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可追,回憶仿佛冷風吹,旅長悲傷一會後,立馬振作,對著參謀長說:“雖然我們的戰士們犧牲了,但是絕不是毫無意義的,他們的精神引領著我們,絕不做亡國奴,哪怕它們像富婆富豪那般富有,隻要搖頭晃尾吐舌頭,那些鬼子丟塊骨頭,對塊肉,我們也一定不妥協,也一定不當狗!”
參謀長同樣激揚夢想:“中,我們誓死不做奴才!要堂堂正正地做人!做一個挺直腰杆的人!”
旅長再次舉起手中的望遠鏡,眼中滿是光芒,內心儘是燦爛,轉頭對著通訊員說:“去告訴李雲龍,給我好好保護坦克,要是破了一點皮,我扒了他的皮!”
“是!”
通訊員敬禮後,迅速向獨立團跑去。
李十一此時還不懂旅長他們看到了坦克,如同看到了一輛瑪莎拉蒂,不肯被彆人碰掉一點點的漆麵。
他單手開坦克,又單手裝炮彈,對著龜子們開炮轟炸,運氣的是,龜子連續被射殺,仍是一根筋地衝殺過來,沒人想著拿集束炸彈,炸李十一的坦克腹部。
李雲龍放過了機槍,鑽進坦克內,奪過李十一手中的炮彈,自顧自地裝填:“李小子,你開車,我來開炮!咱老李從來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戰,今兒一定要打過癮,太過癮了!”
戰士們一樣每人舉槍射擊,飛快的收割著龜子。
“砰!”趙剛學著戰士們狙擊敵人,一聲槍響,龜子應聲而倒。
此刻,獨立團的戰士並沒有拚刺刀,可見獨立團之闊綽,沒了李十一記憶中的用人命堆積的悲壯。
很快,槍聲從密集到了零星響起,戰鬥也到了尾聲。
李雲龍爬出沉悶的鐵罐子,見仍有數隻龜子負隅頑抗,戰士們正在圍著龜子們,給侵略者最後的體麵:拚刺刀。
李雲龍興奮地大喊:“給老子留著,誰都不要動手,咱要和他們決鬥。”
趙剛聽聞立馬反駁:“儘快結束戰鬥,打掃戰場,這裡每耽誤一秒,前方就有一名戰士犧牲。”
李十一從坦克裡彎腰躬身出來,摸了摸坦克前身的冰冷凹槽,不由得搖搖頭:“鬼子的坦克皮太薄了,子彈打上去都能打出凹坑。”
正在打掃戰場的戰士們一起圍觀,七嘴八舌詢問:“這個坦克?很威很牛批,在戰場上嗖嗖地開,哪個能打到我?”
“李連長,你教教俺開坦克唄,開坦克太得勁了,還很安全。”
趙剛見一夥人圍著,走近催促:“說話等會回去說,先打掃完戰場,抓緊時間。”
不遠的孔捷放下端著的歪把子,奪過緊握的指揮刀,大呼一聲:“過癮過癮啊!可惜,美中不足,山崎這老小子被炮彈給炸死了,隻剩這把刀了。”
李雲龍走去接過指揮刀,哈哈一笑:“是老子把他給炸死的。老孔,老子打得太爽快了,從沒打過這麼富裕的戰。”
……
由於裝備和炮火猛烈,獨立團這場李家坡戰鬥比電視劇上的傷亡要小得多。
打掃完戰場,炊事員把剩餘的剩飯剩菜重新熱乎,大夥一起暢快地吃著。
……
在旅部,旅長和參謀長圍著九五式輕型坦克轉圈,當看到坦克身上的彈坑,旅長用粗糙的手輕輕撫摸。
他不禁心痛地罵道:“李雲龍這小子就該讓他喂馬,把我們的寶貝坦克傷得傷痕累累。”
參謀長一臉痛惜地撫摸:“李雲龍這混球,好好的一輛坦克,搞得坑坑窪窪,這可是我們八路第一輛坦克。”
參謀長一臉悲痛,仿佛人生的第一輛車是破爛車。
參謀長說:“我們得報告給老總,這事兒挺大的。”
……
在總部,師長坐在長桌前,聽著老總邊走邊念報告,當念到獨立團李十一連長率隊夜襲伍佑縣城,不僅打下了縣城,還繳獲了一輛短炮筒坦克。
老總閱畢,臉上露出笑容:“哦?獨立團繳獲坦克?倒是稀奇。”
一旁不苟言笑的師長同樣蹦出笑容:“嗬嗬,它是我們八路繳獲的首輛坦克。李雲龍把它開到這兒來了。”
老總哈哈大笑:“倒是符合李雲龍混小子的作風。…李雲龍這二把子也會開坦克?稀奇!走!大家一起去看看。”
於是乎,一夥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惲工部,此時,兩麵拚砌的石頭牆外的空地,正停著比人高一些的坦克,坦克旁正得意洋洋的李雲龍大放厥詞,吹噓著他傲人的戰績,如何經曆千難萬險才繳獲得了坦克。
一些話語讓老總聽了都能直呼出戲,比如說,李雲龍所說一龜子躲在城牆裡,結果他未卜先知,打出的子彈拐著彎兒射向那龜子。
令眾人聽得入神,唬得一愣一愣的。
老總聽得皺眉,‘子彈拐彎’是唬沒摸過槍的人,子彈是直射的,哪能拐彎兒?
師長皺著眉頭說:“李雲龍,你又忽悠新同誌?”
李雲龍聞聲轉頭一看,見是師長、老總他們,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老總、師長,你們來看我了?”
老總聽罷點點頭,對著李雲龍說:“打開車門,我看看龜子大名鼎鼎的九五式坦克。”
李雲龍恍然大悟:“咱就說,坦克歸坦克,還起個什麼勞資九五式,不是脫褲子放屁——多這一下?”
師長臉色一沉:“李雲龍,這兒有女同誌,說話注意點。”
李雲龍尷尬一笑:“嘻嘻,省的省的。”
李雲龍打開了車門,老總鑽進去,撲麵而來的一股股汗臭味、腳氣味、混合味讓老總直皺眉頭,內心對高大上的大名鼎鼎的坦克熱情,消散了許多,仿佛對高不可攀的女神失去了崇拜之光。
師長見狀不由對著李雲龍說:“你開過來的時候,怎麼不清理一下?”
參謀長也伸著半個身子進坦克內,看裡麵充滿了各種機械零件,仿佛滿滿的美感,機械的美感!
他感歎道:“真是發達國家啊,技術比我們不止先進一百年。”
師長也同歎:“聽說坦克是發達國家的最先進的科技,比飛機還先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