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驚訝地抬頭,以前都是他提條件的,團長被迫接受。
現在輪到團長給條件,讓他接受了。
“摸準我的脈路了?”李十一在心中想。
“團長,你是不是一早就想好了,怎麼分裝備了?”
李雲龍聽到李十一的反問,有些不好意思。
拍了一巴掌他的腦袋,惱羞地說:“你小子,說什麼大實話?回答我,中不中?”
“中。
不過,團長,這些步槍我要留下來。”點頭後,李十一又提條件。
“你可真會伸手。你要那麼多槍乾什麼?三排每人都背兩條槍了。”李雲龍疑惑。
總不該左右手都拿槍,左右開槍吧?
李十一說:“咱們獨立團都不在國軍編織內,不是隨時擴軍?”
“我留著槍到以後擴軍用。”
聽到李十一這麼說,李雲龍直罵:“他娘的兔崽子,槍不是用來打鬼子,還留著過年?”
“八路軍不興這麼浪費的。”
李十一頓時懵圈:“我操,槍還不準多?”
“你曹什麼?”
李雲龍聽不懂他所說,轉頭看趙剛,結果趙剛也表示沒聽懂。
於是,問李十一。
李十一不解釋:“沒什麼。”
看著獨立團三巨頭說:“團長,我多餘的槍可以不要,但是我要再收新兵,我的三連還不夠人。”
聞言,李雲龍驚訝了:“還要人?你指揮得了這麼多人嗎?”
“團長,你彆小看人。”李十一眼神很堅定。
“行!”
李雲龍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然後指揮一營的戰士和警衛員搬裝備。
忽然想起什麼。
他又說:“政委,我俘虜了頑軍一個營的戰俘,給你處理了。”
“好。”趙政委點點頭,這是職責內之事。
李雲龍臉色一變:“好什麼?戰俘都一個營了,是我們能處理的嗎?”
“交給旅長處理。”
李雲龍說完,拉住還要反駁的政委,在他耳邊嘀咕幾句。
政委聽了,詫異地看著李雲龍,然後勉為其難地表示要旅長處理。
從不偷聽彆人說話的李十一隱隱約約聽到“路費”二詞。
孔捷抽著煙杆也裝作沒聽見。
……
突然。
搬武器、拿步槍的警衛員發現特殊情況:“團長,李排長帶了個‘小男孩’。”
“什麼?哪有小孩?”李雲龍愣了。
“在李排長身後,有兩個戰士擋著。”警衛員一指。
李雲龍也發現了情況,大喝:“都讓開!”
果然!
兩戰士身後藏著一個身穿黃色皮大衣的小孩,衣角都垂到腳了。
她正畏畏縮縮地躲在後麵。
李雲龍轉頭質問:“李十一!怎麼回事?你他娘的把崽子帶過來了?”
“不要怪叔叔,是我要跟來的。”小孩見八路叔叔要被罵,沙啞著喊,挺身而出。
“小鬼,你先到一邊,咱問問李小子,再問你。”李雲龍揮揮手,讓懂事的小孩彆說話。
對著‘她爸’繼續問:“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這兒哪?前線!怎麼把你家崽子帶過來了?”
“團長,她不是我家的小孩,是之前被頑軍糟蹋的村子,遺孤,……”
李十一把獲得一個營的武器裝備過程,給說了一遍。
聽完,原本圍觀熱鬨的戰士們都沉默低頭。
李雲龍直咬牙:“這些畜生!都該殺!趙政委,你看,老子早說要打頑軍了,你硬是攔著,沒有罪過的老百姓被殺害了。”
“不行!團長,我們是軍隊!八路軍!沒有上級的命令,不能開內戰口子。”趙剛嚴肅地說。
“什麼內戰不內戰的,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老子還要硬受氣。”李雲龍不耐煩地說。
“上級當然有上級的安排,你急什麼?”趙剛不慣著李雲龍。
孔捷也笑眯眯地說了:“你彆怪政委,你自己情報不行,沒發現頑軍,吃不著肉,被李十一撈了一批裝備。”
被說破了,李雲龍也不好胡攪蠻纏,轉頭對著李十一說:“這小孩,你打算怎麼辦?咱們團可沒有照例。”
“團長,我向團裡申請不可以嗎?”
……
在李十一的強烈要求下,趙剛十分為難。
原本李十一是問團長的,誰知老李把它推到他的身上。
說是政委管生活,這事歸政委管。
趙政委聽了,也很為難,搜遍了周圍,都沒聽說過團裡養小孩的。
倒是養在後方的育兒所,或者老百姓幫忙養著。
這個提議,李十一倒是心動,問了一番小孩。
誰知小孩聽了,哭鬨的喉嚨沙啞:“八路叔叔,不要丟下我,嗚嗚,我很乖的。”
哪怕李十一勸說:“小孩,我不是丟下你,隻是八路叔叔要打仗,帶著你不方便。”
“隻是讓你到彆的村子玩,等八路叔叔打完仗就接你回家。”李十一用罕見的溫柔忽悠。
“不要,我不要嘛,爸爸也是這麼樣說,都不見回來了。”小孩緊緊抓住李十一的衣服,生怕他一去不回。
聽她這麼哭鬨,眾位戰士都沉悶了。
很明顯,‘不回來’就是犧牲了。
“政委,要不留下他?當個小兵也可以。”在旁圍觀的三營長孟安心見了,微微動容地勸。
“政委,我會照顧好她的。”李十一表態了。
“政委,我看行,咱們遊擊隊不是也有小兵嗎?這孩子當個小兵沒問題。”孔捷也勸說。
在他看來,這場戰要打很久,雙方國力這麼懸殊。
當兵要從娃娃抓起,免得後繼無人。
何況,‘男孩子’就要當兵,不當兵怎麼保家衛國?
聽了這麼多人的意見,趙剛點點頭:“行。”
“哈哈哈!走。”李雲龍聽見,開懷大笑,招呼趙剛他們回團部。
目送獨立團三巨頭離去,李十一周圍立馬圍上了一堆連長。
“十一,你每次出去都發財,可彆忘記了哥哥?”
“對哦,發財帶帶俺,都是團裡的弟兄。”
“咱8歲那年,算命先生說過咱會在獨立團發財的。兄弟,這次靠你了。”
連長們醒悟了,紛紛湊近李十一。
李十一看了看請求出戰的連長們,還有他們身後眼巴巴的排長、戰士。
點點頭:“行。隻是我隻能申請一個排去,去太多人,要是動用一個營的兵力,需要旅長批準。”
連長們見了,拍拍胸口。
“這有什麼難,我去找團長,向旅長申請。”
“太簡單了,俺連長不去,讓排長帶人去,這麼來,就不算動用一個營。”
“對對對,好主意,隻要吃著飯吃著肉就行了。”
“同意,非常同意!”
眾連長覺得這個主意很正點,都同意了。
李十一也眼前一亮,很是讚同。
分彆眾人。
李十一帶著三排的戰士,抬著陣亡的戰士遺體上山。
埋在之前的二營二連一排的周圍,算是繼往開來。
肅穆站了良久。
才帶三排的戰士離去。
之後把犧牲戰士的名單上報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