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您兌換的糧食已到賬,請預備好足夠的空間發放物資。”
翌日,蕭庭軒剛醒來,係統的提示聲就傳來。
“這麼快就好了?”
蕭庭軒有點詫異,係統辦事效率真快,這才一夜,他需要的糧食就到賬了。
“是的,宿主,您兌換的糧食已到賬,請預備好足夠的空間發放物資。”
係統再次提醒了蕭庭軒一聲。
“先等等。”
蕭庭軒隨即出了門,去尋和中進了,問他有沒有大一點的房間存放糧草。
和中進疑惑問道:“殿下需要多大的房間?”
昨晚蕭庭軒不是才說沒什麼糧草了,怎麼突然一晚,蕭庭軒就來問自己有沒有大一點的房間存放糧草。
怎麼回事,不會是蕭庭軒一晚上去那裡偷到的糧草吧?
這種事情和中進也就想想罷了,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蕭庭軒能去那裡偷,除非是搶這些土司的。
可是搶土司,蕭庭軒有那個實力嗎?
蕭庭軒說道:“大概能存一百石糧食這樣子的房間。”
一百石糧食嗎?
和中進想了一下,然後跟蕭庭軒說道:“殿下請隨我來。”
和中進在前麵帶路,過了幾分鐘,和中進帶著蕭庭軒來到了一間雜物間。
這一間雜物間麵積挺寬敞,裡麵也沒什麼東西存放,夠蕭庭軒放一百石糧食。
蕭庭軒點了點頭,道:“好,就這裡吧,和大人先出去一下。”
“???”
和中進不太明白蕭庭軒這是什麼操作,還有什麼是他不能看的嗎?搞得這麼神秘。
不過,既然蕭庭軒這麼說了,和中進還是乖乖退下,且將房門被關上了。
不得不說,和中進這個老家夥就是懂事。
等到和中進退下,房間也被關好,這時蕭庭軒才叫到係統。
“係統,將糧草放在這裡。”
“叮!宿主所兌換物資正在發放中!”
係統話音剛落,就見一百石糧食整齊擺放在了房間中,差些就將雜物間填滿。
“叮!物資已發放完畢,請宿主查收!”
見到糧草全部放下來了,蕭庭軒隨機打開了其中一袋,看看糧食品質如何,是不是普通的糙米。
“哦豁,品質還不錯。”
蕭庭軒一看,還可以,不是糙米,也不是精米,卻也是上乘。
看來係統沒有坑他,以次充好。
有這些上乘米,他感覺他們能多堅持兩天。
就是吧,看這個米的品種,有點像江南產稻。
蕭庭軒心裡在疑惑,連係統也喜歡江南的東西?
算了,管他那裡的,反正到手就行,他一沒偷,二沒搶,是用氣運值換來的,他怕什麼。
“和大人,進來看看吧!”
接著,蕭庭軒打開了房門,讓和中進走進來看看。
畢竟和中進現在替他掌管錢糧,這些東西應當隻會他一聲,好讓和中進調配。
見蕭庭軒喊自己進去,和中進心裡實在是不明白蕭庭軒想要做什麼。
乖乖地,和中進還是進去了。
可當再次走進房間,和中進整個人都傻眼了,簡直不敢相信。
剛才那麼大一間空曠的屋子,僅那麼一會兒,現在全部被填滿了,看這一個個麻袋,裡麵分明裝的是糧食。
這些糧食都是蕭庭軒變出來的嗎?
“殿下,這……”
和中進已經不知道怎麼開口跟蕭庭軒說話了。
詭異,實在是詭異,哪有人能憑空變出這麼多糧食。
“和大人,這些糧食就交給你調配了,等快用完了再跟本王說。”
蕭庭軒不會跟和中進解釋這些糧食是從哪裡來的,和中進隻管用就好了。
“臣明白。”
和中進也深知這個道理,所以並沒有去追問,而是選擇了答應下來。
有了這些糧食,蕭庭軒可以安穩下來一段時間,讓眾人投入到建設當中。
之後幾天,三和這些土著似乎是聽到了蕭庭軒就藩消息,紛紛上門送禮祝賀。
其中就包括那三家,也派了家族裡重要人物來拜見蕭庭軒,也送給了蕭庭軒不少東西,加起來有幾百石糧草。
這些糧食,完全足夠蕭庭軒他們撐到冬天。
現在,蕭庭軒有些後悔了。
為什麼這些人不早點來送禮,白白讓他浪費了一萬點氣運值。
要不然的話,蕭庭軒利用這一萬點氣運值來抽獎,或許能抽到好東西也不定呢。
同時,也側麵說明了一個道理。
土司們出手那麼大方,看來他們比蕭庭軒想象中還要富有。
呂建誠說得對,在什麼地方都是百姓苦,那些世家依舊是灑脫得很。
當然,這些土司主動上門來給蕭庭軒送禮,並不隻是祝賀那麼簡單,而是來向蕭庭軒傳達一個話語。
蕭庭軒在三和當王他們不介意,也認可蕭庭軒肅王的身份。
但是,在三和,蕭庭軒必須要守他們規矩,就比如,蕭庭軒招募一些護衛,用一些地,他們可以不會去管。
可醜話說在前頭,蕭庭軒一旦越過了他們的警戒線,蕭庭軒就彆怪他們翻臉不認人。
“欺人太甚。”
等這些土司的人走後,蕭庭軒氣得拍起了桌子。
說到底,這些土司是在欺負他沒那個實力跟他們叫板,拿他們沒辦法。
你還真彆說,居然讓蕭庭軒給猜對了,他們就欺負蕭庭軒沒那個實力。
其實,早在蕭庭軒就藩隊伍到達三和時,三家就已經收到了消息。
之所以遲遲沒來拜訪,而是要等了幾天才來,是因為三家在摸清底蕭庭軒的實力。
也是經過這兩日摸索,對於蕭庭軒的實力,三家也摸清差不多了。
蕭庭軒帶來那一千名護衛完全就是垃圾,唯一有點作用就是李家派來的幾十人,這些人實力還看得過去。
餘下就是李南春和李一帆叔侄倆了,兩個四品,還算看得過去。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仍舊完全不放在眼裡。
最後就是牧飛這個人,沒人摸得清牧飛實力,看不出任何修為,就像一個普通人。
再聽聽,蕭庭軒好像是叫牧飛先生,那應該是蕭庭軒請來的謀士之類。
對於這類人,他們也是一樣不放在眼裡,沒有什麼可擔憂的。