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和李玄趕緊擠上前,將霍衍之緊緊抱著,“衍之,彆打了!”
“是啊,再打出人命了!”
霍衍之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流露出無法遏製的怒氣,瘋狂地怒視著對方,仿佛瞬間就能將人撕碎成片。
衛鳴抱著鼻青臉腫已經看不出原來麵貌的頭,不停哭喊:“我錯了!”
“我錯了,小霍總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霍衍之!”
沙啞的嗓音響起,霍衍之回頭看向眼尾泛紅,緊緊攏著襯衫的沈衿,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他的身上。
“彆怕,我來了!”
沈衿的嘴角緊抿,眼神中閃爍著淚光,將頭深深埋進霍衍之的懷裡,此時緊握的拳頭,泄露了他內心的委屈和無奈。
“我抱你回家!”
埋在胸前的小腦袋搖了搖,“我自己能走!”
——這麼多人,被一個大男人抱著多丟人,我又不是裡,受了委屈的女主。
誰知霍衍之直接彎腰,一手穿過沈衿的膝蓋,將他打橫抱了起來,壓低聲音說道:“你要是不好意思,就把臉蓋上。”
還在震驚中的沈衿,趕緊一手拉起帶著淡淡幽香的西裝外套,將臉蓋住,一手摟著霍衍的脖頸。
——瘋了,這個臉今天是非丟不可了是吧?
兩人走下樓梯,蕭子恒臉色陰沉的,將蕭子宣狠狠甩到兩人的麵前,蕭子宣狼狽的跌倒在地,滿臉委屈的看向霍衍之。
蕭子恒連忙問道:“衍之,沈衿怎麼樣了?”
蕭家老爺爺也趕緊上前,沉聲說道:“衍之,子宣都是被我們給慣壞了,他哥哥已經教訓過她了。”
“今晚的確是子宣不對,沈特助的所有損失我們都認,還會給他額外的豐厚補償。”
霍衍之聲音冷冽:“蕭爺爺,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錢來解決的!”
蕭子宣剛才被蕭子恒狠狠打了一巴掌,現在精致的小臉上,一個紅腫的巴掌印,格外醒目。
她不服氣的嚷嚷道:“霍大哥,我都已經被我哥哥打了,你還想怎麼樣?”
“再說我什麼都沒做,都是衛鳴自己色膽包天!”
“況且沈衿他不是沒被侵犯嗎?”
“即使他被侵犯了,一個男人有什麼的,跟個貞潔烈女似的……”
蕭子恒滿臉怒氣的上前,狠狠踹了蕭子宣一腳,怒斥道:“你閉嘴!”
“到現在,你都還不知悔改?”
“如果不是你讓傭人將牌子放在那邊,二樓怎麼會沒人去?衛鳴膽子再大,也不會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對沈衿不軌吧?”
沈衿偷偷扯了扯霍衍之的衣領,霍家與蕭家是世交,今晚又是霍老爺子的七十大壽,他不想鬨得沸沸揚揚。
也不想霍衍之因為自己,與蕭家再弄得不愉快。
霍衍之滿臉狠戾,“你覺得這種事情無所謂,是吧?”
“你以為在江城,你蕭家和蕭子宣,就真能隻手遮天了是嗎?”
蕭老爺子和蕭子恒兩人,一臉驚恐的望著霍衍之,察覺到他可能會以牙還牙對付蕭子宣,蕭子恒膽顫心驚道:“衍之,你彆生氣,這件事的確是我們蕭家的錯。”
“我們會給沈特助一個說法的!”
霍衍之的目光猶如冰冷的刀刃,落在捂著紅腫臉龐的蕭子宣身上。
“可是有些傷害造成了,就是永遠不可磨滅的痛!”
這還是那個,素來清冷孤傲的霍家大少爺嗎?
這凶狠的眸光,竟是讓周圍的人都不寒而栗。
“子恒,彆說我沒顧及我們多年的情誼,實在是你妹妹這樣卑鄙的品性,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合作,也沒必要談了!”
“衍之!”
蕭子恒眼神沉痛的,望著霍衍之抱著沈衿走遠的背影,整個身子猛地一僵。
蕭氏能在江城,做到龍頭位置,與霍氏的業務密不可分。
但是在這個江城,政商雲集的時刻,霍衍之的一句話,直接就決定了蕭氏集團以後的命運。
商場上的人,各個都是人精,霍衍之發話了,以後誰還敢給蕭氏業務?不搶他的就不錯了。
蕭氏不保,那估計衛氏肯定也會像多年前的吳家一樣,瞬間在江城的商場上消失無蹤了。
蕭老爺子氣得臉色鐵青,捂著心口,怒視著蕭子宣,吼道:“你這個囂張跋扈的惡毒東西!”
“給我滾出蕭家!”
所有人麵麵相覷,忍不住眼底的詫色,看來這個沈特助還真是不簡單,不僅得到霍總厚愛,竟然連剛回國的小霍總,都能立馬拿下。
看來以後在江城商場上,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沈衿。
霍衍之抱著沈衿走向自己的車,王叔見兩人過來,立刻打開車門,擔憂的問道:“大少爺,沈特助這是怎麼了?”
“王叔,先回家!”
王叔趕緊上車,“好的,大少爺!”
黑色的邁巴赫後座,沈衿伸出手將西裝外套拿下來,露出雙眼猩紅的小臉。
身旁的霍衍之一臉陰沉,漆黑的鳳眸裡翻湧出一抹危險的氣息,微皺眉心透著一股淩厲,還有上位者不可侵犯的強大氣場。
這樣的霍衍之,即使長著一張清冷絕色的臉龐,也讓人望而生畏。
“小霍總!”
霍衍之垂眸看向沈衿,抬起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聲音暗啞的問道:“哪裡不舒服?”
沈衿搖了搖頭,泛紅的眼尾滑下一行淚水,他趕緊用手擋住臉,哽咽道:“我沒事了,我想回家!”
“好!”
“王叔,去沈衿家!”
沈衿低垂著眉眼,鼻尖紅紅的,抿著唇角,小聲說道:“小霍總,其實罪魁禍首是衛鳴,蕭子宣是心腸歹毒,是可恨,但是蕭家肯定會做出正確的處理的。”
“你彆為了我,跟整個蕭家決裂,不然霍總知道了,也會為難的!”
——最主要是人家肯定在背後,說我是男狐狸精了!
——那我努力了這麼久,高大上的精英形象不是瞬間坍塌了?
霍衍之歎息一聲:“好了,不要胡思亂想了!”
指尖輕顫著,撫上沈衿雪白的脖頸,心疼的問道:“疼嗎?”
沈衿退讓開來,低垂著小腦袋,抽噎道:“疼!”
“你彆碰,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