估計都是越看彼此越順眼,相處的越久越覺得對方很可愛。】

係統:【話是這麼說,可是為什麼從你嘴裡說出來就顯得很奇怪?】

薛沉:【那是你腦子裡的臟東西太多了。不過從玄學上說,桃花的確包含了人緣桃花和姻緣桃花,陸小鳳桃花就挺旺的,花滿樓看起來要差一些。】

係統:【你還懂這個?】

薛沉:【我用謝珩的腦子思考的。】

係統:【……】

陸小鳳說:“我恰巧知道一些餘亨的消息,你要不要過來跟我一起坐?”

跟雲鶴煙坐在

一起的那幾個人,朝陸小鳳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這個黑衣劍客,看起來就是不好惹的,誰知道會不會哪裡得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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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鶴煙拿起長劍和鬥笠,和陸小鳳一起坐在了角落裡。

整個飯館的氛圍都輕快了不少。

陸小鳳笑道:“看樣子他們都很懼怕你。”

雲鶴煙:“應該的。”

陸小鳳突然發現,自己新交的這個朋友或許並不像表麵這般嚴肅,大概跟西門吹雪差不多,看起來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其實偶爾也會露出笑容,甚至還會跟朋友開玩笑。

他最開始沒有覺得雲鶴煙會是西門吹雪的那種性格,隻是覺得這人跟裴銳有些相似。

之所以主動跟他搭話,擔心的意味其實多過好奇。

雲鶴煙剛走進來的時候,陸小鳳就察覺到不對勁了,這樣的場景太過熟悉,他真的以為,在場的眾人有哪句話沒有說對,此人就會大開殺戒,把食客們殺個乾淨。

其實不止是和雲鶴煙相處的時候,自從認識裴銳以後,陸小鳳跟所有的殺意過重的人相處,都會有這種錯覺。

他的思維方式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雲鶴煙的飯菜很快做上齊,四菜一湯把小方桌擺放的很滿。

他抽出一雙筷子,夾起一塊醬肉,咽下去之後,問道:“你知道餘亨在哪兒?”

陸小鳳說:“我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是我知道他要返回河間府,此時應當還在路上。你找餘亨做什麼?莫非他是你的仇家?”

雲鶴煙:“受人之托。”

陸小鳳點頭:“恰好我也無事可做,不如同道而行?”

雲鶴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薛沉:【我跟他也太有緣分了吧,謝珩遇到他,小綿遇到他,大綿又遇到了他,就差本體和小柳了。】

係統現學現用:【可能是因為他的運道很強。】

薛沉:【這麼說,我還是他的貴人了。】

係統:【……】

怎麼感覺遇到你,是他比較倒黴。應該是他運道很差才對。

“怎麼這麼看著我?”陸小鳳說完,恍然大悟,“你也聽說過我的名號?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麻煩卻總是主動找上我。跟我一路,的確有可能節外生枝。”

薛沉有些感動:【遇到謝珩和小綿的時候,他還在腦補我們有什麼陰謀,現在已經懂得反思自己了。】

係統:【……】

PUA!

隔著這麼遠陸小鳳都能被你P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